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崢出去後,沈蕎就躺在床上開始仔細打量這個房間,房間不大,屋門對著的是柜,門的一側是個六條的高面盆架,靠近窗子是個小桌子和一把椅子,然後就是現在躺的這張床,別的就沒有了,只是讓覺得奇怪的是,這些東西都是新的。
雖然都是普通的款式,但是以陸家人的德行,能舍得給陸崢添新家?這個可不信。
正胡的想著,陸崢就回來了,一手里還拿著兩把扇子,一把是那種寬大扇,還有一把小點的扇子。
另一只手提著剛才的木盆,進屋把木盆放到架子上,隨手關上門,沈蕎趕就坐了起來,顯得有些局促。
陸崢走過去,把那把小點的扇子遞給:“天熱,給你這個可以扇扇風。”
沈蕎接過扇子,這扇子小巧,是用麥稈編的,編得還很細致:“謝謝。”
“你不是累了?睡吧,我給你扇風。”
沈蕎這才又躺下,陸崢就那麼坐在旁邊給扇著風,怎麼有種老父親的覺,難道是找了個爹系男友?滿腦子胡思想了一通,人就迷迷糊糊睡著了。
睡了一覺,發現陸崢不在,也起來了,不知道現在什麼時辰,但是估計也該做晚飯了。
整理了一下服,就走了出去,看見陸桃正在院子里擇菠菜,拿了個小凳子也坐下跟著擇。
陸桃看幫忙就說道:“二嫂,這個我自己來就行,你歇著吧。”
“沒事,我剛才睡了一會兒,怎麼就你自己,大嫂和三弟妹呢?”
“們在屋呢。們不做飯。”
沈蕎手上作一停:“不做飯?為什麼不做飯?”
“三嫂說是要當夫人的,不能干活,大嫂看三嫂不干,所以也不干。”
今天第一天進門,沈蕎不想惹事:“沒事,以後二嫂幫你干。”
“謝謝二嫂。”
兩人拿著洗好的菜就一起去了廚房,沈蕎想拿著糧食發現放糧食的柜子都鎖著,案子上只有一碗雜糧,還有中午剩下的菜和幾個雜糧餅子,這些不能放到明天所以才沒鎖的吧。
沈蕎看了一下,里邊的都被挑了出去,這些雖然都是干凈的,但是被人拉了一遍,也覺得別扭。
兩人煮了一鍋雜糧粥,又把中午的菜熱了一下,最後把剛洗干凈的菠菜焯水後炒了一盤。
兩人剛把飯做好,就見陸崢已經回來了。
把飯菜擺到桌子上都不用,所有人就都自覺的出來了,陸母拿起一個餅子給了陸父,又拿了一個給了陸順,自己也拿了一個。
趙氏一看小笸籮里還有五個餅子,趕就拿了兩個,一個被掰開分給兒子和閨,另一個自己咬了一口。
孫氏也趕拿起一個,這時就剩兩個了,沈蕎才反應過來,原來這家人吃飯是靠搶的,難怪不用就都出來了。
沈蕎拿了一個給了陸崢,畢竟這男人能長得這麼高這麼壯肯定能吃,剩下的一個,給掰兩半,給了陸桃一半,自己吃一半。
陸崢還要給沈蕎分一塊被阻止了:“我這塊就夠了,你吃吧。”
陸桃怕二嫂吃不飽:“二嫂,這塊也給你吧,我…”
沈蕎趕阻止說什麼不之類的話,要是說不,以陸母的尿估計會說:“不就別吃了,把餅拿過來。”
一家人吃完飯,立刻就像公司開會似的,領導一說散會,立馬就沒人了。
沈蕎又幫著陸桃把桌子收拾了,然後開始燒水,這大夏天的怎麼也要洗洗。
沈蕎洗漱完,陸崢又出去了一會兒才回來,進來的時候上還帶著涼氣。
“你去河邊洗澡了?”
“嗯,村里男人夏天都去那洗澡。”
“哦。”
陸崢把屋里的燈熄滅了,走到床邊,就那麼看著沈蕎,沈蕎也坐在床上借著月看著他,兩人四目相對,半天誰也沒說話。
沈蕎有些張,今天是們的新婚夜,難道真的要房?可是這副小板才十六歲,太早了吧。
陸崢似乎能看出的想法:“你還太小了,我不會你的,只是屋里只有一張床。”
沈蕎這才發現自己坐在床中間,趕往里挪了挪。
“睡吧。”陸崢已經率先躺在床上閉上了眼。
沈蕎又看了一眼這個男人,才慢慢躺下,心想這個男人還怪好的嘞,知道還小,沒強行房,剛給男人發完好人卡的沈蕎就覺自己被人拉進懷里,趕撤回好人卡。
“陸大哥,你不是說不我嗎?”
“我是說不,但是我沒說不抱著,別說話,快睡吧,否則…”
聽出了陸崢話里的威脅之意,沈蕎趕閉上眼睛睡覺,以為自己會睡不著,沒想到很快就睡著了。
陸崢等沈蕎睡著了,才睜開眼睛,看著懷里的人,有些舍不得睡,怕會熱,手拿過扇子給扇風。
沈蕎覺到涼快,睡得更香了,也越來越放飛自我,小手不自覺的向了男人的,也搭在了男人上,睡得那一個豪邁。
可這卻苦了陸崢,人是自己拉過來的,現在拉出去又舍不得,真是沒事自己找罪,一直快到天亮,他才睡著。
沈蕎是被一陣摔摔打打聲給吵醒的,一睜眼,發現自己整個人都快趴到男人上去了,想看看男人有沒有醒,剛要,就聽頭上傳來男人的聲音:“醒了?要不要再睡會兒?”
沈蕎趕把收回,手也從男人的服里趕出來,坐起來後,還有些尷尬的給他整理了一下服:“不了,不了。”
陸崢也坐了起來,因為他的作,剛整理好的服又敞開了,男人左彎曲著,看小丫頭就那麼盯著他的膛看,角揚了揚:“看得清嗎?”
“看不清,有些遮住了。”沈蕎快于腦子做出了回答。
聽見男人嗤笑出聲,沈蕎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