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陸崢把從山上帶下來的東西都送去了沈家,
站在門口輕輕敲了敲門,他怕沈蕎害怕,趕出聲:“你別怕,是我,我把東西都拿下來了。”
此時的沈蕎也還沒睡,聽見敲門聲,確定是陸崢就把門打開了,接過他手里的那捆草藥,只覺得提著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重,難道這就是武力值提高的好?
來不及細想,陸崢在院子的角落里就找了個破木板子,兩人把草藥打開放到上邊就不再管它。然後才把背簍里的兔子拿了出來放進一個木盆里。
沈蕎拿著兔子皮問陸崢:“陸大哥,這兔子皮要怎麼理,直接曬嗎?”
陸崢接過兔子皮放到一邊,“這個不能直接曬,你別管了,等我削制好了再給你。”
沈蕎沒有推辭說不要,今天張婆已經來說過親了,兩人早晚是一家人,沒必要推辭,只是有些驚訝他還會削制皮子。
陸崢看出的驚訝,隨口解釋道:“在軍營偶爾打些獵改善伙食,那些皮子被一個老兵削制了,我跟著學過一些。”
邊說邊看著背簍里的那些蚌殼,陸崢不知道這些能干什麼,“這些要怎麼理?”
沈蕎拿起一個蚌殼說道:“這里邊有一層銀白的珠薄片是珍珠母,可以藥,明天白天我把這些都取下來,和剩下的這些蚌殼分別刷洗干凈,曬干,這些經過煅燒都可以藥,珍珠母會更貴一些。”
陸崢沒想到還懂這些,“用不用我幫忙?”
“不用,這些不難弄,我自己就可以,其實這些還可以做皂,只是缺些東西,暫時做不了。”
“需要什麼東西,我去給你找。”雖然他不知道皂是什麼,但是不妨礙他支持。
“不用,以後再說吧,對了,陸大哥,你什麼時候去鎮子上?”
陸崢看著空的廚房就明白了,“你想什麼時候去?”
“明天行嗎?我家什麼都沒有,我需要去買些東西。”現在迫切需要買些糧食,這些以前都是原主的父親去采買,原主很去鎮子上,所以才想讓陸崢帶去一趟。
“好,去睡覺吧,我會在外邊守著,放心睡。”
“嗯。謝謝陸大哥!”沈蕎沒說讓陸崢回去的話,今天訛了劉家五兩銀子,以劉家人的德行,肯定還會想辦法把錢弄回去。
沈蕎回屋躺在床上,因為知道有人守著,很安心,很快就睡著了。
……
劉大花回到家就很害怕,這次沒用賠錢,可是也丟了臉面,晚上家男人和兒子干完活回家就會知道這些事,肯定瞞不住。
劉大花男人王大強,是個憨厚的,很能干,人也明事理,對于自己媳婦這傳閑話的病也知道,打也打過,罵也罵過,每次都是很快就認錯,下次還犯,為這事兒兩人沒吵架。
劉大花知道今天自己又要挨罵了,看王大強父子三人回來了,就趕殷勤的倒水,讓他們洗臉。
王大強看都沒看一眼,洗過臉就往屋里走,兩個兒子落後一步,看著娘也有些無奈:“娘,您這次可把爹氣著了,以後大表哥的事,您摻和。”
劉大花低聲音說道:“那是你親表哥,你怎麼能這麼說?”
二兒子看娘還是這麼糊涂也說道:“您要是還不改改您這病,我們也幫不了您。”
說完,哥倆就進了屋子,父子三人圍坐在桌前,很快小閨就把飯菜都擺到了桌子上,劉大花看父子幾人已經開始吃飯,也沒人自己,才自己走到桌前坐下,還有些心虛的看看王大強,見自家男人和幾個孩子都沒看自己,也尷尬的自己開始吃飯。
吃完飯,三個孩子把桌子收拾干凈,王大強才說道:“劉大花,你還想不想過了?”
劉大花一聽王大強這話就慌了:“當家的,你…你這話什麼意思?”
王大強氣得指著劉大花的鼻子說道:“什麼意思?你說說你一天到晚干得那是人事嗎?沒事老盯著沈家那丫頭干嘛,人家招你惹你了?”
“我…我…”
“我什麼我,我告訴你劉大花,你以後不許再摻和你大哥家的事。”
劉大花鼓足了勇氣說道:“那是我親大哥,有福那是我親侄子。”
王大強看著這個拎不清的人也是頭疼:“有福是個啥樣的人,你不知道?你嫂子是什麼樣的人你不清楚?你要是因為你那侄子影響了三個孩子的親事,我打折你。”
劉大花小聲辯解道:“哪有那麼嚴重。”
王大強抬手想把這蠢貨打醒,劉大花看他抬手就嚇得脖子一。
王大強無力的放下手:“誰家嫁閨、娶媳婦不打聽打聽,就你這一天到晚的滿胡咧咧,誰家會和咱家結親?你要是以你那侄子為重,你就讓你那好侄子給你養老,我倒要看看你指得上指不上。”
說完就回了屋,也不管劉大花了。
與此同時,劉家也剛吃完晚飯,李氏收拾完就趕問劉老柱:“當家的,你說能把銀子弄回來,要怎麼弄啊?”
劉賴子也想知道:“是啊,爹,您有啥辦法?”
劉老柱又喝了口水才抬起眼皮看著母子兩人,“只要老大娶了那丫頭,那銀子不就回來了嗎。”
李氏還以為是什麼好主意呢,一聽就這,一屁坐在了椅子上,泄氣的說道:“那丫頭要是能同意,哪還有這事兒。”
劉老柱依舊慢條斯理的:“不同意,你不會想辦法讓同意,只要人都是你的了,還能翻出花來。”
劉賴子一聽就明白了:“爹的意思是……”
李氏也聽明白了,立刻不沮喪了,催促道:“兒子,你今天晚上就把這事兒辦了,我看那小蹄子還能不嫁給你。”
劉賴子這會兒反倒不著急了,說道:“不急,我明天去鎮子上買點東西,保證這次肯定能。”
劉老柱也說道:“對,做好準備。”
然後又看向李氏說道:“你明天給他點銀錢。”
李氏這會也不心疼錢了,爽快的就應了。
一家人商量完。都回屋睡覺去了。
就是可憐了陸崢又在外邊白白喂了一夜的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