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蕎沒有看見陸崢在轉過後,笑容更大了些,他可沒有錯過媳婦看著他失神,臉頰泛紅的樣子,看來他家小姑娘喜歡看他笑,他決定了以後只笑給媳婦看。
兩人往回走了一段路,林間風聲簌簌,陸崢斂去眼底的笑意才說道:“這兩天張婆會去你家,說你我的親事,我家人不是好相的,但是有我在,不會讓你委屈,我會護著你的。”
“嗯,我知道。”提到親事,沈蕎還是不自覺的紅了臉,相信陸崢。
快到下山的小路,陸崢停下腳步:“你先走,這些東西晚上我給你送過去。”
沈蕎背了一小捆的柴就下山了,走到山腳下的時候遇見了村里的一群婦人在山腳下挖野菜。
沈蕎走過去和這些大娘嬸子們打了招呼就想離開,被一位大娘喊住了:“沈家丫頭,你先別走,大娘問你個事。”
沈蕎頓住腳步看向這位大娘:“大娘,您說。”
那個大娘說道:“聽說你要嫁給劉賴子?還不要彩禮?”
另一個嬸子也說道:“對,我也聽說了,不不要彩禮,還要把房子送給劉賴子兒子親用。這事兒是不是真的呀?”
沈蕎一聽這話,滿心錯愕,當即搖頭說道:“大娘,嬸子,婚姻大事怎麼能傳呢?再說那房子是我爹娘留給我唯一的住,那就是我的命,我咋可能送人。”
沈蕎接著說道:“嬸子大娘,那劉賴子打罵媳婦,十里八鄉誰不知道,我怎麼可能答應嫁給那樣的人,你們這樣敗壞我一個姑娘家的名聲,這是要死我呀。”
有個嬸子著急的說道:“這可不是我們說的,這是劉賴子娘和劉大花在大槐樹底下親口說的。”
沈蕎一聽是劉賴子家人說的,就一邊往村里跑,一邊說道:“我去找里正為我做主,要是不還我清白,我就吊死在大槐樹底下,所有傳過流言的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那個一開始攔沈蕎的大娘拍著大說道:“哎呦!這話怎麼說的,怎麼就要吊死了。”
“別拍大了,趕追吧,要是出了人命可咋整?”
大家一聽要吊死在大槐樹底下,生怕鬧出人命來,都趕跟著往村里跑。
沈蕎跑到里正家門口,狠狠的在自己上擰了一下,尖銳的疼痛,讓眼淚瞬間滾落,一邊抬手敲門,一邊喊道:“里正伯伯在家嗎?”
院門打開,里正媳婦一開門就看見沈蕎滿臉淚痕,眼眶通紅,心疼不已“蕎丫頭?怎麼哭這樣?誰欺負你了?”
這時里正也走了出來,沈蕎一邊抹眼淚一邊說道:“里正伯伯,您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啊,嗚嗚嗚……”
沈蕎心里想得卻是:哎呀!大好疼呀,剛才就應該輕點擰。
里正一看沈蕎哭得這麼傷心,就問道:“你先別哭,慢慢說,到底怎麼回事?”
沈蕎這才搭搭的說道:“里正伯伯,劉賴子娘李氏和劉大花四造謠,說我要嫁給劉賴子,還要霸占我家的房子,他家這是想死我啊。”
沈蕎剛說完,那群嬸子大娘也到了里正家門口,有個嬸子著急撇清關系,說道:“這可不關我們的事,我們也是聽劉賴子娘和劉大花說的。”
“對對對,李氏和劉大花在大槐樹底下親口說的,當時我們好多人都聽見了,可不是我們編排的。”
沈蕎看大家都到了,就說道:“那劉賴子是啥樣的人,大家都知道,他娘托了多人給他說親,都沒有人愿意嫁給他,我怎麼可能同意,這事我可以和他家人當面對質。”
有那看熱鬧的村民就說道:“我去劉賴子娘和劉大花。”說完也不管里正同不同意就跑走了。
很快劉賴子娘和劉大花就被到了里正家門口。
沈蕎一看劉賴子娘就問道:“你說我同意嫁給你兒子,可有證人?”
李氏仰著頭滿臉不屑的說道:“要什麼證人,你一個克親又失了清白的,除了我兒子愿意娶你,還有誰愿意娶你,能嫁給我兒子那是你的福氣。”
沈蕎看著李氏說道:“沒有證人,那可有人?大家都知道,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妁之言。”
李氏說道:“我家有福他姑上門提過親。”
劉大花這時也走了過來說道:“對,我親自上門提過親。”
沈蕎看著劉大花說道:“劉嬸子,那日你去我家,是不是一進門就說讓我嫁給你侄子,還說把房子給你侄孫娶媳婦用?”
“對啊,就是這麼說的。”
“我是不是說你侄子歲數大,還打媳婦,房子是我的嫁妝,不會給任何人,所以沒同意,你就罵我不識好歹,我一氣之下還打了你兩個,把你轟了出去。”
劉大花本就為那天挨打的事耿耿于懷,現在一聽沈蕎說是故意了兩個,氣得就失去了理智:“好啊,你還真是故意打我的,我跟你沒完。”
說著就要手打沈蕎,被里正吼道:“劉大花,當著全村人的面,我看你敢手試試。”
劉大花氣不過說道:“不同意就不同意,憑什麼手打人,能打人憑啥我不能還手,里正你不能這麼偏心。”
這時大家也都聽出來了,“原來是想霸占人家房子沒啊。”
“呸,不要臉的玩意兒,要是有人敢霸占我的房子,我打得滿地找牙。”
“這是提親不,造謠污蔑,打算強娶啊。”
……
沈蕎沒聽見那群嬸子大娘說什麼,現在正在著急和系統討價還價呢。
沈蕎:“小默,咱能不能訛點,三兩銀子是不是太多了?”
“這是隨機任務,沒得商量。”
沈蕎一想到這個任務有三十積分就不忍心拒絕,“三兩銀子三十積分,要不你幫我改一兩銀子十個積分?”
“不行,你還有十秒時間考慮。”
“十”
“九”
“八”
……
“三”
“接,我接,為了積分我拼了。”
沈蕎回過神來就聽見李氏又罵道:“一個浪蹄子,克親還不檢點,大白天的就和男人摟摟抱抱,我家有福愿意娶,那是的福氣。”
沈蕎前世就是孤兒,本就不是弱的子,死的時候就夠憋屈了,重活一世更不想委屈。
看著李氏說道:“我克親?我怎麼聽說你一進門剛生了劉賴子沒兩年,你婆婆就去世了,那你婆婆是被你克死的?還是被你兒子克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