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姐有錢,姐請你!”謝晚凝攥著裴晏的手就往里面走。
裴晏就跟倔驢一樣,嚇得小臉發白,死死的抱著柱子不肯進去,帶著哭腔道:“嫂嫂,我不吃。”
他真的哭無淚了:“這里面的菜,你把我賣了,我也吃不起啊。”
謝晚凝一掌拍他腦門上:“說好聽話呢?”
“回去我就換個跟班,讓裴歧當我跟班!”
裴晏一聽,頓時就急了!
那怎麼行!
他第一小跟班的位置,絕對不能給裴歧那個八歲了,都要尿床的家伙!
他必須是嫂嫂的第一狗子!
謝晚凝進店了,裴晏撿起地上的包裹連忙跟上去:“嫂嫂,等等我。”
謝晚凝一進門,店小二就迎了上來:“姑娘,吃點什麼?”
“給我來一間視野最寬闊的包廂,店里最出名的菜全上上來。”
店小二掃了一眼兩人,明顯謝晚凝是主,他為難道:“您們兩位,會不會點太多了?”
“沒事,我們吃不完打包。”
店小二笑容滿面的躬:“得勒!尊貴的客人您樓上請。”
裴晏手拽住謝晚凝的角,抖著嗓音:“嫂嫂,你確定不會賣掉我吧?”
謝晚凝邪惡一笑:“不確定。”
“等會沒錢付賬,你留下來刷盤子。”
裴晏垂頭喪氣道:“那好吧。”
他眉頭微蹙,唉聲嘆氣道:“那你記得跑快點,不然吃霸王餐被抓到會被打的。”
“你嫂嫂在你心目中是那種人?”
謝晚凝直接把一百銀票拍桌子上:“夠不夠你吃的?”
裴晏眼睛瞪的大大的:“好多錢!”
他覺得嫂嫂忽然變得好厲害,好像天上掉下來的小仙,能賺到這麼多錢。
現在的嫂嫂,跟之前不一樣,給人一種安全和踏實。
裴晏坐的端正,再也不怕因為吃霸王餐被打了。
一桌子菜上齊,裴晏人生第一次吃這麼豪華的飯,吃的肚子圓滾滾的,也不怕因為吃不飽肚子了。
剩下的飯菜打包帶走,兩人一出門,謝晚凝直奔書肆,挑了一些上等筆墨紙硯。
“姑娘,總共兩百兩。”
“老板,都包起來。”
不會做服,不如直接買。
謝晚凝去了店,掃視了一圈:“掌柜的,來四套男孩子穿的裳,小孩穿的,一個8歲,一個4歲。”
謝晚凝看了一眼提著大包小包的裴晏:“傻楞著干嘛?你也去挑兩喜歡的。”
裴晏眼角微微泛紅,沒想到嫂嫂連他也記得。
“嗯!”裴晏重重點頭,決定以後一定要出人頭地,賺錢養嫂嫂!
謝晚凝想了想那年相公的模樣,目鎖定在一套淺綠衫上,覺得這套跟裴寂很搭。
他穿起來肯定很好看。
又挑了一件墨的,又給自己挑了兩套。
謝晚凝指著那四套衫:“掌柜,都給我包起來。”
“好勒!”
掌柜的臉上笑開了花,好久沒來過這麼大的顧客了!
“姑娘,全部總共10兩銀子,您買的多,我再給你送一件小孩子的肚兜。”
謝晚凝付了錢,笑道:“多謝掌柜,下次還來顧。”
謝晚凝剛剛看了一圈裳,這古代的設計到底沒現代的花樣多,笑道:“掌柜的,我有樁生意跟你談談,可否借紙筆一用?”
掌柜見花錢大方,利落的給了。
謝晚凝在圖紙上畫了兩張絕倫的古裝設計稿,畫畢,給掌柜:“看看。”
莫娘看著那圖紙上新異的圖紙,眼中放著驚艷的芒,激的開口:“姑娘!這圖紙可否賣給我?”
“我出200兩!”
裴晏瞪大雙眼,這東西居然值這麼多錢!
