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崢也不再推辭,和沈蕎面對面坐下,沈蕎喝了一碗粥,又吃了幾塊兔就飽了。
沈蕎就那麼看著他把所有的東西吃完,難怪這個男人能長得這麼魁梧,原來是因為吃得多啊。
陸崢吃完飯一抬頭就發現對面的小姑娘在看自己,“我是怕浪費。”
“嗯嗯,我知道。”
陸崢吃完飯,要去幫忙收拾,被沈蕎阻止了:“我收拾就行,你快回去吧。”
陸崢出了沈家,回家轉了一圈,看家里人都吃完飯了,就說起明天下聘的事。
“東西我都準備好了,明天爹隨我去下聘。”
大嫂一聽都準備好了,就問道:“都準備好了?準備了什麼?”
這個沒必要瞞著,也瞞不住,陸崢說道:“三兩銀子,外家兩匹棉布、兩匹細棉布、一對野、一包茶葉、一盒喜果。”
陸大嫂趙氏一聽就不干了,說道:“我親的時候只有兩匹布,其他的都沒有,憑什麼,老二娶媳婦給那麼多?”
陸崢看了他大哥一眼,見他大哥不說話也沒阻止他媳婦,就知道他大哥大概也是這麼想的。
“東西是我準備的,準備這些東西的銀子是我昨天打的野豬換的。”
“二弟,咱們沒分家呢,你打獵賣的錢,自然是公中的,你這等于是用了我們的錢啊,三弟妹,你說是不是?”
“既然大嫂這麼說,以後我就不打獵了。”
趙氏一聽他說不打獵了,這怎麼行,自從老二回來,家里就能隔三差五的吃一次,這老二要是不打獵,他們還怎麼吃?
“大嫂不是那個意思。”
“那大嫂是什麼意思?我自己打的野豬換的彩禮,你要是想要什麼也讓大哥打獵去換,我絕沒有意見。”
老三媳婦孫氏才沒那麼傻,這會出頭不是惹二哥不高興嗎?二哥送出去多彩禮都沒關系,那沈蕎沒有父母,這些東西怎麼送出去的就得怎麼拿回來,婆婆可是最疼相公的,到時候這些東西還不是想怎麼用就怎麼用。
“大嫂,二哥都二十多了,好不容易娶個媳婦,再說那沈蕎無父無母,也是怪可憐的,二哥多給些彩禮也是應該的。”
趙氏聽孫氏說沈蕎無父無母,就反應過來,彩禮就是個過場,那些東西還會是陸家的,想通這點,趙氏也不反對了:“是大嫂想岔了,給了讓人家說咱們欺負一個孤,確實不合適。”
陸母雖然不待見這個老二,但是家里的活還得指他,再有就是的想法和孫氏一樣,沈蕎嫁進來,這些東西就還是的,想到這,陸母就說道:“行了,老二娶媳婦是喜事,這東西也是他自己用獵換的,誰都不許再說。”
然後又看向陸崢說道:“這次你下聘,那頭野豬換了彩禮也就換了,以後打獵所得還是要到公中的。”
陸崢沒說話,轉就出去了。陸母看著一陣惱火,了火氣才說道:“都回去睡覺吧。”
陸崢出了陸家就去了沈蕎家院子外邊,那個劉賴子還沒解決,他不放心,只能每天在外守著,還是要盡快把婚事辦了安心。
又是一夜風平浪靜,第二天一早,沈蕎吃過早飯,又把家里里外外都收拾了一下,燒了開水,把昨天陸崢拿過來的幾種點心各裝了一盤放到桌子上。
桌子是放在院子的涼的,因為沈家的屋子實在是太小,來了人也沒地方坐,只能擺在院子里。
看看都準備好了,沈蕎才去洗漱梳頭發,從那些碎布頭里找了個鮮艷些的,裁了個長條,與頭發一起編了個辮子放到前,換上干凈的服,雖然還是舊服,但是人看上去很神。
沈蕎這邊剛收拾好,里正伯伯就帶著筆墨過來了,“里正伯伯,真是太麻煩您了。”
“麻煩什麼,看著你能有人照顧,我也踏實了。”
兩人正說著話,張婆就帶著人來了,後還跟著不看熱鬧的人,一進門就說道:“今天是吉日,陸家準備好了聘禮,家中長輩和新郎今天親自過來下聘,以後兩家兒就是正經姻親了。”
陸父也上前說道:“家中不富裕,只備了些布匹、食等薄禮。”
里正就看見陸父後的兩兄弟拿著的那些聘禮。
里正也招呼著人和陸家人坐,陸崢和他大哥兩人把聘禮擺放在提前準備好的凳子上,就站在一旁。
里正說道:“這丫頭總算苦盡甘來,希你們日後好好待。”
陸父說道:“自然,自然。”
然後又看向陸崢說道:“我給你們把庚帖和婚書寫了吧。”
陸崢趕上前把準備好的紅紙放到桌子上,里正問了兩人的生辰八字,寫完又給兩人念了一遍,確認無誤,陸父在男方庚帖自己名字按上手印,方的庚帖是由里正簽字按的手印,換完庚帖。
里正問起兩家對婚期的安排,這個提前商量過,因為沈家只有沈蕎一個人實在不安全,婚期定在了十天後。
確定兩家都沒有意見,里正才又拿起那兩張略大些的紅紙給兩人寫婚書。
沈蕎就站在里正旁,發現這里的文字就是繁字,有個別字不認識也能猜個七七八八,就看婚書里除了兩人的份信息,又寫上人是誰,聘禮有什麼,婚期是哪天,然後就是不得反悔,夫妻白頭之類的話,然後同樣是陸父簽字按手印,方這邊是里正寫上的名字,自己按的手印,然後是人和見證人里正按手印。
這個婚書一式兩份,一份給了陸家,陸父剛要手,就被陸崢快一步接了過去,揣進懷里。
另一份給了沈蕎,里正還不放心的叮囑道:“這婚書、庚帖要放好,別弄壞了,更不能丟。”
沈蕎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了,謝謝里正伯伯。”
大家又坐下說了一陣話,才各自散去,門口看熱鬧的人也都回去了。
沈蕎把這些東西都拿進屋里,就開始琢磨著自己要準備什麼。
只有十天時間,要盡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