柳氏聽了墨如風的話,先是嚇了一跳,隨後又想到這一家子,平時唯唯諾諾的樣子,自己的相公可是讀書人。將來可是要做的,怕什麼!
柳氏下一抬,不知死活的開口:“我又沒說錯!不過是路邊撿回來的,無父無母的,不是野種是什麼?”
“老二家的,住!”墨傾城一聽這聲音,原來是便宜爺爺墨林啊!還算有點腦子。
和墨如風都是被收養的,罵是野種,不就是等于把墨如風也一起罵了!
墨如風怒極反笑:“好!好!好!原來無父無母被收養,在你們眼里就是野種?我兒是野種,那我也是你們口中的野種了!
既如此,為了不讓爹娘蒙,被人嘲笑,收養野種,今日肯請族長和諸位做個見證,我們分家,斷親!墨家門楣高,我們高攀不起!”
墨如風話音一落,四周一片寂靜!
片刻,兩道聲音先後響起!
“不行!”柳氏急忙開口,分了家,家里活誰干?
“休想!”孫婆子也是想到了,這老大一家子走了,家里活沒人干,還有每月孫雪和墨錦安上的銀子,不就沒了!
“老大,不要說氣話,父母在不分家!你了什麼委屈,爹給你做主!”墨老爹墨林也開口反對!
下一刻,墨傾城掙扎著,從自己二哥背上下來,巍巍的來到孫婆子,還有墨老頭面前跪下:“阿,都是我的錯,我只是不相信堂姐的話。
說阿要把我嫁林家村的林木匠,我一時害怕,才頂了幾句,堂姐也是一時失手!
我不敢怪,但是孫才13歲,那林木匠都死了三個娘子了,年紀比我爹還大!孫求爺給條活路!”
墨老爹一聽這話,臉上也是一臉的惱怒,看向墨傾城:“休要胡說八道!你阿什麼時候說,要把你嫁給林木匠了?肯定是你聽差了!”
墨傾城聽了墨老爹這話,心下冷笑,兩個老東西,還真的是不要臉,又要做那只啥,還要立牌坊!
墨傾城臉上裝著懷疑的表,一下子來到墨天的跟前,手扯住了墨天的服:“堂姐,你是騙我的嗎?可是你說的有鼻子有眼的,還說阿已經收了5兩銀子呢!”
墨天見墨傾城,渾臟兮兮的,邊還流著,連忙推開墨傾城。
墨傾城順勢往後面倒去,卻被墨錦安一把扶住:“你干什麼?我妹妹本就有傷,你還推!”
沒人看到的是墨傾城,剛剛趁墨天推的時候,從的上扯下來一塊布料,握在手中。
其實墨天本就沒說這話,墨傾城是在原書里看到的,原書劇,周婆子收了孫木匠5兩銀子後,趁原主父母大哥二哥不在家,說要帶去鎮上采買,就把原主騙到了林木匠家,原主發現不對後,拼死扎傷了林木匠,跑了出來!
被聞迅趕來的爹娘所救!但周婆子死活不歸還林木匠5兩銀子,最後墨如風一家背上了5兩銀子的外債!
原主爹為了還銀子,上山打獵,不幸遇上了野豬,滾下山坡摔斷了一條,但因周婆子不給錢,沒能及時請大夫醫治,墨如風因此瘸了一條。
周婆子心里一咯噔,這小蹄子從哪里知道的這些消息?難道是老二媳婦兒聽到,說給天聽的?
周婆子瞪了一眼柳氏,柳氏連忙開口解釋:“娘,我可什麼都沒說。”
此言一出,分明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原本眾人還有所猜測,紛紛在想這件事究竟是真是假,此刻聽柳氏這樣一說,這周婆子,八是收了人家的銀子,要把這撿來的孫賣給別人當填房。
住在墨家隔壁的秦大娘,聞言罵了一聲:“我說你個周婆子,真是好歹毒的心思啊!平日里對老大一家非打即罵!家里的活都是老大一家做的,這老大媳婦兒白天干活,晚上還要繡花。
錦懷和錦安兩個孩子掙的錢,聽說也都上給了公中,你居然還要賣孫兒?你的心怕不是比那墨還要黑呀。”
“就是,果然是撿來的兒子,老這老大一家當牛做馬,給老二一家掙家產,你再看看他們住的地方,老大一家六口人,在那三間小破草房里。”
“誰人家是撿來的呢,不對親生的好,難道對撿來的掏心掏肺嗎?”
平日里看不慣周婆子的馬二家的,這時也開口幫腔:“撿來的怎麼啦?當初他們兩口子親,好幾年都沒懷上孩子,這剛把如風撿回家,沒兩年就懷孕了。
這說明啥?這說明他家的福氣,都是如風給帶來的!
我可是聽寺里的大師說過,有些人是命里無子,但是撿了孩子回家養,後來懷孕了,這啥?這父母命中無子,但這孩子命里有手足,這才改變了命運,生了孩子。”
“我看也是,這墨家人都是沒良心的。你們再瞅瞅這周婆子一家,把老二家的幾個人,倒是養的白白胖胖的,這墨老頭和孫婆子,也比一般同齡人都神。
你們再看看如風這一家子,一個個面黃瘦的,尤其是那老四,長得還沒人家七八歲孩子個子高,聽說從出生就沒吃過飽飯了。”
周婆子和柳氏還有墨林,聽了同村人的議論,一個個臉難看的。
忽然墨如風,撲通一聲跪倒在墨林前:“爹,兒子,謝您當年把我撿回來!但這麼多年,自從二弟出生以後,我便開始分擔家務,和您一起到田里勞作,從不曾懶。
這麼多年,我們一家六口,起的比早睡得比狗晚,家里田里的活,都是我們一家子在持!
您看看娘和弟妹,說是母都有人相信。當初娘落難嫁給我的時候,相信大家都有目共睹,如今哪還有從前半分模樣?
這十幾年是我對不起和孩子,老四出生的時候難產,我想去鎮上請個好點的穩婆,娘愣是不肯給銀子!
娘生了三天,這才拼死生下了老四,老四本就弱,從小到大沒吃過一頓飽飯。還要背,弟妹一家子在背後罵他短命鬼!
這麼多年,我農閑時去碼頭扛包,娘沒日沒夜的繡花,老大和老二,也在鎮上幫工拿的銀子,也都一文不的給了娘,都沒能為他們換來一頓飽飯。
是兒子沒用,不能照顧自己的妻兒,若是爹,您對我還有一點點父子之。
兒子請求分家,讓我們一家出去另謀出路!往後是死是活,全憑我們自己的造化,還請爹娘全,給我們一家六口一條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