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嬸子說道:“你說這陸家可真夠奇怪的,親兒子親,當父母的也不跟著張羅張羅,就坐在那等著吃飯,好像客人一樣”
“你沒看那兩個兒媳婦也什麼都不干嗎,就在那坐吃等喝。”
“那老大陸順好歹還在家,那老三陸言都沒回來。”
“不是說老三秋後要考秀才嗎?沒準課業忙。”
“就是再忙,親哥娶媳婦,回來吃頓飯還能沒空?再說了,這老三都二十一了吧,考了幾次了,現在還是個生。”
“這陸老二不會是撿的吧?”
“你還真別說,這老二還真和他家人不像,就那高比老大老三高一頭,模樣也不像。”
“那不應該啊,那陸順娘懷孕的時候我看見過的。”
“你說這老二多能干一孩子啊,要是我兒子,我得當個寶。”
“你可得了吧,就你和你家那口子的模樣可生不出來這麼好看的。”
“說得好像你能生出好看的一樣。”
哈哈哈……
陸家
陸母:“你說說,你說說,來這麼多人吃還不行,走得時候還讓人家帶走,那可都是啊。”
陸父難得說一次話:“那不是天太熱,怕放壞了嗎?”
趙氏:“爹,那些人和咱們非親非故,給他們還不如給我和三弟妹娘家呢,最起碼那是咱們實打實的親戚啊。”
孫氏也說道:“我相公在外讀書,努力的想耀眉門,都沒吃上一口,就都便宜了別人,別人吃了頂多就是當面念你好,沒準背地里還覺得咱們缺心眼呢。”
陸順也說道:“這以後家里又多張,日子更了,這大手大腳的病確實需要改改了。”
陸母一想到那大盆大盆的就心疼得跟剜一樣,現在聽家里人這麼一說,更是氣得不過氣。
坐在那越想越氣,直接就站起來,去了陸崢那屋。
陸順和趙氏對視一眼,角都忍不住上揚了一下,孫氏看婆婆去了二哥那屋,趕就拉著趙氏往外走:“大嫂,咱們趕去看看吧,別把娘氣壞了。”
陸父坐在椅子上,嘆了口氣,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陸母到了陸崢門口推門就走了進去,要是平時陸母還真不敢直接闖陸崢的房間,今天是真的氣瘋了,有些失去理智了。
進屋的時候,沈蕎剛要把今天帶過來的被子和服、布匹、鞋放進柜子里,門就被推開了。
陸崢也是愣了一下,看著陸母問道:“有事?”
陸母一看見陸崢的眼神,就有些退了,暗道自己怎麼就沖了呢,應該等老二不在家的時候再來,剛要說:“沒什麼事,我就…”過來看看這幾個字還沒說出口,後邊趙氏和孫氏就進來了。
在兒媳婦面前怎麼能退呢,要是退了,以後在兒媳婦面前還怎麼立得起來,于是說道:“沒什麼事,我就是過來拿這些東西的,還有沈蕎,把你那十六兩銀子給我,我給你保管著。”
沈蕎聽陸母說的都是人話啊,怎麼就沒明白什麼意思呢:“什麼意思?拿什麼東西?什麼十六兩銀子?”
陸母一看沈蕎跟裝傻,指著那些被子,服說道:“你別裝傻,這些東西都放我那屋去。”
沈蕎不想剛親第一天就吵架,拐著彎拒絕道:“我這屋有地放,不用放您那屋了。”
陸母:“你嫁進我們陸家,這些東西就都是陸家的了,陸家的東西都歸我管,自然要放我那屋。”
說著又想起最重要的事:“還有那銀子,劉家給的十三兩和給你的三兩彩禮,也都給我,我給你保管著,你們這大手大腳的,別都霍霍了,以後老三考秀才還要用不錢呢。”
趙氏“是啊,弟妹,這公中的東西都是放在娘那屋的。”可是都看見了,那兩床被子可都是里外三新的,冬天給兒子蓋正好,那個棉布也能給大妮做件服,雖然不怎麼樣,湊合用吧。
孫氏也跟著說:“等相公考中秀才,肯定會念著娘和二嫂的好的。”
沈蕎的火氣是了又,還是沒住:“我還真是頭一次見把搶劫說得這麼理直氣壯的。”
陸母:“你個小賤蹄子,說誰搶劫呢。”
沈蕎:“這些東西都是我的嫁妝,村里人都看見了,自古以來方的嫁妝都是屬于方自己的,我還是頭一次聽說,方的嫁妝是屬于公中的。”
陸母依舊是滿臉不屑:“你都是我們陸家的人了,東西自然也是我們陸家的。”
沈蕎:“這話你敢不敢當著村里人的面說出來。”
陸崢:“別打我媳婦嫁妝的主意。”
剛才只顧著要東西,都忽略了他在家,聽陸崢說話,這才想起來他,語氣立刻了下來,忙說道:“我也是為你們好,你們太年輕,過日子大手大腳,存不住錢。”
“這些就不勞您費心了,出去吧。”
陸崢說完就往門口走去,趙氏、孫氏一看陸崢就嚇得往後退,這人可是殺過人的,們可不敢惹。
其實陸母也害怕,但還是強撐著說道:“你們好好想想,我,我今天也忙一天了,先去休息會,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
陸母說完就轉出去了,好像後有人追一樣,走得那一個快。
陸崢重新把門關上,對沈蕎說道:“放心,沒人能你的東西。”
“嗯,我知道。”
兩人把東西收進柜子,陸崢又出去給打了一盆水:“洗洗臉,先休息休息。”
沈蕎也沒客氣,現在正覺得渾粘膩膩的,想要洗一下,只是看著陸崢就那麼站在那里看著,有些尷尬的說道:“你能不能出去一下,我想子。”
陸崢一聽說要子,臉上也是一熱就趕轉出去了。
沈蕎看著他那慌的腳步,忍不住有些失笑,沒想到這麼一個五大三的男人會那麼容易害。
陸崢出去後,沈蕎趕抓時間,把上洗了一下,才覺得舒爽了不,重新穿好服,才陸崢進來。
陸崢接過手里的帕子,端著臉盆就出去了,他手里拿著那個帕子都覺得有些燙手,手指不自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