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厲梟哭夠了,才用小胖手起服,出圓滾滾白白胖胖的小肚子。
當服掀開,謝晚凝頓時倒一口涼氣,
裴厲梟後背和腰上有傷,左側腰起了一圈皰疹,這是免疫力下降,病毒染引起。
去外面打水,趁人不注意將靈泉水倒進桶里,又從空間里掏出一塊香皂,拿著東西往回走。
從柜子里找到個水囊,倒一些靈泉水遞給裴厲梟:“把水喝了。”
裴厲梟接過,框框往里灌,只覺得很甘甜,是他從未喝過的水,他眼睛亮亮的:“嫂嫂,水甜甜的。”
“把服,進桶里去。”
小家伙小臉漲紅,揪住服不肯松手:“嫂嫂,男授不親。”
謝晚凝輕笑一聲,往外面走,朝屋外了聲裴歧:“裴歧,過來給你弟洗個澡。”
裴歧慢吞吞的來了,站在門口。
謝晚凝給他展示一遍:“用香皂給他從頭到腳都洗了一遍,涂滿了泡沫。”
“再用清水清洗一遍。”
裴歧看到他手中的香皂,不僅能打泡沫,還有種淡淡的香味:“這是何?”
“香皂,能用來洗手洗澡。”
裴歧從未見過這種東西,覺就很貴,像貴族用的東西。
不像是他們這種平民能用得起的。
竟然舍得給他們用。
“洗完給他涂藥,上的皰疹用這支白藥膏。”
“傷口就用這支。”
謝晚凝看了他一眼,頭發糟糟的,油發亮的,不知道多久沒洗了:“你也一起洗洗。”
裴歧恥的臉瞬間紅。
“上有傷,洗完一起涂藥。”
謝晚凝把藥給裴歧出了門。
裴歧握住那兩只藥和那只有大戶人家才用得起的香皂,心充滿了矛盾和復雜。
為什麼忽然對他們這麼好?
像變了個人樣。
“三哥。”裴厲梟了服,躺在木盆里,小手拉著盆,上不斷有黑的流出來。
他委屈的看著裴歧,哭道:“我好像有點臭了。”
裴歧聞到那惡臭味,差點yue 了,崩潰道:“裴厲梟!你是不是玩屎了?”
他連忙擼起袖子,拿著香皂將裴厲梟從頭到腳都了一遍。
他盯著手里的泡沫,還有那他從未聞過的香味,對手里的香皂多了幾分好奇。
這種東西到底是如何做的?
如果他能做出來,是不是能拿去賣銀子,補家用?
謝晚凝進廚房,看到裴晏小大人一樣拿起鍋鏟有模有樣的正在做飯。
沒想到這小子會做飯,多有點欣的點頭。
等走近一瞧,那都炒糊了!還在冒黑煙!
“裴晏!我的!”
謝晚凝將人推到一旁,將鍋里跟焦炭一樣的全挑出來。
“大嫂,對不起。”裴晏虎軀一震,知道自己做錯事了,頓時有些手足無措。
年低垂著頭,眼底帶著自責。
“不關你事,是我考慮不周,你個孩子懂什麼。”
“你們平時都吃什麼?”
裴晏看著,低垂著頭不敢吭聲。
因為謝晚凝不給他們吃。
以前大嫂沒進門,他們都是在大伯和二伯家流吃一月,大哥每月會給他們銀子當伙食費。
謝晚凝忽然想到是自己不準他們吃,尷尬的咳嗽了一聲。
裴晏怕誤會,焦急的解釋:“大嫂,我們沒有吃你的東西,都是自己去山上找的。”
大哥給他們塞了錢,又教他們做陷阱打獵,他們就去山上挖野菜,做各種野菜糊糊,師傅偶爾接濟他。
食藏在後山里,每次煮點才勉強活下去,不會死。
打來的獵,謝晚凝一半,他們藏一半。
裴晏瞥了一眼,又心虛的瞥了一眼。
“你去燒火,我來做飯。”
“以後都在家里吃,有飯一起吃,有事一起扛。”
裴晏一愣,大嫂這是允許他們在家吃了?
見沒生氣,這才松了一口氣,高興點頭:“好!”
大嫂好像變好了!
