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蕎把兩只綁著的野放到了背簍下扣著,又把草藥翻了翻,這些明天差不多就能賣了。
從原主的記憶里得知,這里的新人結婚需要自己準備嫁,說是嫁,其實就是一紅的服,然後再準備幾件新服,想再準備一床被子,其他的就算了,這麼短時間,也準備不出來。
明天把草藥賣了,然後買些棉花。
中午簡單吃完午飯,沈蕎就開始準備做服,不會,但是原主是會的,按照原主的記憶,先用家里的舊服試著裁剪,一開始還有些生疏,幾剪子下來就有覺了。
從陸崢帶來的聘禮中,拿出那匹紅的細棉布,按照這個朝代的人穿著習慣裁剪出一套服,上是個短上,下是長,再用黛青滾個邊就行,剩下的制只能一點點的來。
一下午的時間匆匆而過,除了去山腳下挖了點野菜、翻曬草藥,就是制服。
晚上睡到半夜,突然聽見院子里一聲重落地的聲音,接著就是一聲聲的哀嚎聲和求饒聲。
沈家雖然離村里有些距離,但是夜靜,聲音傳的遠,院子里的靜很快就驚了周圍的鄰居,大家也都紛紛出來查看況。
沈蕎也早就起來穿好了服,只是沒敢直接開門,拿著柴刀站在門口,仔細聽院子里的靜,直到院子里傳來陸崢的聲音:“沈蕎,是我,你出來一下。”
沈蕎一打開門就看見劉賴子被捆著躺在地上,陸崢一腳踩在他的上,院子里還站著好多人。
陸崢對周圍的人說道:“劉賴子被我打暈過去了,我現在要去把里正找來,謝謝大家幫忙看著他點。”
周圍的鄰居看見沈蕎被嚇得雙手拿著柴刀還一直哆嗦,趕說道:“你去吧,我們給你看著。”
陸崢趕轉出了院子,很快里正就被了過來,此時的里正一的火氣,任誰睡到半夜被醒也是沒有好脾氣的。
里正一進門就吼道:“那王八犢子呢?”
人們趕讓開,里正就看見劉賴子被五花大綁的躺在地上。
這時不知道是誰把劉老柱和李氏也給喊了過來,這李氏一看兒子躺在地上,昏迷不醒就罵道:“哎呀我的兒子啊,你快醒醒啊,你這是怎麼了,這是哪個殺千刀的把你打這樣,天打雷劈的東西,我咒他不得好死。”
里正一看見李氏就頭疼,“行了,別嚎了。”
說著對周圍的人說道:“弄點水,把他潑……”
“嘩啦…”陸崢已經手快的把水潑在了劉賴子頭上。
“哪個王八蛋拿水潑…”劉賴子一抬頭就對上陸崢的眼睛,立刻就閉了。
里正看他醒了就問道:“你來沈家干什麼?”
劉賴子可不敢說實話:“我就是隨便轉轉,不干什麼?”
里正氣得胡子都歪了,“你沒事跑別人家里轉轉?你是當我老糊涂了?還是覺得我好糊弄?”
劉賴子還在想著怎麼回答的時候,李氏就嚷嚷道:“我兒子,我兒子夜游,對,我兒子就是夜游。”
李氏越說越覺得有道理:“我家有福自小就有夜游癥。”
有的鄰居就說道:“劉賴子有夜游癥,我們怎麼沒聽說過。”
“就是,我也沒聽說過。”
“不會是瞎說的吧?”
“你還別說,真有可能。”
陸崢可不管他是不是有夜游癥,上前就開始搜劉賴子的。
劉賴子一看陸崢搜他,就急了,他上可還有迷藥呢。
他慌的扭著子,喊道:“陸崢你干什麼?你憑什麼搜我。”
這時的李氏也想起了,兒子今天過來的目的,也顧不得害怕了,上手就去推陸崢:“你別我兒子。”
可是一切已經來不及了,陸崢在劉賴子懷里搜出來一包東西,舉著給大家看了一下,才遞給里正:“里正伯伯,您看。”
里正接過紙包拿在手里,問道:“你還有什麼說的?”
劉賴子和李氏都不知道怎麼說。
里正看兩人不說話,就看向沈蕎,“沈蕎,你打算怎麼辦?”
沈蕎沒有任何遲疑的說道:“報吧,他這樣半夜溜進我家,必須報。”
李氏一聽要報就哭喊起來:“不許報,我看誰敢報,沈蕎,你個小浪蹄子,都是你害的我兒子,要是你不勾引我兒子,我兒子能半夜過來嗎,都是你個賤…”
“啪啪啪”沈蕎上去就是幾個。
這下不止李氏愣住了,就連里正和周圍的鄰居都愣住了,誰都沒想到沈蕎會手打人。
沈蕎這會可不管別人怎麼想:“我勾引你兒子?你家沒有水也沒有尿嗎?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兒子,就他這樣的,說他是癩蛤蟆都侮辱了癩蛤蟆,長得夠十個人惡心半個月的,就這樣的你也好意思說我勾引他。”
說著還一把拉過陸崢:“來來來,你讓大家看看,就你兒子這樣的連我未婚夫一個頭發都比不上,我能看得上他?你可真是上挨天,下挨地,不要臉到家了。”
陸崢聽著小姑娘的一頓叭叭,角就一直沒下來過,小丫頭就像只小貓,沒人撐腰的時候就著,剛一有人撐腰就亮出小爪子撓人,還真是可。
周圍鄰居也都聽愣了。這還是他們認識的那個沈蕎嗎?
劉老柱也終于憋不住了,上前說道:“人你們也打了,報就沒必要了吧,畢竟大家都是一個村的,有什麼事,咱們自己解決就行,你說是不是。”
說著話還拿眼神惡狠狠的瞪著沈蕎,眼神里充滿了警告的意思。
沈蕎往陸崢後躲了一下,兩只手的抓著陸崢的胳膊,只出半個頭,聲音都帶上了哭腔說道:“里正伯伯、叔叔嬸子、大伯大娘們,你們看,他還拿眼瞪我,當著大家的面,他都敢威脅我,這我以後都不敢出門了。”
劉老柱立刻收斂表,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我怎麼會威脅你呢,我這是和你商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