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男子聽了墨傾城的話,又看到墨傾城此刻雙手,正在往外滲,急忙開口:“姑娘,你這手……”
墨傾城這才注意到,由于剛剛用力,原先已經結痂的傷口,此刻又在往外滲了!
方大夫也注意到了,連忙來到墨傾城邊:“丫頭,你坐到這邊來,老夫替你包扎一下!”
墨傾城笑著點頭:“多謝方大夫!”
說完墨傾城剛剛想站起,卻被墨如風打橫一把抱起,然後放到了椅子上。
那錦男子也在一旁開口道:“姑娘在下蕭絕,是蕭家商行的東家,今日多謝姑娘救了犬子,姑娘這手可是為了救犬子傷的?”
墨傾城連忙開口:“蕭東家誤會了,我今日原是來醫館求醫的,這手乃是昨日不慎跌落懸崖所傷,不是為了救令公子所傷,蕭東家不必放在心上。”
方大夫這時卻開了口:“怎麼不是?我剛剛看你的手,已經基本止結痂了,剛剛為了救那孩子,用力才導致的傷口裂開!你這孩子,這是傷上加傷呢!”
蕭絕也是認同的點了點頭:“方大夫所言極是,有勞方大夫仔細為這姑娘理傷勢。銀錢算在蕭某的頭上。
另外還請方大夫一會替小兒開個方子,如姑娘所言,安兒今日了驚嚇,還需好好調理一番!”
方大夫點了點頭:“這孩子今日了驚嚇,一會我給他開兩副安神湯,睡前給孩子服下,只是這夜里可能會發燒,若是天亮還高燒不退,立刻來醫館尋老夫。”
此刻圍觀的眾人,見那名安兒的男,已經安然無恙了。
圍觀的眾人皆是嘖嘖稱奇!
“這姑娘救人的法子真是聞所未聞啊。”
“就是這孩子明明已經沒氣了,被他一番折騰,竟然活了過來。”
“真是上天保佑啊!這孩子命大,遇到了貴人。”
此刻被護衛抓來的賣糖葫蘆的小販,小聲的開口:“蕭老爺,蕭夫人,真的不關小人的事兒,小人真的沒有給小公子下毒。”
這時墨傾城看向蕭夫人和蕭絕:“蕭夫人,令公子是吃糖葫蘆的時候,不小心被糖葫蘆卡住了氣道,與這位小哥無關。”
蕭絕和蕭夫人,聽了墨傾城的解釋,又見自家兒子,此刻臉已經恢復了正常,也知道自己錯怪了小販。
蕭絕從懷里拿出一兩銀子:“這位小哥,實在抱歉,是我夫人救子心切,錯怪了你,這一兩銀子算是我的歉意,還請你收下,算是對你的補償。”
那小販原本聽了蕭絕是蕭家商行的東家,哪里還敢要他的賠償銀子!
小販連忙擺手:“蕭東家,這使不得!使不得!是誤會,解釋清楚了就好。”
蕭絕卻是把銀子,直接塞到了小販的懷里:“今日耽誤你做生意了,既是歉意,也是誤工費!是你應得的,務必收下。”
墨傾城聽了蕭絕的話,對這位蕭東家默默點了個贊,能放下份向普通商販致歉,還主做出賠償!可見這蕭東家人品貴重。
蕭夫人也連忙開口:“這位小哥,今日是我的不是,還請您諒解小夫人的一片子之心。”
那小販連忙點頭:“夫人子心切,人之常,誤會解除就好,那小人就收下了,多謝蕭東家蕭夫人。”
劉掌柜看向圍觀的眾人,笑著開口:“大家都忙去吧,散了,散了吧。”
門前也沒有熱鬧可看了,紛紛離開,各忙各的去了。
方大夫這邊替墨傾城包扎好傷口,看向墨傾城,一副言又止的模樣。
墨傾城想了想,主開口問道:“方大夫可是想詢問我剛剛救人的方法。”
方大夫聽墨傾城主提起,眼睛一亮:“姑娘愿意將這方法告知?若姑娘愿意將這救人方法,告知老夫,老夫愿意出100兩銀子!”
墨傾城笑著搖了搖頭:“不必給銀子。這個急救方法,只對吞食異卡住氣道之人有效。
這方法很簡單,普通人都能學會,不如方大夫將回春堂的,所有學徒藥召集過來,我當面演示,一遍將這個方法教給大家,可好?”
劉掌柜和在場眾人聞言,眼中皆是震驚之。
蕭絕聞言,從懷中拿出一張100兩銀票,雙手遞到墨傾城面前:“姑娘,今日多謝你救了全子,這100兩只是一點心意,還請您先收下,改日蕭某登門致謝。
眼下姑娘要教授這法,我等不好在場,稍後再來請方大夫開方子!”
墨傾城也不扭,手接過蕭絕的銀子:“那這100兩銀子我就收下了,多謝蕭東家,此事銀貨兩清,蕭東家不必再放在心上!
不過這急救的法子,不算什麼法,若是蕭東家和府上的護衛,愿意學習,都可以留下來學習此法,畢竟多一個人學會這種法子,將來遇到了相同的事,便可以出于援手施救!”
蕭府的幾名護衛也震驚的開口:“我們也可以學嗎?”
墨傾城笑著點了點頭:“當然可以,不你們可以學,你們學會了,還可以教給其他人,將來遇到同樣的事,便可以出手相助了。”
幾名護衛抬頭看向蕭絕:“家主我們可以留下來學習嗎?”
蕭絕笑著點了點頭:“墨姑娘高義,如莫姑娘所說更多的人學會執法,便能救更多的命,此乃善舉,我當然雙手贊!不你們要學,我也要學!”
墨家父子幾人看向墨傾城,也點了點頭:“我們也要學。”
不過片刻功夫,方大夫便將回春堂的所有人,集結了起來。
墨傾城站起,一邊講解急救要點,一邊讓自家大哥和二哥做演示,好讓眾人更加清楚的,記住步驟和要點。直到眾人紛紛點頭說記住了之後。
墨傾城又讓在場幾人,當著的面自行演示了一番之後,才點頭認真的開口:“大家都很好,都學會了這個急救方法。希以後把這個方法教給更多的人。”
眾人聽了墨傾城的話,紛紛彎腰向墨傾城行了一禮:“多謝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