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賴子立刻興的道:“姑,這事我同意了,您趕給我去說說。”
劉嬸子嘆了口氣繼續說道:“我今天早上剛去了一趟,沈家那丫頭居然不同意,還把我給轟出來了。”
李氏有些不敢置信的說道:“怎麼回事?那小蹄子,還敢不同意?”
劉嬸子越想越生氣:“別提了,今天可是把我氣壞了……”于是就把今天早上的事,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氣得李氏和劉賴子火冒三丈。
李氏咬牙切齒的說道:“就那麼個不知檢點的東西,我兒子不嫌棄就不錯了,還敢嫌棄我兒子。”
劉賴子也說道:“姑,這事你就別管了,我自有辦法讓乖乖同意這門親事。”
劉嬸子好奇的問道:“什麼辦法?”
劉賴子神神的說:“你就別問了,你們只管等著我把人給你們娶進門就行。”
說完就哼著小曲兒走了,他一路朝著沈家走去,距離沈家還有一段路的時候,就看見沈蕎背著背簍往山上走。
沈蕎一邊往山上走,一邊尋找能吃的東西。
“叮咚,發新任務,打劉有福一頓,可獲得十個積分。”
沈蕎聽見小默所說的新任務,連拔野菜都忘了。
“打劉賴子一頓?十個積分?”
“對。”
“這要怎麼完?我總不能無緣無故跑到劉家把劉賴子打一頓吧。”
“你這人,說你蠢,你還不服氣,既然發了新任務,肯定是出現了目標人啊。”
“出現了目標人?”沈蕎想了一下才想明白,出現目標人,也就是說劉賴子就在附近。
知道劉賴子人就在附近,沈蕎立刻不聲的警惕起來,很快就發現了後不遠有個人跟著。
立刻用意念和小默通,接了任務,這可是個大單子,怎麼能放過。
知道劉賴子就在後,沈蕎就開始找趁手的東西,很快就找到了一木,有嬰兒手臂那麼,拿在手里試了試,手還不錯。
就在這時,後響起一道油膩膩的聲音:“沈家妹妹,自己一個人上山很危險的,要不要哥哥陪著你呀。”
沈蕎一回頭就看見一張讓人惡心的臉,“不用,你離我遠點。”
劉賴子嬉皮笑臉的又往前走了兩步,離沈蕎更近了,“別這麼冷淡呀,馬上咱們就是一家人了。”
“誰和你是一家人,滾。”
劉賴子一手著下,一邊打量著沈蕎,他還是在沈家剛到青山村的時候見過,但那會兒,沈家剛逃荒過來,一路上忍挨,吃了不苦,沈蕎又是個小丫頭片子,還一臉蠟黃,頭發干枯的像稻草,還好久沒洗過,之後再見也沒仔細看過。
剛才他姑和他說起沈蕎,他也只是想著自己都三十多了還能娶上媳婦,還是個十幾歲的姑娘,就同意了。
現在這麼一看,人雖然是瘦了點,頭發也還是干枯的,但是細看之下,沈蕎長得還是好看的。
沈蕎被劉賴子盯著看,只覺得惡心,就想繞過他下山,誰知道剛一,劉賴子就手攔住了。
沈蕎被劉賴子的作嚇得倒退一步,“劉賴子你想干嘛?快點給我讓開。”
劉賴子不僅沒有讓開,反而著手又往前走了一步,“讓開?你馬上就是我媳婦兒了,我為啥要讓開。”
“你聽不懂人話是不是,我說了,我是不會嫁給你的,你要是再敢往前一步,我就人了。”
劉賴子聽了這話沒退,反而笑著又往前走了一步,手就要沈蕎的臉,“人?你就別白費那個力氣了,這里就你我二人,再說誰會管人家兩口子的事兒。”
沈蕎見他要自己的臉,掄起手里的子就打了過去,打的雖然毫無章法,也沒有任何招式,但是架不住打得突然,還是一子接著一子的。
劉賴子沒想到會手,一下子被打得毫無防備,只能抱著腦袋一直躲避。
沈蕎看他只顧著抱頭鼠竄,又狠狠的打了他幾下,就趕繞過他往山下跑去。
同時腦海里也響起了悉的提示音:“叮咚!恭喜宿主完任務,獲得十積分。”
劉賴子察覺子沒有再落下,起就去追沈蕎,沈蕎聽見了後的腳步聲,回頭看去就見劉賴子已經到了跟前。
劉賴子看著沈蕎說道:“臭娘們兒,還敢打老子,看老子怎麼收拾你。”說著就朝沈蕎撲了過去。
沈蕎急之下只來得及往旁邊一躲,沒想到劉賴子這一下撲的有些急,一個重心不穩就朝坡下滾了下去。
過了好一會兒,坡底下一直沒有什麼靜。
不敢下去看劉賴子咋樣了,萬一人摔出點什麼問題,該怎麼辦。
正在心慌的不知該怎麼辦的時候,手臂就被人拉了一下,嚇得差點驚出聲,等看清來人是陸崢後,才大大的松了口氣。
陸崢小聲對說:“你現在趕從另一條路下山,無論誰問都說沒看見過劉賴子。”
劉賴子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是那畢竟是一條人命,沈蕎還是有些不放心的說道:“他會不會摔死了?”
“不會,放心吧,有我呢,再說這個坡又不陡,頂多也就是摔暈過去了。”陸崢說完就把手里的兩只野兔放進的背簍里。“把這兩只兔子拿回去。”
“哦,哦。”沈蕎點點頭,才從另外一條路下山回家。
陸崢等沈蕎走後才走到劉賴子躺著的地方,他蹲下檢查了一下劉賴子,發現他上除了幾傷,還真就只是摔暈了過去,并無大礙。
確定人沒事,陸崢也走了。
沈蕎快速穿過一片樹林,走到另外一條下山的小路上才重新放慢速度,這時也想明白了,劉賴子跟著上山沒有人看見,這年頭又沒有攝像頭,只要咬死不承認就行。
想明白後,就開始打量這周圍的環境,這是一條沒走過的小路,一邊往山下走,一邊用子拉著草叢,希能找到什麼值錢的東西。
可是以現在的運氣只看到了一些最普通的公英、車前草和一些金銀花等,這些都不值錢,曬干也就十幾、二十幾文一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