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賴子臉上有傷所以今天并沒有出去,那喊人的也只是說里正找們有事,也沒說什麼事,李氏和劉大花回來,他也只以為是沈蕎要嫁給他的事了,一進門就問道:“是不是說我和沈蕎的親事?”
李氏沒好氣的說道:“什麼親事,我們被那小賤人給坑了。”
劉老柱也問道:“怎麼回事兒?”
李氏和劉大花就把沈蕎怎麼說們搶劫、殺人未遂,怎麼訛錢的事說了。
劉老柱一聽就氣得直拍桌子:“你們兩個蠢貨,這點事都辦不明白,蠢死得了。”
李氏被嚇得著脖子不敢說話,劉大花也怕,但是更不敢回家要那二兩半銀子,要是被家男人知道又惹了事兒,非得打死。
沒辦法只能著頭皮上前說道:“大哥,你可不能不管我呀,我可都是為了有福才去的。”
劉老柱看了一眼自家妹妹,說道:“這錢,你別管了,我們出。”
劉大花一聽立馬就高興了,“謝謝大哥,還是大哥最疼我。”
李氏一聽可就不樂意了:“憑啥啊?我不同意。”
劉老柱也瞪起眼,說道:“就憑是我妹,就憑這個家我說了算,就憑我還能把這錢弄回來。”
平時別看李氏總是咋咋呼呼的,好像家里都是說了算,那是因為都是小事,大事還都是劉老柱說了算,像銀子的事就是大事,所以李氏也只能聽劉老柱的。
劉賴子聽他爹說還能把錢要回來,就問道:“爹,你有啥辦法能把錢要回來?”
劉老柱喝了口水,才說道:“這個一會兒回來再說。”說著看向李氏:“你先拿五兩銀子賠給沈蕎。”
李氏聽話的去了里屋,從藏錢的盒子里,拿了五兩銀子,這可是他們家一半的積蓄,這些都是準備給孫子們娶媳婦用的。
拿著那五兩銀子,心疼的手都哆嗦。
劉老柱瞥了一眼說道:“快去,這錢早晚還是咱家的。”
李氏這才咬咬牙,拿著銀子和劉大花又回了里正家門口。
們到的時候,大家還在安沈蕎。
有人看見李氏和劉大花過來,喊了一嗓子,人們才讓開,兩人走到里正面前,把手里的銀子直接遞給里正。
里正接過銀子說道:“你倆給沈丫頭道個歉,這事就算過去了。”
兩人很是不愿,但是有里正盯著也只能道歉。
“對不起。”李氏道歉的聲音小的如同蚊子。
沈蕎把一只手放在耳後,側著子說道:“你說什麼?我沒聽見。”
李氏心里這個恨呀,咬著牙又大聲說了一遍:“對不起,行了吧。”
沈蕎這才滿意的點點頭:“嗯,你要是不咬著牙說,我就原諒你了,算了,就這樣吧。”說完又轉頭看向劉大花。
劉大花把眼一閉,狠狠心大聲說道:“對不起,我錯了。”
沈蕎只淡淡回了個“好”字,就不再說話。
里正把錢給了沈蕎後,又對大家說道:“今日這事兒到此為止,以後要是再敢有人造謠,隨意傳閑話,一定嚴懲,聽清楚了嗎?”
“聽見了,聽見了。”
里正看大家都聽進去了,說道:“行了,沒什麼事就都散了吧。”
李氏和劉大花道了歉,也沒臉在這待著了,就趕出人群,回家了。
大家看沒什麼熱鬧可看了,也都紛紛散去,邊走還邊說:“以前這沈家丫頭也沒這麼能說啊,這小的,嘖嘖嘖,可真厲害。”
“可不是,以前只知道能干,不知道還這麼能說。”
“以前歲數小,也沒注意過,想來一個小姑娘能自己一個人過三年,本也不是個柿子。”
“是啊,不厲害點,還不得讓人欺負得連渣都不剩。”
沈蕎謝過里正,也回了家。里正也為如今這丫頭能自己立起來到高興。
著急回家是因為現在很激,有了找珍珠的二十積分和今天訛錢的三十積分,啊,呸,什麼訛錢,這是自己應得的神損失費。
如今一共有五十二積分了,迅速打開系統。
“小默,小默,我要兌換。”
小默很快就回應了:“請問宿主要如何兌換。”
沈蕎想了想,如今的儲格還夠用,先不兌換了,原主的因為長期干活,除了營養不良也還可以。
“小默,我要兌換六點幸運值和四點武力值。”
“叮咚!恭喜宿主兌換功,武力值四,幸運值八,存儲值一,積分二”
沈蕎退步系統,因為幸運值沒辦法檢測,所以就想檢查一下武力值,走出院子,來到門口的那棵小樹下,做好了心理準備,用力捶了一下,哎呀媽呀!太特麼疼了。眼淚都出來了。
以為武力值增加了,不能說把這棵樹打倒,最起碼能晃兩下,結果樹紋不,手疼得不行,草率了。
沈蕎正在著拳頭,張婆就過來,一把拉過沈蕎的手,只見手背紅了一大片,心疼的說道:“你這孩子,再怎麼生氣也不能跟自己的過不去啊,下次生氣就去揍那些欺負你的人,別傷害自己。”
沈蕎想說沒有,但是想想還是算了吧,解釋起來有點麻煩。
“張大娘,我沒事了,您快進來。”
張婆跟著沈蕎進了小院,也沒進屋,只在院子的涼坐下,沈蕎進屋倒了一碗水出來,“大娘您喝水。”
張婆接過水碗喝了一口才說道:“如今你家里也沒有長輩,我就直接和你說了。”
沈蕎早有心理準備,“張大娘您說。”
“如今你一個姑娘家獨自生活有很多不方便的事,我就想著給你說門親事,男方是村里的陸老二陸崢,你也認識,小伙子年前剛服完兵役回來,雖說他那娘不是個好相的,但是陸崢這人老實肯干,是個不錯的小伙子。”
沈蕎被人當面提起婚事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臉有些紅,但畢竟不是這個時代的人,所以還是開口說道:“謝謝張大娘,陸大哥是個好人,又救過我,這親事,我同意。”
張大娘就又笑著說道:“你放心嫁過去,陸老二會護著你的,這點你放心。”
“嗯嗯,我知道。”
張婆又問了彩禮的事,兩人說了一會兒,張婆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