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晚凝記得原主之前是落過水的,淡定道:“不記得了。”
“我之前落過水,許多事都不記得了。”
裴寂定定的盯著看,似笑非笑的說:“是嗎?”
這句“是嗎”一問出,謝晚凝心頭莫名一跳。
好家伙,這小子看起來弱弱的,分明一拳頭過去就能悶死他。
竟然從他上察覺到了一迫?
裴寂迫?
謝晚凝人生字典里,就沒有男人能騎頭上一頭。
要不然,這寡王長得漂亮,卻一直寡到22。
男人見有能力又漂亮,第一時間是追求,想娶回家,讓謝晚凝為他們所用。
謝晚凝呵呵,直接一拳頭過去:我去媽的!
敢打主意的,都被頭了。
所以了末世的王!
謝晚凝懷疑的眼神將裴寂從頭掃到尾,這斯長得弱弱的,一看就像個弱不風的妹妹。
難不他想一頭,當家做主?
就這子骨?
不確定(°ー°〃)
再看看┐(´~`)┌
謝晚凝手就用力推了一下裴寂,結果,一下子就給人推地上去。
謝晚凝:∑(°°|||)︴!
裴寂同時也在觀察謝晚凝,總覺得質問過後,這丫頭臉上的表就變得十分的彩。
總覺沒憋好屁。
誰能想到,不正常出招,直接手推他!!!
正常人難道不會是慌,或者強壯鎮定解釋嗎?
結果謝晚凝就不按常理出牌,直接手推他。
這死丫頭哪里來的這麼大的力氣?
裴寂沒準備,一下子就被推到在地,差點要吐。
裴晏提著大包小包看到這一幕,驚的目瞪口呆。
嫂嫂居然推大哥?
裴晏糾結猶豫,要不要上前幫忙,但一想到嫂嫂手打人的厲害,他就瑟瑟發抖了起來。
裴寂倒在地上,看到站在原一臉懵(⊙ˍ⊙)的謝晚凝,瞬間滿頭黑線。
他從地上爬起來,拍拍上的灰,差點咬碎牙齦瞪謝晚凝:“你為什麼推我?”
謝晚凝頗為無辜的鼻子,笑了笑:“我就試試以後你能不能我一頭。”
看來是不能了(๑˃̵ᴗ˂̵)و
以後這個家,還是說了算。
裴寂敢有別的心思,直接武力鎮,一拳錘他٩(๑>◡<๑)۶
反正無牽無掛,無兒無。
活在這世上,誰惹不爽,就一個字:淦!(╬◣д)
裴寂聽到謝晚凝這話,角一,氣的手指了又松開。
最後被氣笑了。
然後轉走了。
謝晚凝看到裴寂被自己氣走了,連忙追了上去:“相公~等等我呀~”
這矯造作的語氣,令人作嘔。
偏偏裴寂的腳步慢了下來,好似真的在等。
裴晏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跟在兩人後,也沒人搭一手,東西多的都快把他埋了。
裴晏看到前面一前一後,一個氣呼呼的在前面走,另一個嬉皮笑臉的在後追。
莫名覺得,嫂嫂好像在養寵,逗弄小狗狗。
大哥像養的狗。
裴晏疑,裴晏不懂。
謝晚凝幾步上前追上裴寂的腳步,用手挽住他的胳膊,湊上前,眨眨著漂亮的眼睛:“你生氣了?”
裴寂面無表:“沒有。”
謝晚凝見他氣鼓鼓的,像只可的小貓咪,炸了,腮幫子還鼓鼓的。
那張漂亮的臉蛋,因為被氣的,皮白里紅,看起來更加的好看了。
果然長得好看的人,連生氣都是好看的。
以後要是吵架,謝晚凝大概看到他這張臉就不氣了。
裴寂低頭,一雙漆黑亮的眼睛盯著,聲音冷洌:“看夠了嗎?”
謝晚凝皺眉:“你這麼兇干嘛?”
松開了裴寂的手,甩開他,自己走在前面。
裴寂看著空了的手臂,心底莫名有種失落。
他盯著前面的人兒,輕嘆了一口氣。
他到底在懷疑什麼?
懷疑不是,又是一個孤魂野鬼占據了的?
裴寂從來不信奉鬼神之說。
上一世,國師說他天煞孤星,所以裴寂殺了他。
可裴寂看著自己的手,重來一世,有些事又不得不信。
比如,他重生了。
侯府嫡出的大小姐,養在深閨之中,哪怕是親生母親冷落,苛刻,也是錦玉食長大的千金大小姐。
侯府指頭隙出一點,就夠普通人吃一輩子了。
所以,養在深閨里的謝晚凝怎麼學到這功夫的。
謝晚凝上總有一強大而神的氣息,沒有輕功,武力卻比陳府護衛都強,一個弱子,能以一打十。
那不是這個時代任何子擁有的。
裴寂頭緒緒,皺了皺眉,想著,自己剛才的語氣真的很兇嗎?
要不然,跟道個歉?
他正準備跟人道歉,轉頭就看見謝晚凝帶裴晏笑嘻嘻的買糖葫蘆去了。
裴寂:“………”他的擔心就是多余。
謝晚凝這人有個最大的優點,就是絕不耗。
親媽捅一刀,謝晚凝直接就炸死。
活不,都給老子陪葬。
管你親爹親媽,天王老子來了都沒我重要。
謝晚凝給了裴晏一串,看到裴寂過來,咬了一口糖葫蘆,冷聲道:“想吃啊?”
冷哼一聲:“自己買去。”
“不要以為你長得好看,就可以為所為!”
裴寂:“………”
“抱歉,剛才沒有兇你的意思。”
謝晚凝惡狠狠的咬了口糖葫蘆,瞪他。
裴寂深呼吸一口氣:“是我語氣不好。”
“以後不會了。”
“哦。”
謝晚凝“哦”了一聲,轉走了。
裴晏里叼著糖葫蘆,連忙提著一大堆東西跟了上去:“嫂嫂等等我。”
裴寂:“………”到底誰才是他哥?
上一世,那個為他戰死,對他死心塌地的弟弟呢?
被誰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