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了蛋可以做蛋羹、蛋餅,糖水蛋還有炒蛋,以後保準讓你們吃個夠!”
葉欣染也吞了吞口水。
以前覺得自己算是個挑食的人,沒想到來了這邊,竟然連蛋都了味。
一車的東西分量不輕,可蕭淮安回去的速度卻毫沒影響。
葉欣染仔細觀察了一下,蕭淮安在走路的時候,左腳的腳跟并不落地,整只腳就靠著腳掌和腳尖用力。
看起來是跟腱那里出了問題。
若是陳舊的損傷,恐怕要手才能恢復。
可空間三樓的手室和儲藏間現在都沒有放開,就算是想治,也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實現的。
太正當頭,蕭淮安臉上的汗珠像豆粒一樣滾落下來,經過修長的脖頸後,慢慢的衫之中。
葉欣染以手作扇,扇了扇風,倒不覺得太熱,因為腹中的覺更明顯一些。
剛才在市集只顧著買買買,竟然忘了要墊墊肚子,一家三口就這樣著肚子走回來了。
是買東西太上頭,忘記了吃飯,那蕭淮安呢?也想不起來嗎?
葉欣染看著長安,“是不是了?”
長安搖搖頭:“長安不!嬸娘了嗎?長安把桂花糕給嬸娘吃。”
說著,他從自己的服口袋里掏出桂花糕來,赫然就是他之前啃的那塊,上面還有兩個明顯的牙印。
“你吃吧。”葉欣染他的頭,“一會兒回去了咱們做好吃的。”
“長安的那塊已經咬過了。”
蕭淮安聽見兩個人的話,停下車,從背簍里掏出一個油紙包。
打開油紙包,里面還有4塊桂花糕,蕭淮安拿出一塊遞給葉欣染。
“吃這個吧。”
“謝謝!”
葉欣染不好意思的接過來,沒想到自己的話被他聽到了。
一炷香的時間後,他們終于走到了村口。
在那里到好幾個回村的村民,他們或背或抱,全都拿著葛。
蕭淮安沒有打算理會他們,他在這里早就習慣了獨來獨往。
誰知道其中一個村民卻主打了招呼。
“你們一家三口這是去市集了,還買了這麼多的東西!”
葉欣染看見說話的是張大力媳婦,就回道:“是,剛賣了獵,買點糧食回來,嫂子,你們今天收獲怎麼樣?”
陳氏把上的背簍往前送了送,略顯失的說道:“你看,就這些。今天東村的人也來了,跟在咱們後挖葛,這片山沒主,咱們也不能趕人家走,不過他們弄的也不多,大頭咱們昨天都弄回家里來了,幸虧昨天下手快。”
“嫂子,要不你把背簍放車上,我們給你帶回去?”
葉欣染還記得昨天張家幫他們帶了葛。
“不用不用,你們車上都裝滿了,快點回去吧。”陳氏朝他們擺擺手。
蕭淮安便拉著車子走遠了。
眼看著兩個人走的越來越遠,跟著陳氏一起走的兩個婦人立刻說道:“看見沒看見沒,那車上放著米和面,還有三只母呢我看!”
“怎麼沒看見,那兩口鐵鍋一看就值不錢,這大小姐是把蕭淮安的家底都花了吧!”
“聽說他們家那個最小的一直要吃藥,這不得把孩子的買藥錢也給花了?”
陳氏聽著兩個人越說越離譜,開口道:“我看這個葉娘子人不錯,不會不給孩子看病。”
“你怎麼知道?你雖然住的近,也不能連人家自己的家的事都清楚吧?”
“反正啊,這人還是得會過日子,蕭淮安雖然有點本事會打獵,可再能賺錢的爺們,也架不住有個能敗家的娘們,還得是咱們這樣會過日子的才行。”
“你們兩個再會過,那也得有東西給你們過,要不是人家葉娘子,你能吃上這葛呀!”
陳氏聽不下去,加快腳步離開了兩人。
另外一邊,葉欣染三個人到了家,蕭淮安立刻把車上的東西卸了下來。
“我去把車子還給里正。”蕭淮安說道。
“等一下!”葉欣染說,“咱們用了別人的車子哪能空手還回去,一會兒我蒸好了包子,給里正叔他們帶幾個過去。”
蕭淮安立刻被提醒了。
他只想著借了人家的東西要快點歸還,卻忘記了用人家的東西要有謝禮的道理。
想起以前送禮的人都在府外排一排,只要與他沾上點關系的,都高興的恩戴德,蕭淮安早就忘記了與人往是要禮尚往來的。
“行,那我一會兒再去還。”
說著他拿了把刀出門,“我去砍幾竹子回來做柵欄。”
蕭淮安去安置買回的和鵝,葉欣染便把注意力放在做飯上面。
這個時間不晚不晌,吃飯的話時間上有點尷尬,所以葉欣染才決定做包子。
這樣晚上了,稍微熱一下就行。
空間廚房里自發,做起來十分方便。
葉欣染把買來的面和米放缸中,從空間里拿出大半盆的自發,用水和勻後,在面盆上加上蓋子,放在鍋臺上。
長平和長生在外面看了好半天的鵝,這會兒才湊了過來,看見葉欣染在和面,立刻問道:“嬸娘,需要生火嗎?”
“生,一會兒我先把湯給煮上。”葉欣染答。
家里有葛,正好配買回來的筒子骨煮湯喝。
“好,我這就生火。”長平痛快的答應。
“嬸娘,那我做什麼?”長生趕問道。
“你去外面拔一棵白菜,把白菜洗干凈,一會兒我要鋪在鍋里。”
“我呢?”長安也不甘示弱。
“你和哥哥一起去洗白菜,一會兒讓兩個哥哥剁餡,你負責給他們端盤子。”
“好!”長安也立刻興致。
三個孩子全都行起來,葉欣染也把葛削了皮,切了塊,多次沖水後,去掉表面的淀,又把骨頭焯水,去掉了沫。
然後把葛和骨頭一起放進鍋里,添水後放生姜、料酒和一點點冰糖,用文火慢慢的煮著。
面還沒有發好,趁著這個間隙,又把廚房里所有的調料罐子全都刷干凈,倒扣晾水,等罐子干了之後,把買來的鹽、糖、花椒、八角等各種調料全都放進了罐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