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正:“跟野蠻人講理講不通,就用武力,等會我多幾個人一起去。”
謝晚凝激道:“多謝里正叔。”
“不用,都是一村人。”
“幸好裴寂回來了,不然,等人去城里通知你,人早被賣了。”
裴家大房聽到裴寂打了兩頭野豬,賣給同村的人只6文錢一斤!
這個白眼狼,有不拿來孝敬家里的長輩,卻賤賣給這幫泥子。
吳秀花拍了拍桌子,看向婆婆:“娘,你可是裴寂的祖母,他有好東西不先拿來孝敬你,卻給一群外人!”
“我可是聽說,他們白天買了不東西回來!”
“謝晚凝還買了馬車!”
“雖然是侯府千金,現在卻是你孫媳婦,有好東西,也不見孝敬你老人家。”
“你可是祖母!”
裴老太本不想去招惹謝晚凝那個潑婦,可是聽說這人惡毒至極,狠辣。
裴家那三個賠錢貨沒磨。
一聽大兒媳這麼挑撥,頓時眼里有了算計。
看向自家老頭子,眼底渾濁:“老頭子,你怎麼說?”
裴老頭將煙頭磕在桌子上:“別把事鬧太過就行。”
原本怕惹眾怒不敢出門的吳秀花,聽到這話,立馬跑來了裴寂家。
吳秀花看到裴寂家院子里的那兩頭野豬,頓時眼睛都亮了。
扭著碩的軀,笑著走了過去:“裴寂,我可是你大伯娘,你有野豬也不拿點來孝敬長輩。”
“這還沒分家呢,你就忘了你祖母和祖父了?”
百善孝為先,忤逆長輩,不孝順長輩,那可是大罪。
裴寂想走科舉路,就得乖乖把東西拿出來,否則,就鬧到書院去,看裴寂如何讀書!
剛說曹,曹就到。
裴寂見到吳秀花,臉沉郁,眼底泛著寒意。
裴寂聲音冷厲:“裴風呢?”
“把我弟弟賣了。”
“現在還想來拿野豬?”
吳秀花臉一凝,雙手叉腰,大聲說道:“這也是為了你好。”
“這裴厲梟雖然是姓裴,但終歸不是裴家人,你馬上科考在即,又需要銀錢。”
“剛好把裴厲梟送出去,還能省一張,省出不銀子。”
“我們這可是為了你好。”
裴寂眼神死死盯著,冷聲道:“你也知道他不是裴家人。”
“那你就是在販賣人口。”
“按照大雍朝律法,販賣良民,那是犯法要坐牢的。”
“大伯娘,你打算進去坐大牢?吃牢飯?”
吳秀花聽的心里直犯怵,雙手叉腰一臉蠻橫:“什麼犯法不犯法的,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裴寂聲音冷洌,眼神騭的看著吳秀花:“大伯娘,我知道這是你出的主意。”
年聲音冷如霜,他冷冷說道:
“你是長輩,又是人,我不能打你,那只能去打裴風了。”
“老四要是出事,我打斷裴風的!”
吳秀花渾一哆嗦,莫名覺得害怕,著面前依舊病怏怏的年,卻從他眼神中看到了殺意。
那雙眼神,充滿了威懾力,一個未及冠的年,竟讓生出了一畏懼。
吳秀花這輩子最在意的就是這個兒子,家里什麼都著他。
吳秀花怒道:“你個小兔崽子,敢打我兒子,老娘撕爛你的臉!”
“我可聽說,你夫妻倆白天買了不東西,你得拿出一半來孝敬你祖母!”
“否則,我就去書院鬧,說你不孝順長輩,讓你讀不書!”
吳秀花冷笑,自以為拿住了裴寂的要害:“我看你今年的秋闈怎麼科考!”
憑什麼這天煞孤星能去科考,兒子卻不行!
兒子不能科考,裴寂也別想考!
謝晚凝看到這種奇葩親戚,從吳秀花出現的那一刻,的手就開始了。
以前看小說,就在想,主有實力為什麼要窩囊氣,像個小媳婦一樣站著挨罵?
還跟他們講廢話,打口水仗?
看小說的時候,就恨不得把手進屏幕里甩幾掌。
謝晚凝如此想的,也這麼干了。
謝晚凝抬手直接就是一掌扇了過去!
“砰”的一聲巨響。
吳秀花被這一掌扇到了墻上,吐了一口,直接暈死了過去。
謝晚凝耳邊清凈了。
“媽的,這回心里舒坦了。”
歪頭看裴寂,單挑眉:“你跟廢什麼話?”
“直接干丫的!”
“嗡嗡嗡跟個蒼蠅似的。”
謝晚凝看著暈死過去的人,輕嗤了一聲:“中年人就是睡眠質量好,倒頭就睡。”
眾人:“確定是睡著了嗎?不是死啦?”
裴晏在旁邊看的渾一震,立馬直了腰桿,眼睛目視前方!
看來嫂嫂還是他們的,都沒這麼打過他們。
裴寂愣住了。
里正傻眼了。
村民們個個都瞪大雙眼。
里正艱難的吞咽了一下口水:“你、你娘子,力氣大哈。”
看起來弱弱的,這力氣,覺能扇死一頭牛。
里正瘋狂的在腦海里回想,自己以前沒招惹過謝晚凝吧?
幸好沒有。
裴寂生怕謝晚凝把人打死了,被這麼多人看見會坐牢的,他忙喊道:“去看看人死沒。”
裴家二房趕跑過去。
這要是打死人了,要背上司的!
謝晚凝手腕,輕松說道:“放心,沒死,就是暈了。”
“我控制著力道呢。”
這兩天一直在喝靈泉水,也逐漸的在恢復。
楊彪花看大房的還有氣,將人從地上拖起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走,剛好帶人去把小家伙接回來。”
抱怨道:“人暈死過去了,我耳邊都清凈了不。”
大房一家就是潑婦跟地流氓,好吃懶做。
偏偏二老還在,又不能分家,爹娘偏心,所有臟活累活,都是二房干。
楊彪花以前可沒吳秀花的氣。
這大嫂,向來是個尖酸刻薄的。
謝晚凝這掌,打到心坎上去了!
早就想這麼干了!
裴寂看向謝晚凝:“你在家等我回來,我怕裴家還會來人。”
“好。”
裴寂帶著十幾個人浩浩的去了隔壁村,里正剛好去做個見證。
裴厲梟不是裴家人,不可能去替裴風抵債。
差不多半刻鐘不到,裴寂就抱著孩子回來了。
小小一個人兒,在他懷里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眼睫上沾染著淚,趴在裴寂上委屈的不行。
那些人說要把他賣掉,還要賣去給富貴人家當奴才。
聽說富貴人家最喜歡他這種長得白白胖胖,看起來有福氣的胖小子。
謝晚凝跟裴晏把馬車里的東西都搬進了屋里。
裴厲梟在裴寂懷里,抬頭看出來了,一癟就哭了出來:“嗚嗚嗚嫂嫂,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謝晚凝走過去,將他從裴寂懷里抱了下來,給他里塞了一顆糖:“別給你哥累著了。”
小家伙沉甸甸的。
還是實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