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傳道堂里邊沒位置,凌愿也沒進去,打算就在這外邊旁聽。
反正修仙者耳力靈敏,在哪都不耽誤。
這是屬于來師,到底不算是明正大。
凌愿隨便找了棵樹斜靠著,閉目養神起來。
就是苦了原本在傳道堂外準備聽道的弟子們,他們面面相覷,也不敢再繼續小聲討論了。
有個筑基期長老在此,眾弟子只覺那似有似無的威讓他們如芒刺背。
但若讓他們就此離開,又是真舍不得。
這可是筑基後期長老講道啊!下次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遇到了。
能夠突破筑基後期的大修士,經驗隨便拎出來一條都夠他們這些外門弟子終生用了。
一時間,眾人只能著頭皮維持著姿勢,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
就在這時,一道青影從回廊盡頭緩步而來。
來人正是莫長老。
剛到這邊,便察覺出傳道堂門外略微古怪的氣氛。
堂外的外門弟子神繃,順著他們的目便能看到一位修斜靠在樹上,姿態慵懶。
莫長老腳步一頓,目落在凌愿上。
隨後,神中多了一訝然。
觀這位師妹骨齡估計也就二十多歲,竟然已經是筑基期修士了!
可看那白紋青袍,外門長老的份不言而喻。
依照宗門的制度,能夠如此年紀就功突破筑基期,不早就應該引門了嗎?
難不是自己閉關五年,晉升門的條件變得更苛刻了?
心中不解,但莫長老也沒表現出來,捋了捋鬢角幾縷銀發,臉上出幾分溫和笑意,邁步上前。
“這位師妹。”莫長老拱手開口,嗓音清潤從容,“老莫長青,今日在此講道。”
“不知師妹來此所為何事?”
此是莫長老臨時講道的地盤,凌愿來此也不能隨意探出神識,再加上實力也有兩個小境界的差距,倒是一時沒察覺莫長老的接近。
直到莫長青開口,凌愿才睜開雙眸。
也沒覺得來聽道有什麼不好意思,只神淡然的回了一禮,“凌愿見過莫師姐。”
“聽聞師姐講道彩,所以特來旁聽,只不過堂擁,不便打擾。”
這只是漂亮話罷了。
實則凌愿本就沒聽過這位莫長老……知道人家姓莫都是剛剛聽門外這群外門弟子說的。
主要是外門長老實在是太多了,有的蹉跎一生也有的外出做任務十幾年未歸……以原主那孤僻的格,的圈子還真小的。
但畢竟聽人家講道,人世故凌愿還是懂一點的。
莫長老聞言笑意更甚,擺了擺手道:“師妹既然來了這,哪有屈尊于樹蔭下的道理?”
“都是同門師姐妹,何必見外?來,隨老便是。”
說著,莫長青便引著凌愿向傳道堂部走去。
雖然只是初見,但對凌愿觀不錯。
同為筑基期外門長老,凌師妹愿意來聽講道,這也是對的認可。
能夠這般放下段,這位凌師妹有顆求道的赤子之心。
也只有如此,才會不在乎那些虛名,只一心追求進步,難怪凌師妹能夠在區區二十多歲的年紀了筑基期修士。
若能保持這樣的心,未來金丹有啊!
門外眾弟子連忙給兩位筑基期的長老讓路,待二人進門後,他們這才松了口氣。
“真是稀奇,這位凌長老居然也會來聽道。”
“誰說不是,之前只聽聞凌長老講道十分嚴厲苛責,卻未曾想……”
“噓!莫要在背後議論長老。”
眾人頓時噤聲。
一扇門可擋不住筑基期靈敏的聽覺。
凌愿自然也聽到了門外的對話,但神卻沒有任何變化,只是跟著莫長青穿過傳道堂部那些坐在團上的弟子,一直走到了講道臺的最前方。
莫長青一揮手,一個團就出現在了側。
“凌師妹便坐在此吧。”莫長老聲音溫和,“希老這講道,能夠給師妹一些幫助。”
上這麼說,但實際上卻并不認為自己能夠幫到同為筑基期的凌愿。
到了筑基期這個階段,需要的便不只是修行經驗,更多的還是要依靠資源。
這個境界的修士本就已經度過了煉氣期對靈力運轉的把控,只需要按部就班修煉便是。
不過既然凌師妹想聽,便講的細一些便是。
凌愿也不矯,謝了一聲便盤膝坐下。
這位置極佳,既能看清莫長老的一舉一,又不其他弟子干擾。
莫長老滿意地點點頭,登上講道臺,環視一周,清了清嗓子,聲音傳遍全場:
“今日講‘氣與意合’,煉氣之要,在于以意引氣,氣貫周……”
講得深淺出,時不時瞥一眼旁的凌愿。
何曾幾時,年輕的時候也有這樣的求道之心,一心想要突破修為,看到這樣的凌愿,莫長青仿佛看到了年輕時的自己。
只要突破筑基期,修士壽命就會達到兩百歲,而再突破一個小境界,壽命又會再加一百。
莫長青如今已經將近三百歲,是卡著壽元的極限突破的筑基後期。
也是因為這次突破,讓多了百年壽命。
可從筑基後期到金丹期,卻不是能夠奢的了。
終究還是資質不足啊!
凌愿閉目凝神,聽的十分認真。
莫長青所講正好是煉氣後期的修煉經驗,也是原主記憶中沒有的短板。
凌愿一邊聽著,一邊和運轉靈力的經脈做印證,對靈力的控制力都增強了不。
這一實力最開始是由原主服用藥,後來又吃了雪魄生息丹彌補虧空。
可到底是比按部就班修煉的修士了一分底蘊。
如今能夠補足,對日後的修煉也大有好。
直到莫長青講道結束,凌愿這才意猶未盡的睜開雙眸。
“凌師妹,可有收獲?”莫長青角含笑。
凌愿點了點頭,“莫師姐講的很細致,對我幫助很大。”
這場講道雖然只針對煉氣期修士,可對凌愿而言卻正合適。
不僅可以彌補自己的基礎,以後教徒弟時候也不至于什麼都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