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賭坊掌柜的為難的看一眼仍在和純真人理論的清妙真人。
他就是一個聽人吩咐干活的。
清妙真人不發話,他哪兒敢隨意開口。
萬一他開口說錯話了,這百萬上品靈石的損失誰來承擔?
雖然絕大多數的人賭純真人的小徒弟堅持不到一個月,這些人賭輸了,靈石都歸了賭坊。
可這些人的賭注對于百萬上品靈石來說,就是九牛一,本補不上這巨大的窟窿。
賭坊掌柜的很糾結。
看對方這麼磨嘰,肖劍雨頓時不干了。
不耐煩道:“當初的賭注我和大師兄一起去下的,你們聚財賭坊的牌子還在我們手里,上面明明白白的寫清楚了賭約容。”
“你這麼磨磨蹭蹭的,是想毀約嗎?”
謝思思趁機表明態度:“我現在每天揮劍一萬次,練的不知道有多高興,還會繼續練下去。”
“另外,我的師父和師兄們都很好,我也沒有另投師門的打算。”
此言一出,純真人頓時不生氣了。
挑眉斜眼的看向清妙真人,“呵呵”冷笑,“聽到我小徒弟說的話了沒?我小徒弟是不會另投師門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清妙真人倒是沒有生氣,而是再次跟謝思思確定:“你真的不再考慮考慮?”
謝思思一臉嚴肅:“多謝真人厚,我已經考慮的很清楚了。”
“那好吧。”清妙真人嘆口氣,“如果你哪天改變主意了,可以來合歡宗找我。”
純真人冷哼:“不可能有那一天的,你就別癡心妄想了!”
事到如今,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謝思思安安穩穩的坐在這里,且神飽滿,還突破了煉氣三層,又親口承認不會背棄師門,顯然是劍峰的人賭贏了。
依著賭約,聚財賭坊需要輸給他們百萬上品靈石。
聚財賭坊肯定沒這麼多錢,這筆錢就需要合歡宗出。
又鑒于這次的事是清妙真人指使賭坊做的,所以最後的賬就落在了清妙真人上。
因著這事,清妙真人一輩子的積蓄都搭進去了不說,還欠了宗門不。
可謂是賠了夫人又折兵,損失慘重。
至于賴賬。
清妙真人想都沒想過。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就算他走了,還有合歡宗托底。
到了那時,天一宗定然不會坐視不理,肯定會為純真人出頭。
且純真人也不是吃素的,當世劍修第一人,可不是說說而已,發起瘋來,就是合歡宗的宗門老祖都不一定攔得住他。
眼瞅著清妙真人認栽,如雪坐不住了,猶猶豫豫的開口:“可是,怎麼證明思思這一個月都在練劍,沒有懶啊?”
話音剛落,就到一迫人的視線。
頂著純真人不善的目,如雪害怕的往玄玨真人後。
小臉滿是倔強的繼續咬著牙道:“我和思思從小一起長大,對最是了解。平日里多走幾步路,都鬧著要人抱的,實在不像能堅持每日練劍的。”
看到清妙真人搶著要收謝思思當親傳,還承諾給那麼多好東西,就滿心的不舒坦。
憑什麼?憑什麼謝思思個廢能得到清妙真人的青睞?
對,一定是因為清妙真人不想賠靈石。
只要能證明謝思思作假,清妙真人就不用賠錢了。
省下一大筆錢,清妙真人應該會謝吧?
說不定會把許諾給謝思思的好送給一些,再爭搶著要收當徒弟。
雖然沒想過改投師門,可被化神期大能爭搶,傳出去絕對是一件倍有面子的事。
還有,因為謝思思的原因,劍峰不但要輸掉一大筆靈石,還要跟著丟人,要是謝思思的同門師兄弟,一定會恨死。
越想越覺得這個主意好。
如雪擺出一副誠懇的模樣,對謝思思道:“思思,你年紀小不懂事可以理解,但是做人要真誠,要無愧于心。”
“你現在為了一場輸贏就要作弊,傳出去後,連你家里的名聲都會到牽連。”
“你就忍心看著你的父母因為你被人指指點點嗎?”
“我說這些都是為你好,你快點跟大家說實話吧。”
自從為丹峰的親傳弟子後,越發看謝思思不順眼。
謝思思在一天,周圍人說起和謝思思的關系,總會提起在世俗界的時候是謝思思的丫鬟。
這對來說絕對是人生中最大的污點,恨不得立刻抹去。
可在踏上登山路後,表現的急切了些,已經有不好的話傳出。
這會哪怕恨不得謝思思立刻倒霉,也不敢直白的說出口,只能表現出一副替謝思思著想,維護真相的模樣。
純真人“呵”一聲,目看向玄玨真人:“你也是這麼認為的?”
玄玨真人臉有些不好:“如雪,閉。”
他這次過來,雖然是徒弟所托的原因,但說是給做見證,就真的是做見證,絕不會有半點偏頗。
劍修修的是浩然正氣,無論純真人如何財滾刀,涉及到原則上的事,必然不會弄假,否則壞了道心,修行之路也就斷了。
為了區區一次賭約,斷了修行之路,是個人都不會這麼做。
這也是他和清妙真人沒有懷疑純真人造假的原因。
沒看清妙真人也只是言語鼓謝思思改投師門,堅決不提這一個月的修煉嗎?
可惜如雪年齡小門晚,不懂這些,自以為了解謝思思,就擅自質疑,徒惹人笑話。
這麼想著,玄玨真人下定決心,回去後得好好管教管教小徒弟,免得日後再做出丟人的舉。
如雪不明所以,還以為師父是礙于面才呵斥。
畢竟這種事在世俗界的時候經歷過太多次。
每次欺負了別人,搶了別人的東西或者仗著年紀小說了不分尊卑的話,母親都會這麼假意呵斥兩句。
這樣別人就不會指責母親縱容孩子,也不好和計較了。
畢竟都挨了母親的呵斥,別人再揪著不放,就顯得太小氣了。
故此,如雪半點不怕,還一臉委屈的小聲嘀咕道:“我說的都是實話啊。難道明明知道有假,還不能說出來嗎?”
純真人直接氣笑,玄玨真人臉更加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