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大家都默契的沒有提剛才的事。
沈蕎和陸崢的親事,村里人都知道,有個嬸子看著沈蕎問道:“沈家丫頭,你這結婚要用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沈蕎看著這個嬸子才想起來,這是村里的秦嬸子,男人劉滿倉,和劉大花還是堂兄妹,只是兩家關系并不好。
這秦嬸子看李氏經常磨兒媳婦,曾經說過幾句,被李氏和劉大花罵了一天,劉滿倉去找劉老柱,也被堵了回來,自那之後兩家就不再來往。
“秦嬸子,我只準備了服、鞋和被子,其他的我都沒準備,看以後缺什麼再添置吧。”
秦嬸子:“也行,那被子和服都做好了嗎?”
沈蕎:“還沒,我剛裁剪出來,還沒呢。”
秦嬸子說道:“你要是不嫌棄嬸子的手藝,我明天去幫你做被子?”
另一個嬸子也說道:“這喜被讓你秦嬸子做最合適,你秦嬸子可是全福人,爹娘、公婆都有,還有兒有,家人也和睦。”
沈蕎一聽這話就趕說道:“那就麻煩嬸子了。”
“沒事,明天我去你家,給你做被子。”
到了村口沈蕎就下車回了家。
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打開系統。
“小默,小默,我要兌換。”
“兌換什麼?”
沈蕎想了想,還是決定要先提高幸運值和武力值,“兌換兩點幸運值和四點武力值。”
“叮咚!兌換功,武力值八,幸運值十,存儲值一,積分二。”
“小默,我的幸運值已經達到十了,下次再兌換幸運值需要多積分。”
“需要等武力值和存儲值都達到十的時候才能解鎖。”
沈蕎:“那你為什麼不早說要所有值同時達到十才能解鎖?”
“有區別嗎?”
沈蕎:“好像還真區別不大,算了。”
第二天,吃過早飯,秦嬸子就過來幫忙做喜被。
沈蕎家的床小鋪不開,兩人就把床板抬下來放到院子里的地上,上邊鋪上草席,然後就開始裁剪布料,用的是陸崢給的彩禮里邊的那匹藍底紅小花的布料。
秦嬸子著這匹布說道:“這個布好,做完被子剩下的,等到了冬天可以做個襖子穿。”
“嬸子,這個做襖子好看嗎?”
“好看,這個花就適合你這樣的年齡。”
兩人邊聊邊做,中午沈蕎殺了一只野,把最後幾個蘑菇也放了進去,涼拌了一盤野菜,又做了幾個雜糧餅子,中午秦嬸子要回家吃午飯,沈蕎沒讓走,吃完飯,下午兩床被子就做好了,秦嬸子又幫著做了一會兒服,該做晚飯了,秦嬸子才回去。
有秦嬸子幫忙,沈蕎的服做的很快,結婚的頭兩天服就都做好了,劉家賠的八兩銀子也都給了,目前手里也有十兩多銀子了,對于現在的也是筆巨款了,這些當然要放進存儲格,沒有比存儲格更安全的地方了。
婚禮的前一天,里正伯伯的媳婦馬大娘和秦嬸子都過來了,幫著把沈蕎的嫁妝都收拾好,被子都用紅繩捆了一圈。
下午秦嬸子要用紅棉線給沈蕎開臉,也挽面,從此告別“黃丫頭”的份。
秦嬸子拿了個凳子,讓沈蕎坐下,面朝著南邊,用香撲滿整張臉,這香還是秦嬸子提醒買的,結婚當天也要化妝的,所以不止買了香,還買了一盒口脂和一個小銅鏡,雖然東西不太好用。
撲完後,沈蕎就看見秦嬸子把紅棉線的一頭咬在里,另一頭在手里,也沒看清是怎麼轉的,秦嬸子就雙手一張一合開始絞臉上的小汗。
剛絞第一下的時候有些疼,沈蕎忍不住躲了一下。
馬大娘趕按住:“丫頭,忍忍就過去了,就一開始疼那麼幾下,後邊習慣了就不疼了。”
沈蕎:“嗯,我知道了。”
秦嬸子一邊絞一邊還念著吉祥話:“左一線,生貴子;右一線,產男;絞去臉上黃臉,從今做個有福人; 開臉開得,日子福壽長; 眉彎彎如月樣,子孫代代狀元郎;一絞煩憂去,二絞喜氣來,三絞夫妻永和諧。”
絞完後,秦嬸子又用干凈的布,把臉上多余的香掉,然後把小銅鏡遞給沈蕎。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臉都細膩潔了不。
沈蕎每個人給了個小紅封:“謝謝秦嬸子,馬大娘。”
“晚上早點休息,我們明天一早就過來。”
陸家
一大早,陸崢就進了山,一直過了晌午才回來,一進村就有人看見他扛著一只野山羊,還提著幾只野野兔,路過村里的老槐樹的時候,就看見有幾個嬸子大娘在樹下乘涼。
“呦!陸老二,這都是你打回來的?是明天結婚用不?”
陸崢:“是,這些都是明天用的。”說完就走了。
“這麼多,要是賣了得值不銀子吧。”
“沈家那丫頭可有福了。”
“誰說不是呢。”
“明天我得早點過去幫忙。”
“是幫忙干活?還是幫忙吃啊?呵呵…”
“說得好像你不想去似的。”
哈哈哈…
陸崢扛著獵回了家,一進門,陸崢就開始宰羊,剝皮。
趙氏聽見靜就趕出來了:“二弟,這些都殺了?不留點。”
“嗯”
陸母和孫氏也都出來了。孫氏看著這一地的獵就有些嫉妒:“哎呀!二嫂可真是好福氣,剛進門就有這麼多吃。”
陸母看著也心疼:“就把這幾只野野兔燉了就行,那只野山羊,送到鎮子上賣了吧。”
“不賣。”
陸母一聽他說不賣就急眼了,那可都是錢:“你見誰家娶個媳婦弄這麼多的,有那幾只野野兔就已經很不錯了,這羊聽我的必須賣了。”
“是啊,二弟,哪家娶媳婦不是割上二斤,炒菜的時間切點借個味就行,你這也太浪費了。”
“我說不賣,別打這些的主意。”
陸母:“你這是要敗家啊,以後的日子不過了?”
陸崢站了起來,看著陸母說道:“明天是我大婚,不想過就分家。”
陸母一下就說不出來話了,這時陸桃已經燒了一大鍋熱水弄了出來。
陸崢看著趙氏和孫氏:“想吃現的?”
兩人一聽這話,立馬開始幫著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