嫂嫂不愧是仙,好厲害。
莫娘拿著圖紙樂的不行,這子要設計出來,不得被人瘋搶了去?
謝晚凝笑道:“。”
腦海里有各種樣式的圖紙,目前也就想賺個快錢,改變目前貧困的境地。
“姑娘,你以後還有這好東西,盡管來找我莫娘!”
“好。”
裴晏走過去將東西接過,跟謝晚凝一人拿一半。
走出店門的時候,裴晏還覺得腳步輕飄飄的,這一切都覺不太真實。
一切都在變好。
謝晚凝帶著人提著東西,又去給每人都買了兩雙新鞋!
買完鞋子出來,兩人走到大街上,迎面就走來一個瞎眼的婆婆,不偏不倚,剛好撞到的上。
漂亮且弱的子,邊帶著個小孩。
“姑娘對不起,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你能送我回家嗎?”
謝晚凝目落到遮擋著眼睛的布料上,角微勾:“好啊。”
俯首在裴晏耳邊低語了一句,裴晏瞳孔地震,看著他嫂嫂若天仙的臉,無聲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以後得罪誰,都不能得罪嫂嫂。
也不知道大哥以後能不能降的住他這位仙嫂嫂。
謝晚凝上前,一把握住老人的手,臉上出善良純真的笑容,誰見了不夸一句人心善?
“婆婆,我攙扶著您,你可得抓了。”
“可別跑了。”
裴晏在前面走,謝晚凝帶著人跟在後左拐右拐,走到了縣衙門口。
“姑、姑娘,你是不是帶我走錯路了?”老人看著近在眼前的縣衙,巍巍的說道:“這好像不是我回家的路。”
“你個瞎子,你能看見什麼?”
“為什麼不相信我?”
謝晚凝笑意盈盈的說,一邊說一邊握的手骨往縣衙里面拽:“放心,我指定帶你回家。”
眼看離縣衙越來越近,那人頓時嚇破了膽,開始劇烈掙扎了起來。
“不,這不是我家,我要回家!”
“姑娘,我不要你帶了,你快放開我!”
“來人啊,天化日之下,拐賣老婆子了!”
“你個老豆芽菜,老娘我貌如花一黃花大閨,拐賣你?”
“倒打一耙之前,先撒泡尿照照鏡子好嗎?”
“家里沒鏡子總有尿吧?”
“給我進去吧你!”謝晚凝使勁一拽,只見那人腳心離地像是拽飛起來了,直接給拖了進去。
裴晏拔往里面跑,扯著嗓門大喊:“青天大老爺!拍花子拐賣我嫂嫂和我了!”
“胡說!我沒有!我不是!”
隨著裴晏的喊聲,縣衙里剛巧走出來幾個衙役,聞言,握腰間的刀急忙跑了出來。
“拍花子在哪!”
謝晚凝舉起人販子的手:“大人!在這!”
“冤枉啊大人!我只是個瞎眼的老婆子。”
“這個人要拐賣我啊!”
衙役聽到眼角搐,人家長得這麼年輕漂亮,拐賣你個老人干麻?
他疑蹙眉,看向謝晚凝:“你怎麼證明是拍花子?”
謝晚凝義正言辭的說道:“大人,說自己看不見,一撞到我胳膊就認定我是姑娘,還讓我帶回家,這就是赤的,針對我的殺豬盤!”
“我帶來縣衙,就想跑!這不是做賊心虛嗎?”
“大人,冤枉啊!”
謝晚凝溫和一笑:“如果閣下聽不懂道理,那在下也略懂一些拳腳。”
說完,照著那婦人的眼窩子就是狠狠一拳!
這拳頭下去,恐怕得把人眼珠子攮瞎!
“啊啊啊殺人了!”那婦人臉驟變,立刻躲開了去。
可不敢用自己的眼珠子去賭謝晚凝會不會捶的眼睛。
這明顯一躲,謝晚凝都沒到的眼,頓時在場的衙役臉都變了。
“把抓起來!”
“嚴刑拷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