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旁聽結束後,凌愿還喜提了一本莫長青的手抄冊。
上面記載了從煉氣到筑基期可能會遇到的關卡和一些的經驗,許多細致的描述都讓凌愿恍然大悟。
這不就是學霸的筆記嗎?!
送走凌愿後,眾位外門弟子也紛紛告辭,唯有前排的一人并未離去。
他走向莫長青的方向,頗為疑的問出聲:“師尊,您今日為何要好一個筑基初期的外門長老?”
而且,這外門長老還是名聲并不太好的凌愿長老。
莫長青了袖,道:“能夠在這般年歲便修筑基,凌師妹未來的就不會止于現在。”
“你就當我是想提前好吧,若日後能就金丹,今日也算多了一誼。”
聞言那弟子愣了一下,隨後皺著眉道:“您怕不是被騙了。”
“您閉關五年,對外面的況可能不太了解,據說凌愿長老的靈資質可不怎麼樣,對徒弟也……很是苛刻。”
關于林恒之的事,他也曾聽聞過。
當時他還唏噓不已。
外門弟子若能拜得師尊,本應該是前途無量的喜事,可若拜的是凌愿長老那樣的,那還真不如不拜。
莫長青一怔,沒想到徒弟口中的凌愿和自己所見,就是完全不同。
“罷了,左右也沒什麼損失。”
莫長青搖了搖頭,道:“若真如你所說,那便當我識人不清吧。”
“徒兒,你且記住,為師加門之後,這外門便不太方便手。”
“因此你在外面要更加注意,多一個朋友,總比多個敵人好的多。”
……
凌愿自傳道堂回到府之後,第一眼便看到了立在外的林恒之。
看著倒是神的,看來傷已經恢復了。
也就是修仙者療傷簡單,有丹藥有靈力的,換前世,了那麼重的傷,最輕也要在床上躺半個月。
而林恒之只躺了半日就徹底恢復了。
在剛落地的瞬間,林恒之便迎了上來。
“見過師尊。”
在迎上凌愿打量的目時,林恒之作一頓,頭微垂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恢復的不錯。”凌愿徑直向著府走去,“進來吧。”
林恒之了袖,跟在凌愿後也進了府,但他作卻十分僵,腳步很輕。
這都是他的經驗之談。
曾經來拜見師尊時,他因腳步過重,直接被打斷了一條。
而這種事,在林恒之的記憶中,是時常發生的。
待凌愿坐下,一只手支著石桌看向他後,林恒之這才恭敬地跪在前說明來意。
“師尊。”林恒之雙手捧著東西送凌愿面前,“這是弟子這個月剛領的靈石和丹藥,盡數在此,還請師尊收下。”
凌愿掃了一眼,有十塊下品靈石和一瓶丹藥。
隨手拿過瓷瓶,拔開瓶塞看了一眼。
瓷瓶中只是最基礎的養氣丹,可以供煉氣期修士修行,外門弟子每人每月只能領三顆。
這丹藥對筑基期修士沒有任何用。
原主之所以讓林恒之上,不過是存心制著他的修煉速度罷了。
凌愿隨手又將瓷瓶扔了回去。
在抬手的剎那,林恒之下意識繃,等待著劇痛傳來。
能看得出,他已經被打出經驗了。
但林恒之預想中師尊要打他、懲罰他的場面并沒有發生,只有那瓷瓶滴溜溜的落回了他的掌心。
凌愿清冷的聲音也在此時傳來,“往後月例便不必上了。”
林恒之捧著靈石和丹藥的手也不是,放也不是。
他有些不解的抬頭,小心翼翼的問:“師尊的意思是……?”
難道是自己哪里做錯,惹得師尊要將他逐出師門?畢竟唯有被逐出門墻,才不必再上月例。
若是往日,林恒之不得徹底擺這位師尊。
不再掛著“凌愿之徒”的份,他就不必擔憂被師尊榨、折磨。
他就可以真正獲得自由了。
可這個念頭一起,林恒之腦海中最先閃過的是今日師尊從天而降,救了自己的畫面。
師尊屈尊專門去林將他帶回,以長輩的份護住他,那是林恒之第一次到有人撐腰是什麼滋味。
他不知道為什麼要救自己,就如同上次他也不清楚師尊為何幫自己解圍一樣。
圖什麼,或者又在算計什麼?
凌愿看出他的戒備,隨便找了個理由,打消他的顧慮:“再過半年便是外門大比,這段時日你把全部心思都放在提升修為上,半年後,我要看到果。”
外門大比一年一次,若表現的比較好,便能獲得海量的資源,甚至還能得到金丹期長老的關注。
所以,凡是外門弟子都會拼盡全力去奪個名頭。
林恒之瞬間松了口氣。
原來是這樣。
想來一定是師尊看上了今年大比的獎勵,才決定留下月例供自己修煉。
“是,師尊。”林恒之垂著頭,語氣鄭重:“弟子一定拼盡全力,不墮師尊名聲。”
凌愿沉默了一下。
怎麼不知道原主還有名聲這東西?
雖說服用藥一事算是過去了,可原主打徒弟,輒呵斥外門弟子,對天資出眾之人更是明晃晃的針對……名聲實在不算好聽。
也就是為筑基期修士,弟子們敢怒不敢言罷了。
凌愿想了想,又不放心的道:“自今日起,你搬來我府外,本長老親自監督你修煉。”
徒弟的突破可關系到能不能獎!
凌愿覺得現在比林恒之自己都上心他的修為境界。
的府好歹是宗門為了外門長老專門開辟的,靈氣比弟子苑要強上不,林恒之在這修煉速度也能更快一些。
林恒之應聲答道:“是。”
師尊一旦開口,那便是不容拒絕的命令。
何況能夠在這里修行,對他而言確實也有所幫助。
“那就下山把你的行李搬過來吧。”凌愿指了指府外,不容置疑般道:“然後找一塊平地,自行搭個木屋便是。”
林恒之垂頭恭敬應了一聲,隨後他收起手里的靈石和丹藥瓷瓶後,又從袖口拿出了一個雪白的團子。
“師尊,您要的靈月狐,弟子已經帶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