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筷子,灶臺前三個小的誰也沒筷子。
謝晚凝夾了一塊紅燒進碗里,裴晏給碗里夾了塊最大的,害的說道:“謝謝嫂嫂。”
裴厲梟也給夾了,可的仰頭:“嫂嫂吃。”
謝晚凝一頓,垂下眼眸:“嗯。”
有人給點,他們就對你充滿激。
有人,即便你讓住豪宅,在末世食無憂,依舊覺得謝晚凝欠的,幫著外人聯手要你命。
裴歧站在邊上,沒有給夾,別別扭扭的說了句:“謝謝。”
說完這話,他耳朵都紅了,臉上的表很不自在,謝晚凝不是原主,自然不會跟一個小孩太計較。
笑道:“不用謝。”
“都吃吧,別給我夾了。”
裴歧咬了口紅燒,眼底浮現出詫異,沒想到做飯如此好吃!
吃人短,拿人手。
裴歧可不想說自己。
吃完,裴歧快速吃完,主收拾碗筷:“我去洗碗。”
“我不白吃你的,我給你干活。”
有人洗碗,謝晚凝落得空閑。
喜歡做飯,但最討厭打掃廚房和洗鍋洗碗。
謝晚凝回到房間,看到床上就只剩空床,上面鋪著枯黃干燥的稻草,這鋪蓋都被賣了,謝晚凝依舊被深深震撼到了。
原主真是個狠人。
角一,先將就一下,到時候進城去買,空間里的東西,暫時先不。
翌日。
謝晚凝一覺睡到自然醒,睡著床板,竟然也難得的睡了個安穩覺。
末世時,心里裝著事時刻警惕著,很久沒睡這麼安穩了。
上輩子那五年艱難求生的末世,好像離很遠,好像一場夢。
從來沒想過,自己還能過著清閑自在的寧靜生活。
謝晚凝進空間,別墅里各種設施設備齊全。
在浴室里洗了個澡,將臟服丟進洗機里洗干凈,吹干。
如今這子發揮出來的異能,還沒有上輩子的十分之一,得趕快恢復才是。
那個侯府的表小姐和侯夫人,可不是什麼善茬,在這封建社會,王權至上,平民對抗王公貴族無異于以卵擊石。
雖是個侯府嫡出小姐,在京城卻是人人都能踩一腳,後沒有人給兜底和撐腰。
能靠的只有自己,必須在他們沒有察覺上的變化前,快速變強,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
只有自己強大了,拳頭了,自有大儒為辯經。
但這里面的東西,也不能輕易暴,否則會招惹來不必要的麻煩,不怕麻煩,但不代表著喜歡麻煩。
那位寄居侯府的表小姐要是知道江富貴沒得手,恐怕還會出手。
蘇憐月頂替嫁鎮北將軍府,恐怕不會想讓繼續活著。
謝晚凝喝下了靈泉水,只覺得渾的疲憊都消失了,渾都充滿了力氣和能量。
“嫂嫂,嫂嫂,你起床了嗎?”
外面傳來裴晏的聲音,謝晚凝穿好吹干的服走出去,打開門:“怎麼了?”
裴晏高興的把一籃子蘑菇舉到面前:“我們今早上山采了蘑菇!”
裴歧站在不遠,哼哼唧唧:“是我和二哥一起采的。”
謝晚凝看著這一籃子的野生菌,眼睛亮了亮。
在現代這玩意就死貴,更別提在末世了,植變異,蘑菇都有毒。
多年沒吃到這麼純正的野生蘑菇了。
謝晚凝上有二兩,從江富貴上搜出了三兩,總共5兩。
原主母親給的那50兩,沒出京城就被騙了。
很明顯是有人故意騙走的錢,不想讓好過。
想讓在這窮鄉僻壤吃吃苦頭,最好死。
偏偏原主不是會讓自己吃苦的主,半年了,愣是一點苦沒吃。
是吃穿,倒讓裴家欠了二百兩銀子。
謝晚凝想到手里的這點銀錢和家徒四壁的家,窮,現在還是太窮。
必須快些搞錢。
看了看面前瘦骨嶙峋的裴家老二和老三。
拿了一兩銀子遞給裴晏:“你去村里看看誰家有老母,買一只回來。”
“今天我們吃小燉蘑菇。”
裴歧一聽謝晚凝要拿大哥給的一兩銀子去買老母,頓時急了:“你、你怎麼又花錢呢。”
今年大哥要進京趕考,京城要打點,都需要銀子。
他們都不舍得吃,大哥給的錢一文沒花,全攢起來了,以後給大哥用。
謝晚凝這敗家子,就想著天天吃,不為他大哥考慮考慮。
裴歧紅了眼:“那是大哥留給你的!”
謝晚凝挑眉:“他說過不讓我用?”
裴歧一咽,垂頭喪氣:“那倒沒有。”
他眼角有淚花,紅了眼眶,低垂著頭哽咽道:“可是,大哥賺錢很不容易的,還要養我們三個。”
年眼角紅了:“我知道你不喜歡大哥,就算不心疼他,能不能不要花錢太厲害了。”
“等大哥科舉完了,我可以賺錢給你花。”
裴令山就給裴寂過一次束脩,給了30兩,後面就再沒給過銀錢。
大哥要賺錢讀書,還要養他們三個男孩子,真的很辛苦。
大伯一家都嫌他們是累贅,男孩子長又吃的多,勸大哥把他們送人,以免拖累他。
大哥留下了他們。
裴歧真的很不喜歡謝晚凝。
小姐一個,什麼也不會,還不發脾氣,手打人,還嫌棄他大哥。
花錢也如流水一般,吃住都要最好的,沒個計劃。
為了穿綾羅綢緞去借了印子錢,還是裴寂替還。
照這麼花下去,勞累的又是大哥。
他們家現在過的如此拮據,一半都是因為謝晚凝。
謝晚凝可沒想惹一個8歲的娃哭,見他哭的傷心絕,好像是個十惡不赦的惡霸一樣。
空間有,但需要個理由拿出來,總不能憑空變出來,在這古代,恐怕要把當妖怪燒了。
謝晚凝見他哭的傷心,說道:“別哭了,我跟你保證,這錢我兩天就給你賺回來。”
裴歧:“不信(¬_¬)。”
以他這麼久的觀察,謝晚凝就不是個有腦子的。
本一點都不聰明。
還能賺錢,當他是小孩子呢,他如今已經八歲了,不是三歲小屁孩了。
謝晚凝冷笑一聲,如果道理講不懂,那還略懂一些拳腳。
擼起袖子,抬手就要打,兇狠無比的說:“讓你去買,就去買。”
“非得我手是吧?!”
裴歧嚇得臉發白,怕謝晚凝打他,瞬間抱頭鼠竄。
“啊啊啊漂亮的壞人又要打人了。”
“我去!我去還不行嗎?”
裴晏:“………”
“嫂嫂,弟弟還小,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大哥給你的錢,就是給你花的。”
謝晚凝欣的裴晏的頭,笑笑:“還是老二乖。”
“嫂嫂,嫂嫂,我也乖。”
裴厲梟抱住謝晚凝的大撒賣萌,仰起那張致的小臉,眼的看著謝晚凝。
“要頭。”
他長得白白胖胖的,雕玉琢,跟個福年娃娃一樣討喜。
謝晚凝輕笑一聲,他的腦袋瓜:“是,我們家小寶最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