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老虎跑遠,葉欣染這才重新背好背簍,開始尋找草藥。
記得昨天晚上是去割藤蔓的時候偶然到的一株,便沿著昨天的路,找了過去。
迷鹿山在雲邊村和東村之間,因為場面迷霧籠罩,山上又有猛,所以很有人過來。
不過近半年周邊山里能吃的東西都被找的差不多了,所以陸陸續續也會有兩邊的村民過來覓食。
葉欣染爬到了半山腰,就看見兩個人婦人從山上下來,筐里裝著半筐野菜,還有一塊黃疙瘩。
“良子他娘,你筐里裝的這是什麼東西?能吃嗎?”
“我也不知道,我合計回去找人給看看呢。”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他們雖然不知道那是什麼,但是葉欣染一見,就知道們筐里裝的是葛。
不僅能吃,還有藥效。
可葉欣染并沒有說話,挪開目,錯開兩個人繼續往山上走。
走到昨天的陷阱旁邊,終于看到了自己要找的冰靈花。
三朵冰靈花的花蕊里還盛著晶瑩的水珠,隨風微微擺。
葉欣染以為自己發現了冰靈花的大本營,立刻用目掃視周圍。
可是轉了兩圈,這一片地上,也只找到這三朵冰靈花。
葉欣染略微失的嘆了口氣。
不過,雖然了點,但是三朵花能夠產生兩瓶雪膏了,這種程度的傷疤,不會完全康復,卻也能好上一半。
有了總比沒有強。
而且,這些花朵的出現也說明了這個時代是有冰靈花存在的。
等把冰靈花繁育起來,就可以生產無窮無盡的雪膏,這麼好的東西,一瓶賣十兩銀子,一百瓶可就是上千兩了。
“發家了!”
葉欣染心澎湃。
有錢了,就可以買種款式的服,各首飾,各種糕點,再買上幾個鋪子,躺在家里收租,過上咸魚一樣的生活……
正做著夢,葉欣染忽然被一道喊聲打斷。
看看手中的背簍,這才意識到,家里現在連都買不起,還談什麼鋪子。
路是一步步走出來的,錢是一點點賺出來的,得先想辦法填飽一家人的肚子再說。
聲是從前面傳出來的,葉欣染往前走了兩步,發現一個中年書生躺在昨天長生躺過的陷阱里,正哎呦哎呦個不停。
這個陷阱是專門獵人的吧?
怎麼不見掉到里面,倒是天天能在坑底發現人。
葉欣染從草叢鉆出去,對下面的人喊道:“喂,需要幫忙嗎?”
中年書生沒想到這山里竟然有人在,看見葉欣染,他一下子就熱淚盈眶。
“要要要,麻煩姑娘搭把手,把我拉上去。”
“2兩銀子。”葉欣染道。
“什麼?”他以為自己聽錯了,又問了一遍。
“我說,拉你上來可以,需要2兩銀子。”葉欣染道。
助人為樂的事前半生沒干過,不過那是在生活富足的況下,現在這書生的服一看就是制細做的上等料子,讓他花2兩銀子,自己把他從坑里拉出來,價格還是很公道的。
“可以。”書生答的干脆,“你把我拉上來,跟我回家去取,我給你十兩。”
“不去!”葉欣染拒絕道,“萬一跟你回去你坑我怎麼辦?咱們一手錢,一手救人。”
書生了腰上有些為難,“并非魏某想要賴賬,只是剛才在山里被刮掉了荷包,現在無分文。”
秉承著安全至上的原則,葉欣染只好道:“那用你頭上的簪子也行。”
那書生頭上的簪子雖然款式簡單,但是玉質潔白瑩亮,一看就是好東西。
魏靜之進山尋藥,沒想到藥沒找到,一進山,就被毒蛇咬了一口,跌跌撞撞下山的時候,又不小心掉進陷阱里。
現在他神思已經有點恍惚,只能把全部希都寄托在眼前的這個小娘子上。
“行,別說是玉簪子,我上所有的東西小娘子都可以帶走,只求小娘子一會兒拉我上去後,再把我送到附近的醫館中,我被毒蛇咬了,耽誤了,可就命不保了。”
“!”葉欣染答應下來。
看來自己這趟沒白來,書生這一服應該也能值2兩銀子。
正好昨天拉長生的藤蔓還在,葉欣染把藤蔓放下去,讓書生纏在上,按照昨天的辦法,又把書生拉了上來。
書生渾乏力,這一活,上的毒散發的更快,等他爬上來時,已經到了強弩之末,只看見救自己的小娘子毀了半邊臉,下一刻就暈了過去。
葉欣染掐住他的脈搏,看出他上蛇毒已經快要進心脈。
立刻從空間拿出解毒清,給書生注進去。
“算你運氣好遇到了我,換一個人來,就算是把你送到附近醫館也救不了你的命。所以你多付我一些報酬也是應該的。”
說著話,藥已經打完,為了確保安全,葉欣染又拿了兩粒日日安給他喂了下去。
又等了一會兒,書生還是不醒,葉欣染只好自己手,把他頭上的簪子拔了下來。
“這是你答應我的報酬,可不算我搶的。”
拔下簪子後,葉欣染又檢查了一下,把他腰間的玉墜也拿了下來。
眼看著上已經沒有了其他值錢的東西,葉欣染想了想,又把他的外衫了下來。
這服質地,上面的繡花也致,正好長生沒有像樣的長衫,帶回去改一改,可以長生穿。
了服,葉欣染又看上了書生的鞋,這鞋子用料考究,墊個墊子,長生應該也能穿。
可是想到等書生醒來,沒有鞋很難下山,葉欣染又大發慈悲,放過了鞋子。
站起來,看著頭發散,又衫不整的書生一眼,抱歉說道:“剛答應你帶你去醫館,可是我一個子實在拖不,但是我幫你解了毒,也算是超額履行了承諾,這報酬我就拿走了。
你最好早點醒過來,一會兒遇到猛,可就不歸我管了。”
說完葉欣染就抬步離開,去采的冰靈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