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晚凝想到以後肯定會經常用到馬車,鎮上那牛車,可不想坐。
你見過人在後面坐,牛在前面走邊走邊拉嗎?
謝晚凝本是打算跟老二坐牛車的,直到看到幾個人坐在牛車上,正面人臉正對著那牛屁,距離近到小兒半條手臂都沒有,牛邊走就邊拉出來了,也沒個遮擋的。
要是竄稀了,還不得跟火箭一樣到無差別打擊?
謝晚凝想到那場面,就無法想象是什麼社死場面。
說什麼死也不坐,犟種一個,是用兩條干到了縣城。
也總不能坐吃山空,空間里現代的品很多,卻不能直接全拿出來。
水果蔬菜這些若想不惹注目,把當妖怪燒了。
也得找個正當借口,合理拿出來利用,兌換銀票。
無論在什麼時候,錢當然是越多越好。
資源不缺,缺的是能合理的,兌換出這個時代的錢幣。
謝晚凝讓裴晏帶路去了買牛馬的市場,裴晏問道:“嫂嫂,你要買牛車嗎?”
牛車?!
不要!
謝晚凝立馬搖頭:“不,我們買馬車。”
謝晚凝一進去就有人迎了上來:“客人想買點什麼?”
“買馬還是牛?”
“馬,有套裝嗎?我要一整套的馬車。”
“有的,有的。”
“你看看你要什麼馬,等會再挑馬車。”
謝晚凝盯著一匹通漆黑,發亮的黑馬,指著它:“就它了。”
“再去看看馬車。”
賣馬的沒想到這麼爽快,頓時心里樂開了花,待客也越發客氣禮貌了起來,恭恭敬敬的請人進去:
“好的,您請。”
“這匹馬是汗寶馬淘汰下來的,我也不欺瞞您,但它比不上純正汗寶馬,也比普通馬匹跑的快!”
“沒事,就它了。”
馬商臉上的笑容燦爛了起來,他介紹道:“看看馬車,我們有豪華款和普通款。”
“豪華款的,是木打造、髹漆描金、綢緞飾。”
“普通的是雕花木車廂、皮質襯、開窗,有減震作用。”
謝晚凝看了一眼豪華款的,跟普通款,在村里,不比京城,太過奢華反而注目。
謝晚凝選了那款普通款的:“馬車加起來多錢?”
馬商笑道:“您爽快,我也給你個實際價,本來要800兩的,我給你600兩。”
裴寂站在旁邊看了許久,開口道:“250兩,不同意我們就換一家。”
賣馬的馬商聽到這話,心都在滴,為難說道:“這、這價格也太低了。”
裴寂只看了那匹汗寶馬一眼,就知道它統不純正,一針見道:“你這馬并非汗寶馬,而是雜的混汗馬。”
“市場價在150—300兩,淘汰殘次品,連150都不上價,馬車頂多算你30兩。”
“250兩,你還有得賺。”
馬商一臉痛,這小姑娘這麼敞亮,這小白臉咋這麼小氣呢?
“這是?”馬商尷尬道。
謝晚凝道:“我相公。”
謝晚凝下,笑道:“老板,你這是把我當冤大頭宰啊。”
周圍看馬的人看向裴寂,都詫異道:“沒想到你這公子,竟然還懂馬。”
“外行人,真的很容易被這兩種馬糊弄到。”
“公子厲害啊,這馬老板不厚道啊,以次充好,下次誰還來你這買?”
馬老板臉漲紅,他也是看這姑娘長得就很有錢,一看就是富家小姐,單純好騙,不懂馬,這才起了心思。
沒想到,旁邊跟著的這個,一聲不吭的小白臉,居然懂汗寶馬!
汗寶馬平民可接不到,那可是貴族,皇家特供!
而馬商,自然手里是有資源的,一匹純正汗寶馬,賣去京城,賣的上價格的,兩千兩都是有的。
謝晚凝最討厭欺騙,本來覺得600兩也不貴,還便宜。
但要拿個假東西糊弄,就不樂意掏這錢了。
謝晚凝轉就走:“算了,不要了,換一家。”
馬商頓時急了:“別啊,250兩,我賣!”
“不要。”
“220兩!”
謝晚凝已經在看別的馬了。
“160兩!”
