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了緩心神,這才將目投向系統的顯示屏。原本的一串“0”出現了另一個數字“1”
沈蕎努力看著顯示屏,恨不得能把顯示屏盯出個來,果然看見“1”的旁邊還有個“m³”
冒著生命危險,努力爭取了半天就得到了一個一立方米的存儲空間,雖然不甘心,但是也是真的不敢再招惹閻君了。
“算了算了,有總比什麼都沒有強,起碼不算完全被騙。”沈蕎自我安的撇撇,終究是認命了。現在陌生的古代平行時空,無父無母,家徒四壁,十六歲的子骨弱得一陣風就能吹倒,再鬧下去,萬一真惹惱了閻君,把這點東西也收回去,那才真是天天不應,地地不靈呢。
最後打量了一眼顯示屏:除了一立方米的存儲,再也沒有其他了。
別說憧憬的躺贏人生該有的豪宅、錦玉食、不用上班的安逸生活了,就連最基本的糧食都沒有一粒,簡直窮得叮當響。
沈蕎無奈地嘆了口氣,心里默念“關閉”,退出了系統。
回到了現實,鼻尖縈繞著一的霉味,還有破舊茅草散發的干氣息,放眼去,屋子小得可憐,除了一張晃悠悠的、鋪著破舊稻草的木板床,一個缺了、用石頭墊著的舊柜,再也找不出第三件像樣的家。過茅草屋頂的隙下來,照得空氣中的灰塵四飛舞,墻角甚至還能看到零星的蛛網,這窮酸的模樣,比現代租的最小的單間地下室還要凄慘十倍。
“真是慘上加慘啊。”沈蕎了發脹的太,原主的委屈、恐懼和絕,還有自己穿越後的落差,織在一起,讓鼻子一酸,差點又哭出來。
但很快就下了這份緒。在現代就是經常熬夜加班的打工人,早就練就了一抗能力,哭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眼下最要的,是先活下去。
就在琢磨著要怎麼活下去的時候,肚子不合時宜地發出“咕嚕嚕”的巨響,空的腸胃傳來一陣陣絞痛,得眼前發黑。踉蹌著走到床邊坐下,看著自己這雙瘦得皮包骨頭、布滿細小傷口和凍瘡的手,心里暗暗打定主意:既然閻君的躺贏計劃出了,那就只能靠自己,先把眼前的難關渡過去。
想著要怎麼解決眼下的難關時,茅草屋外傳來一陣輕輕的敲門聲,伴隨著一個低沉沙啞、帶著幾分疏離的男聲:“你醒著嗎?”
沈蕎心頭一,瞬間想起這是救了原主的那個陸崢。連忙整理了一下上破舊的衫,定了定神,快步走到門邊,打開房門。
門外站著一個形極其魁梧的男人,穿著一洗得發白、打著好幾塊補丁的布麻,肩寬腰窄,渾著一久經山林的悍氣,皮是健康的古銅,五廓深邃朗,只是神冷漠,眉眼間帶著幾分生人勿近的疏離,眼神沉沉的,看不出太多緒。
男人手里拎著一個小小的布包,就那麼如同一座小山般站在家門口,這便是陸家二兒子陸崢。
沈蕎看著男人,心里泛起一激,原主的命是眼前這人救的,自己既然占用了這個,就要承擔起這份因果,想到此連忙收斂心神,輕聲開口:“我醒了,多謝你今日救了我。”
陸崢看著眼前的小姑娘,眼底閃過一微不可察的詫異。今天早上他救起的時候,這小丫頭面黃瘦、眼神呆滯,滿是絕懦弱,可現在再看,雖然依舊瘦弱,眼神卻變得清亮堅定,全然沒有了之前的死氣沉沉,像是換了一個人。
他沒多問,只是把手里的布包遞了過去,語氣依舊平淡,沒什麼起伏:“家里沒別的東西,這幾個糧餅,你先墊吧墊吧肚子。”
沈蕎看著那布包里出的、糙的糧餅,肚子又不爭氣地了一聲。知道,在這個窮苦的小山村,糧餅也是難得的食,
聽村里人說過,知道陸崢在家并不待見,日子想必也不會好過,還愿意給送吃的,這份恩記在了心里。
沒有推辭,眼下確實太需要食了,接過布包,真誠地說道:“多謝陸大哥,這份恩,我日後一定會還的。”
陸崢淡淡點頭,沒再說什麼,轉就準備離開,腳步沉穩,依舊是那副寡言語的模樣。
“陸大哥等一下!”沈蕎突然開口住他,看著男人的背影,認真說道,“我沈蕎,往後還請陸大哥多多關照。”
陸崢腳步頓了頓,沒有回頭,只低沉地“嗯”了一聲,便一步步朝著山腳下的方向走去,影很快便消失在鄉間的小路上。
沈蕎站在門口,看著男人的背影,握了手里的糧餅,又了口的黑玉佩,這東西現在戴著也不安全,取下來收進儲格,同時心里也暗暗下定決心。
閻君不給完的躺贏人生又如何?有一腦子現代的知識和經驗,就算在這古代窮鄉僻壤,也一定能靠自己,活出屬于自己的好日子,把這跑偏的躺贏人生,重新掰回正軌!
低頭看了看手里的糧餅,轉回到茅草屋,先吃了點東西墊肚子,隨即開始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解決溫飽問題、改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