謝晚凝掀開鍋,里面煮著野菜粥,不,應該野菜湯,這粥要煮出來,清的能照人。
裴晏不敢多用,怕謝晚凝生氣。
謝晚凝擼起袖子,拿碗舀了四大碗米掏水洗凈,放進鍋里。
裴晏看到這麼多大米下鍋,都震驚了,大嫂舍得給他們吃這麼多貴的白米?
“大嫂,米是不是放太多了?”裴晏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
謝晚凝:“煮了就吃,別多問。”
裴晏頓時閉不敢吭聲了,生怕惹火了謝晚凝手打人。
謝晚凝拿起菜刀把剩下的全切了,裴晏在旁邊看的痛,這麼多,全煮了?
但是大嫂買的,還是大嫂花的錢,他還是選擇閉好了,免得挨打。
等會不讓他吃了。
這原主真是個狠人,連半包鹽都不給人留。
要不是有空間有大量資,真不敢想,穿過來的這日子有多難過,苦哈哈。
低頭看見腳邊的剛洗完澡,香噴噴的裴厲梟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還一臉我不吃,并且挪著小屁,離遠遠的,生怕自己聞見味就忍不住。
謝晚凝輕笑一聲,轉進屋,等做完饞死這小饞貓。
出來的時候,謝晚凝手里就多了幾個調料瓶,八角,桂皮,茴香和一包冰糖和鹽走了出來。
裴晏看進屋出來手里就有了這些東西,愣了:“嫂嫂,這些是哪里來的?”
“我們都沒看到屋里有啊。”
謝晚凝:“哦,我藏起來的。”
挑眉:“要是能讓你知道?我不白藏了?”
將焯水過後,洗干凈,鍋干,放油,放煸炒至金黃,撈出,放冰糖炒金黃,放蔥姜蒜,八角、桂皮……很快一鍋香噴噴的紅燒就在鍋里咕嚕嚕的冒了起來。
香味俱全。
裴厲梟聞到香,不停的吞咽口水:“嫂嫂,好香哦。”
謝晚凝見燉的差不多了,先夾了塊吹了吹,蹲下遞到裴厲梟邊:“張,幫嫂嫂嘗嘗好吃嗎?”
小家伙早忍不住了,到邊,他眨了眨濃的睫,張開了小,一口咬掉,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裴厲梟開心的一把抱住謝晚凝的大,好吃到啪嗒啪嗒掉眼淚:“嗚嗚嗚嫂嫂,你是不是天上掉下來的小仙。”
“我從來沒吃過這麼好吃的。”
躲在房間里的裴歧,低頭凝視著謝晚凝給的這藥膏。
這東西,他沒在藥鋪見過。
謝晚凝是從侯府出來的,估計這東西只有京城有賣的。
且十分的珍貴,恐怕只有達貴人才用的起。
卻舍得拿出來。
不是那個惡毒的人。
肯定是哪里來的孤魂野鬼,上了。
不然怎麼解釋,當初飯都舍不得給他們吃,不得他們死掉才好。
現在卻舍得給他們用這麼好的東西?
謝晚凝把飯做好,一鍋紅燒端上灶臺,四碗香噴噴的大米飯擺著,香氣撲鼻,直往裴歧鼻子里鉆。
去敲門沖里面喊了一句:“裴歧,出來吃飯。”
“知道了。”
“吱”一聲,門開了,年依舊冷著一張臉,面無表的走出來。
肚子咕嚕嚕的的厲害,他的不行了,抬腳跟了上去。
裴歧看到滿滿當當一大碗米飯和一盆,臉微微泛白,警惕的看:“這是最後一頓嗎?你不會下毒了吧?”
聽說犯人被殺之前,都會有頓斷頭飯。
“啪”一掌落到了他的頭上,痛的裴歧淚眼汪汪的捂住頭。
“不吃我喂狗。”
裴歧知道,這個惡毒的漂亮人干得出來。
裴厲梟站的板正,他快速舉起小手手,聲氣的說道:“嫂嫂,狗不吃我吃。”
裴歧頓時急了:“我吃吃吃!”
“不許給狗吃!”
“狗吃了,我吃什麼!”
他連忙拿起筷子,筆直的站著,眼睛瞥向謝晚凝的筷子。
家里沒有桌子凳子,三個小,一個大的,圍著灶臺站著,面前擺放著四個沒人要的破碗裝著米飯。
碗口殘缺了,沒人要,這才沒被謝晚凝拿出去賣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