馬商都快哭了:“祖宗,小祖宗,這點錢,真的沒得賺了。”
馬商見謝晚凝都快掏錢買別人的馬了,他一拍大,咬牙道:“160兩就160兩!!”
謝晚凝:“………”
看這商這麼爽快,突然覺得買貴了。
裴寂用手勾了勾的袖:“這個價格,便宜。”
謝晚凝臉稍微好了幾分。
“還要買些棉被。”
裴寂疑道:“家里不是有嗎?”
“我記得,上月我剛買的,新的。”
裴晏看了他大哥一眼,沒敢說,家里值錢的東西都被嫂嫂賣掉了。
昨夜他們都睡地上。
謝晚凝佯裝鎮定,心虛道:“哦,我想換幾床棉被,那太丑了。”
裴寂眼睛微瞇,眸底多了幾分騭。
“你不會把它們賣了,拿去換了銀子,然後跑去京城找顧允修吧?”
裴寂聲音都冷了幾分:“你是不是知道他下個月要跟蘇憐月親了,所以打算回去找他?”
顧允修,這誰?
謝晚凝腦海里使勁想,才從原主記憶里得知。
顧允修是從一出生就定的娃娃親,鎮北侯府的世子。
謝晚凝點頭:“之前是這麼想的。”
畢竟原主也是這麼干的,這點沒法遮掩。
一個謊言的形,就得用另外一個謊言去圓回來。
這個雪球就會越滾越大,最後反噬自。
裴寂,沉片刻:“現在呢?”
現在,才是謝晚凝,什麼顧允修,陳允修,關屁事。
“現在?”謝晚凝盯著他那張臉看,忽然笑了:“顧允修又沒你好看,我惦記他干嘛?”
“一坨狗屎而已,狗喜歡吃就去吃。”
謝晚凝翻了個白眼:“我又不是狗。”
一個能讓人一直生孩子,生到死的男人,是什麼值得好留的嗎?
原主前世就是生第9個孩子的時候,崩難產死的。
結果重生了,還想湊上去。
正常人重生了,擁有前世的記憶,應該換個相公了吧?
偏偏原主還要湊上去找死。
裴寂聽到如此糙的描述,不忍直視,抬手捂住的:“別說。”
上輩子,這人可不是吃了一屎。
謝晚凝拍掉他的手:“走吧,去買東西。”
謝晚凝帶著人一頓逛掃,買齊了日常用品,裝了一滿車。
路過一家花鋪時,腳步停留了一下,看著那盆結滿碩果的觀賞花卉:“這是辣椒?”
店小二從里面走了出來:“姑娘可看中這番椒了?”
這個朝代,像番茄和辣椒,似乎并沒有人主去食用,只是用來做觀賞植。
謝晚凝指著它:“裴寂,我要這個。”
裴寂站在後掏錢:“麻煩包起來。”
“掌柜的,你這可還有那種會結紅果子,像柿子一樣的東西?”
掌柜想了一下,轉進店搬出一盆西紅柿:“姑娘可說的是這個?這番柿,別看它長得紅紅的漂亮,聽說吃死過人,有毒不能吃的。”
謝晚凝開心的接過:“對,都給我吧,我全要了。”
笑道:“不過掌柜的,這可沒毒。”
“這可以跟蛋一起炒,西紅柿炒蛋是道不錯的菜。”
掌柜震驚:“這真能吃?”
謝晚凝笑了笑:“過段時間,我開店,掌柜的可以來嘗嘗。”
裴寂付了錢,詫異抬頭看:“你要開食肆?”
謝晚凝點頭:“嗯,回去跟里正買些地和山,我想種果樹和菜。”
“再挖個水塘養魚。”
靈泉里養過的魚,口絕對比普通魚口更好。
既要賺錢,就得把後勤一條龍解決,西紅柿和辣椒可是常用品,而這個朝代沒人會食用。
裴寂見有想法,有執行力,并沒有阻攔:“好,回去我跟里正商量下。”
謝晚凝又在城里逛了一圈,買了一些糖果,布匹,糧食、豬等這才打道回府。
馬車剛開出城,謝晚凝耳朵微微了,直接一甩鞭子,淡淡勾道:“坐穩了,後面跟了條尾。”
謝晚凝出手闊綽,又賣了琉璃,畫了裳圖紙,訛了陳家兄妹兩千兩,一個人上揣著這麼多錢,必然引人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