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鋪伙計一看葉欣染的打扮,便斷定手中沒有什麼值錢東西,懶洋洋開口道:“姑娘是要典當什麼東西?服還是繡品?”
葉欣染打開自己的包袱,拿出書生的服:“麻煩掌柜的給我看看,這件服可以當多錢?”
伙計拿起服,見只是一件普通的錦服,便懶洋洋的開口道:“50文。”
“五十文?”這也太了吧,葉欣染想。
把服收進包裹,又拿出那枚玉簪,問道:“這個呢?”
伙計原本不耐煩,看見玉簪之後,卻立刻來了興致。
這玉簪通晶瑩剔,玉質溫潤,一看就是好東西。
他接過玉簪仔細觀察,又對著看了半晌,這才開口道:“這玉是好玉,就是做工糙了點,給你十五兩銀子吧。”
十五兩銀子不算小數目了。
按以前看書的經驗來看,這十五兩銀子都夠普通農家一年的嚼用了。
可葉欣染把簪子接了回來,包袱一系,說道:“謝謝掌柜的,我再去別問問。”
伙計連忙問:“不賣?那你是嫌了?要不你出個價我聽聽。”
葉欣染哪知道要賣多?
本來想的是貨比三家,看看別家給多,可是看伙計的這個樣子,仿佛有戲,就試著開口道:“一百兩?”
“一百兩?!你這是皇帝戴過的還是娘娘戴過的?這小小一簪子也敢要一百兩!”
伙計顯然來了氣。
葉欣染卻覺得他這氣生的莫名其妙。
“我這不是給你留出砍價空間了嗎?你倒是砍啊!先砍一半試試我能不能接,然後咱倆再還個價,你一個做伙計的,總不能這種事還讓我教你吧。”
“行行行,咱們沒功夫搭理你,這簪子我們不收了,你愿意送哪去就送哪去!”伙計朝直擺手。
葉欣染也懶得和他再說,正要離開,忽然又從里面跑出了另外一個伙計,喊道:“姑娘請留步,我們爺說想要看看姑娘的簪子。”
“他能給的起一百兩嗎?給他看也不是不行。”
“還請姑娘把簪子與我,我帶進室去給我們爺賞鑒一下。”
“不行,簪子不能離開我的視線。”這種事葉欣染可不同意。
他把簪子拿進去,萬一調包怎麼辦。
伙計正在為難,忽然聽見里面喊道:“那就讓一起進來吧。”
伙計立刻點頭哈腰,為葉欣染指路,把帶進了室。
室就在典當柜臺的後面,空間比柜臺大了好幾倍,里面裝飾的古香古,香爐里的熏香裊裊升起,看起來很有韻味。
葉欣染正在欣賞,忽聽的一道男聲在後響起:“葉姑娘為了見我,真是費盡心機。”
葉欣染回過頭,看見一個玉面公子站在後。
他上穿著繡雲紋的白錦袍,腰間束著漢白玉的腰帶,薄紅的,漆黑的眉目,看起來倒是姿俊秀。
只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看著葉欣染的眼神也帶著一子厭惡。
葉欣染發現自己認識這個人。
這就是原主心心念念的子玉哥哥,沒想到竟然在這里見到了。
“這是你家的當鋪?”葉欣染第一時間反應到。
“明知故問!你不是已經打探好了?不然街上這麼多間當鋪,怎麼就偏偏進了這間。”
這一點葉欣染覺得必須要幫自己辯白一下:“我確實不知。”
“撒謊!”喬子玉昂著頭,本不看葉欣染一下:“你手中的玉簪明明只值十五兩銀子,你卻故意開口要一百兩,還在柜臺面前與伙計胡攪蠻纏,目的不就是為了引起我的注意嗎?”
葉欣染:這人是不是有病?
還沒等吐槽完,又聽到了更加匪夷所思的話:“你想把簪子送我,沒必要非得用這樣的手段。”
啊?
葉欣染十分震撼。
他這麼自,是不是沒遭過社會的毒打?
“算了!”見葉欣染不說話,喬子玉又自顧自說道:“我知道你對我的一份心意,但是如今婚約已經解除,你又已經嫁做人婦,我最後一次接你的心意,你把簪子放下,以後就別來找我了!”
“簪子放下可以,你給一百兩嗎?”葉欣染自略過其他的話,只聽到了把簪子放下這一句。
“你?”
喬子玉沒想到葉欣染竟然還和自己提錢。
“不過幾天的時間,你怎麼變得如此市儈?”他厭惡的說道。
“大哥,你要我的簪子,還不想給錢,你要白嫖啊?”葉欣染這才反應過來喬子玉的意思。
不是反應慢。
實在是長這麼大,沒見過如此厚無恥之人。
“鄙至極!”
喬子玉像是再也忍不了葉欣染,只朝揮手道:“你走吧,以後都不要來了。”
葉欣染氣笑了。
雖然你是縣令家的兒子,那也不能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吧!
想起曾經的原主,把這位爺當是神祗一樣的存在,每次心準備了荷包、繡帕之類的小件,都迫不及待的想要送給他。
雖然不值什麼錢,卻也是原能拿出最好的了。
“本來也沒想向喬公子討要,不過既然今天見到了,喬公子就把我以前送你的東西一并還給我吧,我已經嫁人,我怕日後見到這些東西,我的夫君會生氣。”
喬子玉嗤笑一聲:“那些東西早就不知被丟到了什麼地方,葉娘子請放心,絕無可能被別人見到。”
“丟掉了?”葉欣染故作大吃一驚的樣子。
“喬公子可知,那是我花了幾個晚上,差點熬瞎了眼睛才做出來的,喬公子既然不想還,那就折了銀錢給我,以後就算是見到了,也當是你在外面買的。”
“繞來繞去,還是想要錢?”喬子玉對葉欣染的鄙夷更甚。
他以前只覺葉欣染長相丑陋,因此看都不愿多看一眼。
可不管怎麼說,尚算是溫順。
母親曾經說,因為是貴人指婚,他這個婚約推不掉,那就多看看葉欣染上好的地方,日後能夠相敬如賓也是好的。
可如今看來,不是相貌丑陋,格更是鄙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