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如風看著跪在面前的三個孩子,三人跪的筆直,口中說著認錯,眼中卻沒有毫愧疚之!
墨如風嘆了一口氣,看向三個孩子:“那你們承認錯誤,那說說錯在哪里?可曾後悔?”
墨錦懷,墨錦安,墨傾城三人相互看了一眼,卻同時堅定的搖了搖頭:“我們不後悔!再來一次,我們還是選擇分家斷親!”
墨如風點了點頭:“那你們既然不後悔,此刻又為什麼將一切告訴為父呢?!”
墨傾城搖了搖頭:“爹,我們不後悔,是認為我們覺得自己做的沒錯。
我們承認錯誤,是因為不該把爹算計在,裝病欺騙爹爹,讓您為我擔心。”
墨錦懷也跟著開口:“這麼多年我們一直被二房榨,墨天現在竟然想要我妹妹的命,還來算計的婚事,我不能無于衷,我要保護妹妹。”
墨錦安看了一眼墨如風:“我不想一輩子,只做個跑堂的小二,辛辛苦苦到頭來,讓娘親和弟妹飯都吃不飽。”
墨如風嘆了一口氣:“都起來吧!是爹爹不好,這麼多年,念著收養之恩,連累你們和我一起吃苦,是我對不起你們還有你們娘!
今日我也是下了決心,要與他們分家斷親的,盡管你們的方法不太可取,但終究還是殊途同歸!目的也達到了!
只是眼下還是去醫館,給你們妹妹看一下吧,子要!”
三人一聽墨如風的話,都齊齊松了一口氣!
墨錦安小聲開口:“看來爹也不是無藥可救!他眼里還是有我們和娘的!”
墨錦懷:“別瞎說,爹只是一心想報答他們的養育之恩,并不是不明事理!”
墨傾城拉了拉墨如風的手,笑著仰起小臉:“爹,我沒事,只不過鎮上醫館還是要去的,不過不是去看病,而是去賣東西!”
墨如風眉頭輕皺:“你真的沒事嗎?都吐了!賣東西?我們哪里有什麼東西可以賣?”
墨傾城尷尬的一笑:“爹,我沒事,那只是我咬破了一點舌尖而已,已經沒事了!”
說完轉頭看向兩兄弟:“大哥,二哥,東西帶嗎?”
墨錦安點頭將背後的竹筐取了下來,掀開樹葉,出完好的雪耳和松茸!
墨如風又確認了一遍,確認寶貝兒沒事後,同意一起去鎮上醫館看看!
一家子繼續往鎮上趕!
墨錦安笑著開口:“妹妹,快上車,哥哥推著你!”
墨傾城笑的眉眼彎彎:“謝謝二哥!”
一家四口到鎮上的時候已經是半夜子時了,還好是夏天,天氣并不冷,加上車上有被子,四人就在城門口靠著板車將就了一夜,打算天亮進城,先去藥鋪賣了雪耳,然後再將松茸送到墨錦安所在的酒樓!
天剛剛亮起,城門便打開了,一家人進了城,先是去了最大的藥鋪回春堂。
回春堂是鎮上最大的藥鋪,不是藥材齊全,大夫醫好,還因為上到掌柜大夫,下到抓藥的學徒伙計,態度都非常好,并不會因為份區別對待!
墨錦安在鎮上酒樓做事,自然是心知肚明。
墨錦安帶著幾人來到回春堂,藥與他也是相的,見他來了,笑著開口:“錦安,今天不忙嗎?你今天這個點,怎麼來我們這了?這幾位是?”
墨錦安笑著開口:“柏,劉掌柜可在,我有樣東西,想讓劉掌柜幫忙掌掌眼,看你們回春堂收不收!這是我爹,還有大哥妹妹!”
那名柏的藥聽了,笑著行了一禮:“見過墨叔,墨大哥,墨妹妹。”
墨錦安也笑著介紹:“爹,大哥,妹妹,這是我鎮上的好友林柏,在回春堂當學徒!”
幾人也連忙還禮。
林柏笑著開口:“你小子有什麼好東西,想讓掌柜的掌眼,總得先告訴我是什麼吧?不然我如何給你傳話?”
墨錦安抓了抓後腦勺,笑著開口:“瞧!是我糊涂了!忘了說了,是雪耳,我妹妹昨日在山中,機緣巧合之下,采了兩朵雪耳,想看下能否得了掌柜的眼,好換些銀錢,補家用!”
林柏聽了這話,眼睛一亮:“這巧了不是!昨日還聽掌柜的說起,再過幾個月,東家的祖母要過六十大壽了。
老太君金銀不缺,東家便想著能尋一些滋補的補藥,做為壽禮,以表孝心,可這百年山參靈芝本就難得,且有價無市!
這下好了,這野生的雪耳也是珍品,容養,想必老太君定會喜歡,你們且稍坐片刻,我這就去找掌柜!”
林柏說完,一陣風似的向後堂跑去。
片刻,墨家幾人,就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朝外堂而來。
幾人連忙起,就見林柏後,一位著青長衫的中年人,還有一位五旬左右的老者!
墨錦安連忙行禮:“小子見過劉掌柜,方大夫!”
墨家幾人也連忙行禮,劉掌柜笑著抬手,不必多禮,聽柏說你小子,得了好貨,想讓我掌掌眼?”
墨錦安連忙點頭:“是雪耳,不知劉掌柜可收?”
“當真是雪耳?”劉掌柜再次確認。
墨錦安從自家大哥手中接過竹筐,就要打開!
劉掌柜卻抬手制止了墨錦安的作:“去堂吧,一會人多眼雜!”
墨錦安連忙點頭稱是,劉掌柜帶著幾人去了堂。
到了堂,墨錦安小心翼翼的,將那兩朵被樹葉包裹的雪耳拿了出來,遞到劉掌柜面前。
劉掌柜滿臉驚喜的看著面前的雪耳,忍不住稱贊:“極品!極品啊!老方你快來看看!”
方大夫上前,接過墨錦安手中的雪耳,仔細的打量一番後,也是連連點頭:“確實是難得的珍品,這兩朵雪耳品相極佳,極其完整!”
墨錦安笑著開口:“不知劉掌柜你們回春堂可收這雪耳?”
劉掌柜點頭:“如此珍品,自是收的,只是這雪耳極其難得,可否告知從何得來!老夫需知道這東西,來路是否有不妥!還請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