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寄存,放心我保證不吃ᕙ( •̀ ᗜ •́ )ᕗ】
【先排一下雷,本文無cp,純大主文,我超,所以金手指會開的比較大~另,本文的徒弟是純徒弟,男比例差不多,可能徒弟會更多點,所有徒弟對主只會有尊重和忠誠!】
【作者鄭重承諾,一旦開始更新不斷更不拖延(認真臉)】
……
消毒水的味道仿佛還在鼻間徘徊。
凌愿最後的記憶,是自己被人推著沖進ICU時,耳邊傳來的腳步聲和口那種不過氣的悶痛。
再睜眼,天旋地轉。
最先眼的,就是離幾米遠的那個“人”。
那是個年郎,他大致有十六七歲的模樣,一青袍已經快要看不出原本的。
這人胳膊和腰側那猙獰的傷口,皮翻著,看著就目驚心。
他直的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衫被鮮浸,正順著單薄的軀不斷往下滴。
凌愿的心咯噔一下。
假的吧,這是到了哪個片場了?
但是這濃郁的腥味怎麼這麼真實……
那人雖然跪在那,姿態卻并不像是臣服的樣子,他像棵歷盡狂風暴雨卻依舊寧折不彎的枯木。
特別是他的眼神,凌愿從未見過這樣的眼神。
他眸子深的忍、不甘以及恨意凍的差點忍不住打了個寒。
剛醒過來,凌愿還有些茫然,腦海中下意識劃過一個念頭:如果是在演戲的話,那這人演技不錯。
“師尊。”許是察覺到了凌愿的靜,年郎開口了。
他聲音沙啞,仔細聽還帶著些許抖,“未能帶回靈月狐,是弟子的錯。”
“懇請師尊再給弟子一些時間,弟子定會將其捉回獻給您。”
在聽到“靈月狐”的一瞬間,凌愿便覺得無比悉,腦海中也閃過了關于它的介紹:
那是一種通雪白的小巧狐貍,長得很可,因此很修喜。
可是,正因為悉,這才不對勁!
如果沒記錯的話,靈月狐這種東西,是曾看過的一本傳統男頻修仙爽文里的種吧!
這個念頭一起,一龐雜的記憶便猛地沖進腦海,海量的信息碎片炸開,拼湊出一個完全陌生的人生。
這里是青木宗,一個修仙界二流宗門。
這個原本的主人也凌愿,是宗門里最不起眼的外門長老。
只有下品靈,原本是不可能為筑基期修士的。
但原主用了藥強行破境。
這藥一用,便等于道途盡廢,一潛力耗盡,連壽元都所剩無幾。
筑基是了,可原主也因此基損,不僅如此,也沒有按照預想的那樣為門弟子。
而是被宗門以潛力不足的理由安排為了外門長老。
外門長老,聽著倒是好聽的,實際上地位甚至還不如門弟子。
了外門長老,基本上這輩子就廢了,只能管著一些外門的雜事,連資源都寥寥無幾。
原主當然不甘心。
尤其是當收了徒弟之後。
記憶看到這里,凌愿眸子里閃過一復雜之。
原主的徒弟就是跪在眼前的這位年郎,他林恒之。
這徒弟不僅資質是中品靈,比原主強上一截,悟更是極佳。
眼看著徒弟修煉速度不僅比自己當初快,還有更好的未來,原主被心中的不甘和忌恨逐漸扭曲了心。
開始克扣徒弟的修煉資源,讓其去做最危險的任務,比如獵妖、采毒草,每次都是九死一生。
而當林恒之回來之後,迎來的便只會是原主劈頭蓋臉的一頓訓斥。
其名曰這是在為林恒之“磨煉心”。
到了後來,更是開始讓林恒之試藥,一不順心便會手,經常打斷其筋骨。
原主是想徹底毀了這個徒弟。
憑什麼沒有的,別人就可以擁有?
懷揣著這樣的想法,林恒之在原主手下盡磋磨。
今日也是如此,林恒之是奉命前去捉靈月狐才因此傷。
那靈月狐雖然本實力不強,但它所在的位置卻是林深,那地方常有各種妖出沒,一般煉氣巔峰都不敢前往。
更別提林恒之才勉強達到煉氣六層,他能有命活著回來已經算是不錯了。
凌愿接收完原主的記憶,脊背有些發涼。
不僅是因為記憶中那些腥場面,更是因為……此時才明白自己的境。
穿越了,而且還穿越到了自己看的那個男頻修仙小說中!
為什麼凌愿如此確信呢?
那是因為原主在那本書里也被提起過。
雖然只是寥寥幾筆并不出眾,甚至都和男主沒什麼直接牽扯。
這還是男主在外門時偶然得知的消息:外門某長老待弟子,被其弟子反殺,隕道消。
現在就是那個外門長老。
一定是醒來的方式不對。
凌愿看著跪在不遠的人,眸子閉了閉,隨後又睜開。
一切都沒有改變,依舊坐在這,縈繞在鼻間的腥味也還在。
林恒之見坐在上首的人沉默不語,心不由得沉了沉。
看來今日自己是沒辦法輕松離開了。
又要如何折磨自己?
林恒之垂眸,著眸底的恨意,再抬頭,面上已經帶上了恭順的謙卑之意。
他臉蒼白毫無,聲音沙啞,“弟子知錯,還請師尊責罰。”
凌愿回過神,看著林恒之,抿了抿。
這個徒弟未來會反殺自己?也對,就原主做的那些事,真被殺了別人也只會拍手好。
可現在坐在這里的是自己啊!
原主是利用藥提升到的筑基期,境界虛浮的要命。
再加上自己剛穿越過來,潛力耗盡壽元不足的爛攤子還沒理清楚,邊還有個恨原主骨的徒弟。
等林恒之再忍提升一些實力,自己還真不是他的對手。
到時候恐怕小命不保!
算了,先穩住他再說。
凌愿眼眸輕抬,學著原主的語調冷聲道:“既然知錯,那就別在這礙眼,滾回去療傷吧。”
聞言林恒之猛的抬頭。
這是……放過他了?
不應該罰自己繼續跪著,或者干脆打斷幾肋骨出氣嗎?
見人愣著,凌愿翻了翻原主的儲戒,從里邊翻出一個瓷瓶。
這里邊裝著一顆做“玉丸”的療傷丹藥。
正適合林恒之療傷用。
凌愿將瓷瓶扔到了地上,淡淡的道:“拿著,別死在本長老面前,丟我的臉。”
瓷瓶在地上滾了滾,直到林恒之的膝蓋才止住。
他看著地上的瓷瓶,眸子里閃過一愕然。
自從拜師以來,不論多重的傷,這人可從未給過任何一顆療傷丹藥。
現在丟過來這療傷丹藥是什麼意思,難道是想讓自己盡快恢復,然後再去捉靈月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