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蕎有些不解的看著劉嬸子,就在想問問劉嬸子恭喜什麼的時候,腦海里突然響起一道機械音:“叮咚,隨機發第一個任務,劉嬸子兩個可獲得兩個任務積分,接還是拒絕?”
沈蕎被腦海里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一跳,還沒習慣腦海里突然出現聲音,就聽見這麼一個炸裂的任務。
“小默,你確定這是個任務?不是個坑?”
“當然是任務,接還是4”
“沒仇。”
“沒仇你咋一上來就坑我呢。”
“沒坑你。”
“還沒坑?一上來你就讓我人家。”
“別磨嘰了,就問你接還是拒絕,我可提前告訴你,下次發任務可不一定是什麼時候呢,就你那倒霉質還能不能活到下個任務都不一定,想清楚了回答。”
沈蕎被小默的毒舌氣得無語。
就在沈蕎還在猶豫要不要接這個任務的時候又聽劉嬸子說道:“你今年也十六了,按說你這個年紀早就到了該說親的年紀,我那娘家侄子雖然年齡比你大點,但是歲數大會疼人你說是不是。”
說完又打量起這個房子,繼續說道:“到時候你就把這房子給我那侄子家老大,你在家伺候伺候公婆,洗洗服,做做飯,多好的事。”
沈蕎想了一下才想起劉嬸子說的娘家侄子是誰,劉嬸子娘家也是青山村的,的這侄子,就是個潑皮無賴,欺怕,村里人都他劉賴子,脾氣不好,打媳婦。
劉嬸子的大嫂李氏,也就是劉賴子的娘也是個刻薄的,第一個兒媳婦生孩子的時候愣是連個穩婆都沒給請,孩子是生出來了,產婦卻沒了,第二個兒媳婦和劉賴子生活了十年,最終還是因為忍不了劉賴子的暴力和婆婆的刻薄,跳河死了。
附近幾個村,沒有哪戶人家愿意把閨嫁給他,所以自從第二個媳婦死後,一直是個。
沈蕎不知道這劉嬸子怎麼突然想起來的,但是這不重要,于是明知故問道:“劉嬸子,你說的娘家侄子可是村里的劉賴子?”
劉嬸子有些不高興的說道:“什麼劉賴子多難聽,我侄子劉有福,有福有福,一聽這名字就知道是個有福氣的,你嫁過去就等著福吧。”
確定是劉賴子,沈蕎就決定接這個任務了,立刻和小默通接了任務。
沈蕎看著劉嬸子小聲說道:“劉嬸子,那劉賴子我聽說他都已經三十多了吧,而且好像還死了兩個媳婦,還有兩個兒子,大兒子都該娶媳婦了吧。”
劉嬸子滿臉鄙夷,撇著嗤笑出聲:“那是他前兩個媳婦福薄命淺,擔不起我家有福的福氣,再說了,就你這克親的命,旁人誰敢娶你,也就我家侄子命好,福澤深厚,才敢娶你,換作尋常男人,躲你還來不及呢。”
劉嬸子還在喋喋不休的說著,就見沈蕎突然朝“噓”了一聲,然後就慢慢的朝著劉嬸子走了過去。
劉嬸子被突如其來的舉弄得一愣,不明白怎麼了,僵在原地不敢彈,也不敢再多言,呆呆地看著步步近的沈蕎。
沈蕎輕輕的走到劉嬸子跟前,毫無預兆的抬起兩個手就給了劉嬸子左右各一個掌,打完還淡定的看看掌心。
腦海里也立刻想起機械音:“叮咚!恭喜宿主完任務,獲得兩個積分。”
劉嬸子捂著發燙的臉頰,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怒氣沖沖的對著沈蕎就吼道:“沈蕎,你個小賤人,你居然敢打我。”
沈蕎抬眼,一雙眼眸澄澈無辜,說道:“嬸子,你說什麼呢?我怎麼可能打你呢,方才我是看你臉上有蚊子,我給你拍蚊子呢。”
劉嬸子下意識的了自己的臉,想著自己確實招蚊子,于是半信半疑的說道:“真是拍蚊子?這麼早就有蚊子了?”
沈蕎學著原主的樣子說道:“劉嬸子,您還不知道我嗎,我來咱們村也有好幾年了,啥時候跟人紅過臉,更何況是打人了。”
劉嬸子一想也是,要不是因為子,好拿,還勤快,才不會把沈蕎說給自己娘家侄子呢,想到這,心里的火氣就消了大半,竟真的信了。
平復緒後,劉嬸子又開始苦口婆心說教,語氣帶著施舍般的憐憫,“沈蕎啊,你一個姑娘家家的,家里又沒有田地,秋收過後就該收人頭稅了,你這也沒有個進項,拿啥稅啊,人終究是要依靠男人的,嫁人才能活下去。”
這番說教讓腸轆轆的沈蕎有些厭煩,打斷劉嬸子的話說道:“劉嬸子,不的起稅,那是我自己的事,就不勞嬸子費心了。”
“你這丫頭怎麼不識好歹。”劉嬸子臉一沉,語氣刻薄的道:“我那侄子也是可憐你孤苦無依,才想著照顧你的,你別不識好歹。”
說著還上下打量了一下沈蕎,“就你這樣失了清白的,還克親,也就我那侄子心善,不嫌棄,才愿意要你。”
沈蕎眉眼也冷了下來,話也說得直白強:“行了,劉嬸子,誰不知道你那侄子就是個無賴,整日游手好閑的,我沈蕎這輩子就算嫁不出去也不會嫁給你侄子,趕滾。”
“你敢讓我滾?”劉嬸子瞬間撕破臉皮,叉著腰罵道:“你個小蹄子,長得一副狐子樣,平日里看著老實,大白天的都敢和男人摟摟抱抱,不要臉的玩意兒,還敢嫌棄我侄子。”
這一大早的就來了這麼個瘋婆子,到現在還沒吃早飯呢,得心里直發慌,也沒啥耐心了。
“劉嬸子,你打的啥主意你自己心里清楚,收起你那份假好心。”
劉嬸子眼神一閃,心底發虛,面上卻強裝鎮定狡辯道:“我能有什麼算計?你別憑空污蔑好人!”
“你這樣上門算計我家房子,攛掇我嫁給劉賴子,還想把我家房子給你侄孫,這事,你敢喊鄰里鄉親過來評評理嗎?”
劉嬸子立刻拔高聲音抵賴道:“我什麼時候說霸占你的房子了?”
“你剛才不是說,讓我把房子給你那侄孫嗎?”
劉嬸子理直氣壯,一副理所當然的說道:“那怎麼能霸占,你嫁進我們劉家,咱們就是一家人,你的東西就是我侄子的東西,他兒子住自家房子,天經地義。”
沈蕎只覺得荒謬至極,眸底滿是寒意:“我的房子,是我父母留給我的嫁妝,從古至今,子嫁妝歸自,從沒有嫁妝盡數歸夫家的道理。”
懶得再與自私蠻橫的劉嬸子廢話,上前一步,直接將人推出院門,反手重重合上院門,徹底隔絕門外的聒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