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和村長其實都是不錯的,當年墨如風能夠進私塾讀書,并且考中生,族長也起了關鍵的作用。
要不是族長勸說墨老爹,他也不可能有讀書的機會,因為他讀了書才知道讀書的重要,雖說後面沒有繼續讀書。
但他在閑暇之余也給幾個孩子啟蒙了,想著就是將來不做一個睜眼瞎,能夠讀書明理!
更讓他驚喜的是幾個孩子,天資聰穎,尤其是老大,他只要教過一遍,老大就能銘記于心,天生就是個讀書的料。
但這麼多年他也不止一次提過,由他們自己掙錢,送老大去讀書,但都遭到了周婆子和墨崇文的反對。
聲稱家里只要有一個讀書人就夠了,沒必要把金錢浪費在其他人上,有這個錢還不如給墨崇文多買點書籍和學習用品。
他這個當爹的,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兒子,眼里的希一點一點破滅,說不心痛,那是假的。
他也不忍心讓自己兒子,走上自己的老路,一輩子做一個泥子。
好在現在分家了,他就是再苦再累,也要掙錢,送孩子去讀書。
村長聽了墨如風的話,松了一口氣。他之所以張讓他們先住過去,房子租給他們,也是想著可憐這一家人,三更半夜的讓他們有個落腳之。
確實沒考慮到墨傾城此刻的狀況,這萬一像周婆子說的一樣,這孩子要是真的在家里沒了,他和二牛也不好代,這房子怕是再也沒有人敢買,敢租了。
沒想到墨如風會這樣說,直接說買下這個房子,只是現在沒有錢,但愿意打欠條,并承諾三個月付清。
這樣一來,不管這孩子是康復了還是沒了,都是在自家屋子里,和別人都沒關系,他對二牛也好有個代。
村長看向自家老爹,族長也是認同的,點了點頭。
村長看向墨如風:“二牛那個房子,有四間房,雖說是土坯房,但也是蓋了瓦的。二牛當初和我代過,若村里有人想買可以便宜一些,但也要二十兩銀子!你確定要買這房子嗎?”
墨如風看向幾個孩子,認真的點了點頭:“有才叔,你放心,男子漢大丈夫,說話算話,三個月我一定將銀子付給您,今日我可先寫下欠條!只是不知道有才叔能否給我做個擔保?我怕這二牛不同意!”
族長輕輕卻擺了擺手:“無妨,這個擔保我們家給你做了。一會讓你有三嬸他們幾個去幫你拾掇拾掇,還是先帶傾城去鎮上看病吧,這孩子也是個苦命的!”
墨如風看著幾個孩子,將自己的屋里的東西收拾了出來,其實也沒多東西,無非就是幾床破爛被子,加幾件破裳,提在手里。
這時門外有人開口:“如風你等著,我家有板車,先幫你們把這些東西搬到新家去,然後你們用板車推著傾城去鎮上,找大夫也會快一些。”
原來是住在隔壁秦大娘家的大兒子,秦鐵柱。
墨如風激的看向秦鐵柱:“鐵柱兄弟,那就多謝了。”
秦鐵柱撓了撓後腦勺:“你等著,我這就去給你推過來,都是鄰里鄰居的,不用客氣。”
說完一溜煙的跑回家了,片刻推著一輛板車來到墨家門口。
周婆子見狀連忙趕人:“快滾,快滾!趕給老娘滾開!還有錢買房子,三個月還二十兩!到時候你們就等著,他們還不上,自己銀子吧!”
周婆子將人趕出來了之後,哐當一聲關上了大門。
墨錦懷扶著板車,孫雪將一床破被子放到板車上,墨如風將墨傾城放到棉被上躺好,又拿了一半被子給蓋上。
墨如風對孫雪吩咐道:“娘,你先帶著老四和村長去,咱們的新家收拾一番,我和老大,老二帶著傾城先去鎮上看病!咱們的兒一定會沒事的。”
孫雪看到自家兒,輕輕朝點了點頭,心里也松了一口氣,兒沒事就好。
孫雪來到墨如風前,將手腕上僅剩的支鐲子擼了下來:“這個鐲子你拿著,萬一那5兩銀子不夠,可以把這鐲子當了。”
墨如風也不知道自家兒,究竟有多嚴重,只能接過鐲子揣進懷里,輕輕點了點頭:“娘,將來我一定會給你贖回來的。”
說完父子三人再次朝鄉親們和族長,村長行了一禮。
父子三人便推著墨傾城往鎮上趕,只是剛出了村口,二里路的樣子。
墨傾城便從板車上坐了起來,這可把墨如風給嚇壞了。
“傾城你快躺好,馬上就到鎮上了。爹馬上給你找大夫,不會有事兒的!快走,快點推呀!”
墨如風急的恨不得上一對翅膀,但大兒子和二兒子,卻沒有繼續推車,反而站在板車旁停了下來。
墨如風剛想發火,就見墨傾城一個翻,從板車上走了下來。
然後就看到自家兒,大兒子和二兒子三個人,齊齊的對著他跪了下來。
就在墨如風疑的時候,墨傾城緩緩的開口了:“爹,對不起,是我騙了你!其實我本沒太重的傷!吐昏迷是我裝的!為的就是和阿一家分家斷親。”
墨如風聽了墨傾城的話,愣在當場。
墨錦懷見狀,連忙開口:“爹,你不要怪妹妹,今日的事是我提議的,是我讓妹妹裝病的,你要打要罰,兒子都認。”
墨錦安也連忙開口:“爹,還有我,是我和大哥一起商議好的,你要罰就罰我和大哥吧。妹妹今日剛從山崖上摔了下去,也了傷,可經不起罰了。”
墨傾城看著二人,將自己護在後,心中滿是,為孤兒的,竟然到了兄長的維護,父母的疼。
墨傾城看墨如風不說話,想了想:“爹,我和哥哥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阿想賣了我,是真的!
得了那5兩銀子,就藏在窩下面。但我并不是聽墨天說的,而是我親耳聽到的!
兒撒謊,欺騙爹爹是兒的不是,但兒認為兒做的沒錯!今日你也看到了。他們是如何對我們的?
若是不斷親不分家,咱們一家子真的沒有活路了。你也不想大哥和二哥一輩子做個泥子,他倆連媳婦兒都娶不上吧?
阿分明是想讓我們一家子,為奴為婢伺候二叔和他們!他們一家子都是吸鬼。
繼續留在那個家里,早晚我們連骨頭渣子都不剩。現在家也分了,親也斷了,爹要打要罰,我們都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