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真人故作灑:“這把劍先在你這里放著。”
“總之,你要是想要這把劍,就乖乖的好好修煉,每日揮劍次數不得于一萬次;不然,這把劍還得還回來。”
心里安自己,沒關系,要是小徒弟了激勵能堅持住,沒了這把劍,他還有清妙那家伙的流雲劍抵賬。
要是小徒弟堅持不住,這把劍早晚得舍出去,就當提前告別了。
謝思思扭頭看向方斯宇。
方斯宇點頭:“既然師父這麼說,你就收下吧。”
賭約的事,還是先不告訴師父了,免得師父知道了反悔(* ̄︶ ̄)
謝思思聞言,向純真人道謝後,把追星劍收到儲戒中。
原本想把賭約的事告訴師父的,看大師兄和二師兄都沒說,以為倆人有什麼考量,想了想,也就沒說。
就這樣,三個人雖然沒有商量,思路卻出奇的一致。
以至于賭約到了日子,純真人才知道自己錯過了什麼,心里那個氣就別提了。
小徒弟還小,什麼都不懂,沒有告訴他此事有可原。
可老謀深算的大徒弟和天天招貓逗狗的二徒弟竟然也沒告訴他!
這幫孽徒!!
方斯宇管著錢,不能惹。
上躥下跳的肖劍雨就了他的出氣筒,那段時間天天被他以指點劍法的名義練,被折騰的死去活來的。
這是後話。
這會兒純真人見謝思思收了追星劍,繃的心放松一些,笑著謝思思的丸子頭:“既然收了劍,就好好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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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約的事萬無一失了,又有師尊親自開口讓好好練劍,謝思思再無顧忌,開始認真修煉起來。
每日揮劍一萬次是固定的。
因為和清妙真人有言在先,純真人不能再用靈氣幫謝思思梳理。
他還憂心小徒弟會不會又要哭鬧,卻見小徒弟皺著包子臉,明明累的滿頭大汗,卻依然一筆一劃的堅持著練習他教的劍招。
這形,比之前進步太多了!!
純真人老懷欣,暗中點頭,不愧是他挑中的徒弟,這份毅力,比大多數年人都難得。
一個念頭剛完,就見謝思思突然把手中的流螢劍收起,一屁坐在地上。
???
純真人的腦門頓時突突的。
不會吧?
不會又要打滾撒潑的哭著要回家吧?!
有心想要干預,想起和清妙真人的約定,又生生忍住。
心里只盼著小徒弟爭點氣,一定要堅持住啊!
卻見小徒弟并沒有像往常一樣坐在地上哭嚎,而是雙盤膝,五心朝天的修煉起來。
很快,謝思思周圍形一小靈氣旋渦,打著旋的涌的。
謝思思正累的不行,靈氣乍然涌,快速的轉化為靈力,順著經脈游走,滲皮筋之中。
仿佛一個高超的技師在給做按一樣,舒爽的骨頭都要掉了。
很快,靈力在循環了一個大周天,原本乏力酸痛的再次充滿了活力。
睜開眼,呼出一口濁氣,謝思思驚喜的發現,的境界竟然有所松。
自從引氣後,每日都在屋子里打坐修煉。
靈氣雖然吸收的多,修為卻沒增長多。
就如方斯宇所說,修煉所需要的靈氣,是尋常單靈所需靈氣的五倍。
所以,的修煉速度其實和單靈的天才差不多。
可現在,的修煉速度竟然比前幾天要快。
略一思索,就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打個比方,的現在就像一塊海綿。
日常打坐修煉時,的尚有靈力,就仿佛用一塊半的海綿去吸水,吸到的水量有限。
而方才耗了的靈力,再打坐修煉,就等于把海綿里的水干了去吸水,自然就吸收的又多又快了。
想起書中也曾說過,耗盡靈力後再修煉,會事半功倍。
謝思思眼睛放,以後只要在安全環境下,就這麼修煉!
神清氣爽,力充沛,謝思思站起來繼續揮劍。
那繃著小臉認認真真的模樣,把純真人的喲……
不愧是他的寶貝徒弟,他那把上品寶沒白送!
一晃,十天過去。
謝思思的修為順利的突破到了煉氣二層。
滿打滿算,進宗門才十八天的時間,就從一個沒有靈力的凡人修煉了煉氣二層的修士,放眼整個修真界,都是舉世無雙的存在。
和一起進宗門的其他弟子,除去那些本就有修為的,其余之人,最快的也不過剛剛引氣,將境界穩定在煉氣一層。
看到自家小徒弟這麼優秀,純真人心里的又想找人炫耀。
但想到玄玨真人那副打死不信的臉,又覺得無趣。
算了,小徒弟是拂去灰塵的明珠,早晚有一天會閃瞎那些人的狗眼,不急于一時。
現在看著小徒弟修煉漸佳境。
每日揮劍一萬次也從一開始的斷斷續續變現在的一氣呵,純真人只覺得心舒暢,再沒什麼可煩心的。
每日里哪兒也不去,就搬一把搖椅放在山峰上,在搖椅上一坐,看著自家小徒弟修煉。
他這邊安心了,舒坦了,其余下注的人就坐不住了,時不時的找借口過來看看,就盼著謝思思堅持不住,趕下山。
純真人對他們的機心知肚明,也不攔著,只一點,看看可以,不能打擾他小徒弟修煉。
而且,看也不能白看。
凡塵界的把式耍幾手花架子,還能得到路人的打賞呢,他家寶貝徒弟練的可是真功夫,能白讓人看了去?
他也不多要,想來看他徒弟練劍的,一人一枚靈石,所得收他和小徒弟五五分賬。
消息傳到瀚海真人耳朵里,瀚海真人深覺得丟人。
吩咐自己的弟子:“去,給你純師叔送些靈石過去。堂堂化神期大能,做這些丟份的事。”
有這麼個戰鬥力表的師弟也是頭疼。
但凡對方的修為比他差一些,他高低也得把對方打服了,改了這貪財的破病。
可惜打不過,只能以“理”服人了。
純真人收了靈石,卻不打算改,還振振有詞道。
“他們去賭坊下注,都是等著看我們劍峰笑話的。這樣的人,我沒把他們打出去已經是看在同宗的面子上,難道還要讓我對他們客客氣氣的?”
收到回復,瀚海真人氣的肝疼。
很想說,你倒是把他們都打出去啊!
化神期大能的威嚴不容挑釁,你哪怕殺上一兩個呢,誰又敢說什麼?
但他是掌門,這話不能說,不然就是破壞宗門團結。
誒呦呦,氣死他了,這就是一個油鹽不進的滾刀!!
想了想,又讓弟子拿著一袋子靈石跑了一趟:“……師尊說了,您要是同意了他的話,這袋子靈石也送您,要是不同意,就把您之前收的靈石還回來。”
這次的“理”說的徹了,純真人接了瀚海真人的好意。
“行了,既然掌門師兄有令,那就聽掌門師兄的吧。”
翻過天,就在謝思思練劍的山峰上下了一道制,其他峰的弟子再想看謝思思練劍,門都沒有。
眼瞅著賭約到期的日子越來越近,關于謝思思的消息一點都打探不出來,那些下了注的弟子們都急了。
好些人抱著發財的心思,把自己的全部家押了進去,這要是萬一賭輸了,他們得哭死。
沒奈何,將主意打到了如雪上。
“什麼?讓我去劍峰探口風?”
看著上門的師兄,如雪滿臉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