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蕎還在想著要怎麼緩解尷尬的時候,外邊又響起了陸母的大嗓門:“這都什麼時辰了,還不起,難不等著我這個婆婆伺候呢。”
跟著就是孫氏的聲音:“娘,您別氣壞了子,可能是二嫂昨天累著了,就多睡了一會兒。”
趙氏這會兒也起來了:“誰家新媳婦進門不是,早早起來伺候公婆。”
沈蕎算是看出來了,孫氏就是挑撥是非的,把火拱起來,拿趙氏當槍使呢,這趙氏也是個自以為聰明的,斤斤計較,就是腦子不太靈,別人一慫恿就上。
穿好服,打開門就走了出去,天雖然是亮了,但是夏天這會兒也就是寅時,這一家子為了找事,這是特意早起的吧:“娘,我不知道咱們家人都這麼勤快,明天我一定早起。”
陸母沒想到沈蕎這麼好拿,不過這樣最好,等過兩天就會乖乖把銀子送到手上,想到這,下都不自覺的抬高了。
“這人就是不能太懶,要早起伺候公婆,做做早飯,喂喂,洗洗服,這些都是咱們人的活,明天早點起,別讓我說。”
沈蕎乖巧的點點頭:“好的,娘,我知道了,那我現在是去做飯嗎?”
陸母:“嗯,去吧。”
沈蕎去了廚房,發現放糧食的柜子還是鎖著的,又走了出去:“娘,娘。”
今天起的太早,陸母剛回到屋里,準備躺會兒,睡個回籠覺,就聽見沈蕎的聲音,有些不耐煩的吼道:“喊什麼喊,什麼事?”
沈蕎也不在意的態度,繼續喊道:“娘,那個放糧食的柜子鎖著呢,沒有糧食怎麼做飯?”
陸母這才想起來,把柜子鎖了,這才不不愿的起來,去廚房把柜子打開。
柜子打開,沈蕎就看見柜子里有大概四五斤白面、兩斤米、半袋子雜糧面、還有大半袋的雜糧和幾個蛋,這也沒多東西還至于鎖著?
陸母拿碗舀了大半碗的雜糧,又抓了兩把米,然後就鎖了柜子。
沈蕎點火燒水煮粥,剛把米放進鍋里,陸桃就拿著兩黃瓜走了進來。
兩人打了招呼,陸桃就把黃瓜涼拌了,又從一旁的壇子里撈了點咸菜。
一家人的早飯就這麼簡單的解決了,吃完飯,趁著涼快,陸父、陸順和陸崢去了地里,這會兒正是給水稻除草的時候,還要檢查一下田埂,再過段時間就到雨季了。
陸桃要去河邊洗服,正好沈蕎也要去,兩人端著木盆剛準備走,趙氏就拿著服出來了:“二弟妹要去洗服啊,幫忙把我這兩件服也洗一下吧。”
說完也不管沈蕎同不同意,就要把服扔進盆里,沈蕎一個側,服掉在了地上。
趙氏:“你這是什麼意思?”
沈蕎:“大哥大嫂的服讓我我一個弟媳給洗不合適吧。”
趙氏一想也是,一個弟媳給大伯哥洗服確實不合適,把服撿起來重新放進陸桃的盆里。
“那還是小桃幫著洗一下吧。”說完扔下服就回了屋。陸桃顯然是已經習慣了,什麼也沒說,兩人端著木盆直接去了河邊。
兩人到河邊的時候,已經有不人在河邊洗服了。
們也找了個平整的大石塊,把服在水里浸,然後放到大石頭上反復捶打,特別臟的地方就放些草木灰和皂角水反復捶打。
有個嬸子看沈蕎也在洗服就笑著打趣道:“沈蕎,你這剛新婚第二天陸老二就舍得讓你出來洗服。”
“看陸崢的那板,我還以為你至三天出不來呢。”
沈蕎被說得有些不好意思,沒想到古代的人湊一塊也會說這些,不知道怎麼接話。
可是這幾個嬸子可沒停止八卦,繼續說道:“估計是陸小子看沈蕎太瘦了,舍不得折騰。”
“也是,看昨天那席面就知道陸崢有多稀罕蕎丫頭,各個菜里都有,就連餅子里都摻了細面的。”
“嘖嘖嘖,吃得我到現在里都是味兒。”
昨天去過沈家的一個婦人問道:“對了,昨天那劉大花追著王大強回去後,咋樣了?”
沈蕎也好奇後來怎麼樣了,也豎著耳朵聽。
“這個我可知道,昨天下午我回到家,就聽隔壁劉大花一直在哭,你們猜怎麼著?”
“你就快說吧,別賣關子了。”
陸家剛完事,王大強就讓他兒子去請里正了,非讓里正給寫休書。
那劉大花哪能同意啊,又是哭又是求又是保證的,里正看了看三個孩子,才勸道:“大強,老大今年都十八了、老二十六,巧巧也十四了,也都該說親了,你這要是把他們娘休了,到時候肯定會影響孩子們的親事,別沖,好好管管劉氏,為了孩子還是最好別休妻。”
劉大花聽里正給求,也趕說道:“孩子他爹,我一定改,你就在給我一次機會,我真的知道錯了。”
王大強:“大哥,這劉氏的子您還不知道嗎?我是打也打過,罵也罵過,哪次不是上說改,最後堅持不了三天,老病就犯了,我是實在沒轍了,老大去年相看了一個姑娘,人家一打聽,知道他娘是個拎不清的,第二天就回話說不行,有這樣的娘,三個孩子更說不上好親事。”
老大聽爹提起年前的事,也是有些埋怨他娘的,但這畢竟是他親娘,還是求道:“爹,您再給娘一次機會,我也只求這最後一次,若是以後娘在犯錯,我絕不會再求。”
老二和王巧巧也說道:“爹,您再原諒娘這一次,以後娘再犯錯,我們絕不說話了。”
劉大花也趕說道:“我真知道錯了,你就看在我給你生了三個孩子的份上,再原諒我最後一次。”
王大強看看劉氏,又看看三個孩子才說道:“劉大花,有大哥和三個孩子替你求,我就最後再原諒你一次,再有下次我肯定休了你。”
“那這事就這麼過去了?”
“那還能怎麼辦,畢竟有三個孩子呢。”
眾人想想也是,這個沈蕎也能理解,畢竟娘被休了,對子也是有影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