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張姓師兄也來了興趣,“這倒是可以,正好也讓我那徒兒出去見見世面。”
說罷,他看向凌愿。
“凌師妹,不如一起?”
對于懂得欣賞自己廚藝的凌愿,他怎麼看怎麼順眼。
若不是今日凌愿來此,他這桌菜都要被百事通貶低的一文不值了。
百事通也在一旁話道:“凌師妹,你若有想要的丹藥或者功法,可以去運氣。”
雖然他也有所耳聞這位凌師妹格孤僻,不太與同門往來。
但修行并非閉門造車,還是得多流才能共同進步。
凌愿聞言眸微,淺笑著點了點頭。
“承蒙兩位師兄相邀,那我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若這流會中有提升壽元的方法就更好了。
現在凌愿最迫的便是自壽元不足,若是不能盡快彌補,也活不了多久。
系統獎雖好,但畢竟太過隨機。
何況,現在凌愿也算是有一些靈石在,就算未能得到提升壽元的方法,也能換到些許修煉資源。
凌愿并不指自己能夠修煉到突破筑基中期,是想將資源用在林恒之上。
林恒之若能突破,凌愿也會多一次獎的機會。
總之,這流會值得一去。
三人約定好後,便拿出青木宗的份玉牌,將各自的傳音印信留下。
這份玉牌其實也相當于傳音玉牌,傳音范圍足以橫半個東大陸,方便同門之間流。
只需要用靈力便可以隨時傳信。
“好了,待流會時間確定,我會傳音二位。”百事通晃了晃手里的份玉牌。
凌愿頷首,剛要應答,突然神一變。
在的視野中,系統那塊半明的面板毫無預兆的彈出,上面還帶著一行標紅的字。
【警告:徒弟林恒之生命垂危,若目標死亡則綁定自解除。】
什麼況?
凌愿來不及多想,騰的一下瞬間起道,語氣帶了一些倉促之意,“抱歉,兩位師兄,我有要事要理,先行一步。”
“我們幾日後再見。”
話音未落,便催流雲綾裹住形,縱掠出食堂,徑直往弟子苑方向疾飛而去。
到底怎麼回事?!
林恒之昨日不是還重傷回弟子苑療傷了嗎,怎麼今日就生命垂危了?
這倒霉徒弟,難道又有人欺負他?
因為食堂所在的位置離弟子苑并不算很遠,所以凌愿很快便落了地。
但林恒之并不在這里。
推門進木屋,里面空空,就連床鋪上的被褥都是冰涼一片,分明是離開有些時辰了。
“上的傷剛恢復,他能去哪里?”凌愿蹙眉,心底微沉。
……
而此刻的林深,一窄小的山里了十幾個外門弟子。
他們個個臉灰敗,氣息紊。
“該死的,這些妖怎麼突然跟瘋了一樣?”一外門弟子低聲咒罵著,聲音里是難以掩飾的慌。
沒有人回答他。
山里只剩重的息以及抑的痛哼聲,沉甸甸的絕在每個人心頭。
誰能想到,在林這種地方也會遇到妖暴,不是說這里屬于宗門鎮的地盤,其中妖都各自分散的嗎?
山外的吼此起彼伏,維系在口的防陣法也已經搖搖墜。
里的人個個帶傷,真等陣破了,那就是必死的結局。
林恒之在角落,背抵著冰涼的石壁,正咬著牙運轉靈力療傷。
但林恒之上最嚴重的并不是皮傷……他早已青得發紫,黑紋順著下頜往脖頸里爬,是中了一階蛇紋的毒。
沒有解毒丹,他只能憑靈力死扛。
林恒之額角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浸了前的襟。
即便如此,他依舊沒有放下懷里那一團乎乎的白團子。
那白團子似乎也察覺到了氣氛的張,小子一團,抓住著林恒之的襟,細微的了一聲。
“吱。”
是靈月狐。
林恒之到底是抓到了這只狐貍。
只不過他運氣不好,在回返途中遇到了妖暴,被迫與眾位同門一起攜手抵抗,最後被困在此。
“吼——”
又是一聲震耳的吼,整個山都被這聲音震的晃了晃,幾塊碎石從頂砸落。
一個有些膽小的外門弟子聲音都帶了一些哭腔,“怎麼辦,宗門會派人救我們的吧?”
“我們,我們不會真的死在這吧?”
話音剛落,旁邊就響起一聲冷笑。
“等宗門來救?你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說話的是個煉氣六層的弟子,角還帶著,“從昨夜到現在,我們用份玉牌傳音求救了多回?有人來嗎?”
一群沒背景的外門弟子,命如草芥,沒誰會為了十幾個人闖妖的。
“有這功夫,你不如祈禱這些妖自行離開希更大一些。”
這話聽著冷漠,但卻是修仙界的常態。
在這里,沒有人會為誰兜底,遇到了危險也不要想著會有人救命。
能逃走算命大,若不能,那便是死道消。
一群外門弟子,誰會為了他們去面對這麼多妖?
“咔嚓。”
一聲細微的脆響,在死寂的山里格外清晰。
所有人都猛地抬頭,看向口那面已經爬滿裂紋的幕。
陣盤要碎了。
外,麻麻的妖正圍著山打轉,腥臭的風順著石灌進來。
那些妖,每一只都是一階,對應的正是人族修士的煉氣期。
如此多的妖,無論數量還是實力,眾人都比不過。
一旦陣法破碎,等待他們的也只有被撕碎片。
林恒之抿了抿,隨後將靈月狐塞進寬大的袖。
同時,他一只手已經握住了腰間的劍柄,隨時準備拼命。
“林師弟。”這時,一聲沉穩的聲音在林恒之側響起。
一道影走了過來,他臉上也帶著幾道痕,眼神卻十分鎮定。
“等陣法一破,你我合力,一起突圍出去。”
林恒之聞言愣了一下,隨後苦笑著搖搖頭,“葉天師兄,我如今中劇毒,恐怕是有心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