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一個赤紅頭發的男子揮舞著一把巨劍,貓逗老鼠一樣追著一個男子劈刺。
劍氣所過之,草木紛飛,百鳥驚散。
而被追著劈刺的,正是他們在酒樓才見過的馬大臉。
這位馬大臉兄這會兒上的法破爛布條條披在上,發帶斷裂,披頭散發的跟個瘋子似的,一邊上躥下跳的躲閃,一邊拼命往後面扔符紙。
“老三,住手!”
肖劍雨喊一嗓子,控制著飛劍落下。
這貨怎麼今天就被放出來了?
剛放出來就又打架。
這是沒被關夠嗎?
赤紅頭發的男子聽到聲音,迅速的收了劍,回頭,視線在肖劍雨上晃一圈,落在謝思思上,臉上出個大大的笑容:“這就是小師妹吧?小師妹,我是你三師兄!”
這次的小師妹果然跟大師兄說的一樣,可又乖巧。
關鍵是能吃苦,一來就給他們劍峰長了臉面,可比之前那個強太多了!
謝思思乖巧的打招呼:“三師兄。”
仰著小腦袋打量。
三師兄沈千焯,火系單靈的天才,如烈火,最喜歡和人打架。
之前聽這些描述,還以為三師兄是個材壯碩,虎背熊腰,豹頭環眼,張飛一樣的人,沒想到卻是個劍眉星目,皮白皙的俊青年。
不說話,只看外表,矜貴的如同世家貴公子一般。
一說話,就餡了。
“小師妹,以後三師兄罩著你,誰敢欺負你,你就跟三師兄說,三師兄揍死他!”
說著,揮劍一劈,劍氣在空氣中斬出一道漣漪,朝著正要逃跑的馬大臉劈去。
馬大臉慌忙甩出幾張防符阻擋。
氣急敗壞的喊道:“姓沈的,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你,你這麼欺辱我?”
打又打不過,逃也逃不掉,氣的他嘔。
沈千焯冷笑道:“你個賤的王八蛋,敢背地里罵我小師妹,老子不收拾你,你個賤皮子不知道自己的斤兩了!”
說完,又是刷刷幾劍過去。
也不傷對方命,就是故意折騰對方。
沒想到會是這個理由,馬大臉這會兒是真的嘔死了。
他在珍饈樓被謝思思師兄妹聯手兌一番,臊的捂臉而逃,在坊市溜達一圈,覺得沒意思,就回了宗門。
一路上越想越氣。
他跟肖劍雨是死對頭了,早習慣了肖劍雨的毒舌。
可被一個六歲小娃辱罵,他就覺得十分丟臉,
氣惱之下嘀嘀咕咕的罵了幾句,正巧被路過的沈千焯聽到。
沈千焯這人屬于無事還要生非的,現在聽到有人罵他們劍峰的人,還是素未蒙面的小師妹,他能忍?
當下二話不說,就跟馬大臉打了起來。
說是打架,其實是他單方面碾。
這也就是他剛被放出來,不想再被關閉,刻意收了力道,不然,馬大臉這會早就躺地上了,哪還能活蹦跳的蹦跶。
“什麼?他敢罵小師妹?”肖劍雨先還攔著,一聽這話不樂意了,“老三別用劍,用拳頭,狠狠揍他,出了事大師兄擔著!”
擔不住就再送老三去關閉,反正他也習慣了。
沈千焯習慣用劍跟人打架,乍然得了指點,猛然反應過來。
對哦,還能用拳頭。
用拳頭打人,可比用劍痛快多了,也不用擔心一不小心將人給打死了。
收起巨劍,施展法來到馬大臉邊,薅著脖領子就是一通老拳。
沈千焯進門雖然晚,戰鬥力卻是劍峰一眾弟子中最高的。
元嬰初期修為,劍意勇猛銳利,發力強。
別看方斯宇的修為比他高一小階,真打起來,卻打不過他。
馬大臉連肖劍雨都打不過,落他手里,就跟小仔戰藏獒一樣,毫無反抗之力。
偏這貨是個的,哪怕打不過,也得罵幾句解解氣:“我艸@#¥%……你敢殘害同門,我要去執法堂告你……”
反正在宗門對方不敢殺他,這也是他敢的底氣。
罵完,還碎一枚傳訊符。
沈千焯“砰”一拳揍他臉上,“呸,老子怕你去告?你今天去了,下次老子出來了,還揍你!”
幾下就把對方揍翻在地。
活的一個土匪惡霸的模樣。
謝思思全程看的目瞪口呆。
肖劍雨怕對沈千焯印象不好,忙解釋道:“你三師兄就是子暴躁一些,心地不壞,一般不招惹到他頭上就沒事。”
謝思思“嗯嗯”點頭:“三師兄,按著他,我給他點好吃的。”
邁著小短走過去,從懷里掏出一枚丹藥往馬大臉里塞。
馬大臉閉使勁搖晃腦袋:“嗯嗯嗯嗚嗚……”
沈千焯一拳懟他腦門上:“老實點!”
轉過頭好奇的看著謝思思:“師妹,你喂他吃的什麼?”
謝思思惡劣一笑:“化尸丸,只要一點點,就能把人的五臟六腑化水,再化掉骨皮,是殺人滅口,毀尸滅跡的良藥。”
一邊說,一邊掐著馬大臉的,把藥丸塞進去。
“臥槽!別呀,這人死了事就鬧大發了!”
沈千焯嚇一跳,沒想到新來的小師妹看著乖巧可,里卻這麼兇殘!
一言不合就要毀尸滅跡,這跟他們劍峰的劍道不符啊。
想要阻攔已經來不及了。
藥丸口即化,想吐都吐不出來。
馬大臉嚇得抖如篩糠,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突然覺得肚子好痛。
又恨又怒,怨毒的目瞪著謝思思他們:“你們敢殺害同門,執法堂的人不會放過你們的!我師父知道了,也不會放過你們的,他老人家一定會給我報仇的!”
謝思思拉著沈千焯站到旁邊,笑嘻嘻的氣人:“反正你就要死了,你說的這些你也看不著了,隨便你怎麼說唄,就當給你死前安了。”
沈千焯和肖劍雨這會兒也看出了門道,心頭大定,站在旁邊不吭聲,任由謝思思發揮。
謝思思小叭叭的:“你說你這個人,長得不咋地,心眼子還小,思想也不端正,專會架橋撥火的誣賴人,從里到外壞了。”
“我這會提前把你超度了是做好事,給你一次重新來過的機會,你可別不識好人心啊。”
……
沈千焯扭頭,愕然的瞅著肖劍雨:“小師妹這張,是你教出來的?好呀,你敢故意帶壞小師妹,看我不告訴大師兄,讓大師兄收拾你!”
肖劍雨回憶一下剛見到小師妹的形,再瞅瞅現在,也懷疑是自己把小師妹帶壞了。
畢竟這一個月以來,他和小師妹接最多,說話又沒個顧忌,潛移默化的,就讓小師妹把“毒舌”的功夫學了過去。
微微心虛一下,又理直氣壯道:“小師妹跟我學怎麼了?厲害了,吵架才不吃虧。”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可想到乖乖巧巧,可可的小師妹變小號肖劍雨的樣子,沈千焯就覺得心里不得勁:“不管怎麼說,反正這事我肯定得告訴大師兄,讓大師兄收拾你!”
這邊正說著,那邊的馬大臉突然覺得上不疼了,渾上下又有了力氣。
他心里一沉,知道自己這是回返照。
當下恨意達到極點,掐個訣一道火球朝謝思思打去:“你個賤丫頭,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