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說完,仰頭將那杯白酒一飲而盡:“這杯酒我干了,你們隨意。”
“裴寂!”
那麼大一杯茅臺一口悶,謝晚凝敬他是條漢子!
他喝的太快,想阻止已經晚了。
裴寂疑的看向:“怎麼了?”
謝晚凝笑:“沒事了。”
怕有人效仿,忙說道:“各位叔叔嬸嬸,這酒得慢慢品。”
“切記別一口悶,這酒有點後勁,酒量不行的,慎重。”
“不喝酒的,恐怕得麻煩今晚送喝酒的人回家,不然第二天醒來,就是睡在路邊了。”
“行。”
“哎,別說,晚凝丫頭這酒,品起來跟我之前喝的都不太一樣。”
“喝下去綿順,不刺,不會燒心,喝完齒間還殘留著一淡淡的醇香。”
“簡直是仙品!好喝!太好喝了!”
“丫頭,你哪里買的?我也想買幾瓶回家慢慢喝!”
謝晚凝:“偶然一個商人那得來的,就剩三瓶了。”
“哎,那我多喝點,以後恐怕喝不到了。”
酒足飯飽後,嬸娘們就開始幫收拾碗筷,打掃廚房,洗碗。
給謝晚凝衛生打掃干凈了,這才一一跟告別。
酒量差的,當即就趴桌子上了。
三三兩兩互相攙扶著回了家。
謝晚凝不放心的再三囑咐:“一定要把人送回家,免得出意外,防止山里的野半夜下山出事。”
“放心吧,一定把他們送到家。”
等人都走了,謝晚凝了懶腰,打算洗漱一下睡覺。
謝晚凝看著裴晏把最後一點垃圾倒了從外面走回來,打了個哈欠:“你帶弟弟趕去睡覺,小孩子不能熬夜。”
“知道了嫂嫂。”
裴晏進屋,就看到裴厲梟抱著那三個空瓶子在玩兒。
“裴厲梟,睡覺!”
裴厲梟把瓶子遞過去:“二哥,你把我的寶貝兒放好。”
裴晏不懂,這小家伙怎麼喜歡玩這個?里面都沒酒了。
但他還是把瓶子給裴厲梟放在了他的寶藏箱里,里面都是他撿回家的小破爛。
有圓潤的石頭,小樹杈子,野花野草。
裴厲梟看到自己的寶貝被二哥放好了,他乖乖蓋上被子,閉上眼睛睡覺覺了。
等孩子也睡了,謝晚凝這才想起來,家里就兩間房,裴寂今晚肯定是要和睡的。
謝晚凝頓時臉頰微微紅了紅,雖然是個22歲的大姑娘了,但連男人都沒親過。
忽然要跟一個男人同床共枕,還有些不知所措。
謝晚凝回頭到找裴寂,都沒發現他的人影。
打開房間的門,就看到裴寂好像是喝醉了,就那麼乖乖的趴在床上。
他喝醉了,也不發酒瘋,就是很乖。
看到謝晚凝進來,還抬頭看了看,沖笑了笑。
謝晚凝小心翼翼的走過去,蹲在床邊,了他的臉:“裴寂。”
年迷迷朦朦的抬頭,眼尾微微泛紅,左眼眼尾有顆黑痣:“嗯?”
人乖,的,看起來滴滴的,覺一推就倒。
他長得太過于致漂亮,像富貴人家的公子哥。
謝晚凝湊在他臉龐前,笑嘻嘻的逗他玩兒:“你是不是喝醉了?”
忽然不覺得害怕,反而有種想戲弄他的沖。
喝醉了的裴寂,太乖了!
“吧唧”一下。
年在上親了一口,笑的眉眼彎彎:“娘子香香的。”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按在的上,眼神很純:“這里,好。”
謝晚凝直接僵在了原地,臉跟被火燒了一樣,瞬間紅。
像是火山發了一般,那熱直沖腦海,心跳也明顯不規律了起來。
謝晚凝反應過來,頂著跟紅了的蝦一樣的臉,整個人往後跌倒在了地上,口起伏跌宕著。
一雙漉漉的眼睛瞪著裴寂:“你干嘛親我?”
“這是我的初吻!”
年歪頭,疑的看:“的,想親。”
謝晚凝兇神惡煞的起,抬手掐他臉:“那你也這樣親過別人?”
他猛搖頭:“沒有,就親你一個。”
謝晚凝冷哼一聲:“放屁,我不信。”
“你喝醉了就耍流氓。”
年頓時急的都快哭出來了,連忙舉手發誓:“真的,我沒說謊,我要說謊,讓我不得好死。”
謝晚凝手捂住他的:“你是個傻子嗎?”
“不知道不能發誓的?知道什麼一語讖嗎?”
年眨眨著眼睛,臉上寫滿了單純和無辜:“可是,我沒說謊啊。”
喝醉酒了的裴寂和清醒著的裴寂,完全像兩個人。
一個單純太乖了。
一個腹黑,肚子里裝著壞水。
謝晚凝他的臉:“行吧,我相信你。”
“起來,洗個澡再睡覺。”謝晚凝把他了起來,去外面拿了木桶進來,從空間里倒靈泉水直到快裝滿為止。
“進去泡著,自己洗干凈。”
趴在床上的人兒聽話的爬了起來,乖乖照著。
謝晚凝話剛落,人還沒出去,就看到裴寂在面前寬解帶,很快就把自己服了。
年的姿拔高大,白皙,寬肩窄腰,大長。
年勁瘦的腰肢很細,膛寬闊,手臂上是薄薄的,腹部平坦,八塊腹線條流暢,中間有條漂亮的人魚線蜿蜒往下
這軀介年與年男人之間。
往下……
謝晚凝腦海里的小人已經發出尖利的鳴聲:啊啊啊Σ(д⊙)
要長針眼了(ノ>Д<)ノ
為什麼那麼大!!!(°ー°〃)
覺會死掉的吧?(⊙﹏⊙)
謝晚凝抬頭就看見一個單純無辜的,赤的年。
一臉天真無邪的看著。
謝晚凝紅著一張臉,背過去,低吼一聲:“你進里面去!”
後傳來年抬腳進浴桶的水流聲。
忽然一只手從後抓住的手:“娘子也一起洗。”
“撲通”一聲。
謝晚凝整個人被他扯進了浴桶中,整個人落在了他的懷里,小臉泛紅的趴在他的膛上,手腳放在他上。
裴寂的呼吸忽然加重兩分,不自覺的有了生理反應。
年雙臂抱的腰,額角著後背,撒似的,聲音悶悶的:“娘子,我有點不舒服。”
他覺得下面很痛。
但他不知道為什麼痛。
靠近就會舒服。
只有抱懷里的,近,跟親近,似乎那淡淡的痛楚才會稍微緩解幾分。
謝晚凝渾僵著,嚇得完全不敢彈了。
聲音都慌的劈叉了,連忙安著他:“裴寂,你冷靜,冷靜點。”
“聽話,深呼吸。”
一想到腦海里那長針眼的東西,頓時膽心全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