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宗山下的坊市可不止有宗弟子在。
依附于青木宗的家族和三流宗門也會派人來此售賣一些修煉所用的品。
坊市,各種丹藥、法、符箓等都應有盡有。
這就導致坊市吸引了許多附近的散修。
凌愿帶著林恒之走在坊市,不由得嘆,原來修仙者買東西也和凡人一樣,也會討價還價。
道路兩側皆擺了地攤。
凌愿偶爾會駐足看一看,但可惜,地攤上擺的都是些低階品,丹藥品質更是參差不齊,比起青木宗發的丹藥差遠了。
也想過能不能在地攤撿個之類的,但……且不說到底有沒有蒙塵寶,就算有,凌愿估計也不認得。
走在前面,林恒之則落後一步跟在凌愿後。
這是師尊第一次主帶他出來。
也不知是有何任務要給自己?
林恒之已經打定主意,自己無論如何都要好好表現,他心里甚至都已經在想,一會若是需要出手,他該用什麼招式比較好?
師徒二人正向著坊市中央走著,便聽到前方傳來一陣爭執聲。
在坊市這種地方發生爭執一般有負責坊市的外門長老會管,所以凌愿本是不想理會的。
但就在這時,一直對收徒沒靜的系統面板彈出了一行字。
【檢測到前方目標可收徒。】
凌愿腳步瞬間頓住。
隨後,毫不猶豫的向著聲音的來源走去。
開玩笑,系統好不容易對一個人有反應,那這人就是二徒弟,誰也搶不走!
“幾位道友,我的符箓每一張都查驗過,不會有問題的。”
“你們是不是弄錯了?”
一道據理力爭的聲傳來。
接著,便是一聲冷呵,“廢話!”
“咱們兄弟就是用了你的息符,結果卻還是被妖發現了,你敢說不是你的問題?”
最開始說話的修士辯解著:“息符只能封鎖氣息,不能封鎖聲音。”
“你的同伴可能是發出了聲響……”
“別說這些有的沒的!”一材高大的彪形大漢瞪著眼睛打斷的話。
他上氣息毫無保留的向著對面的修碾過去,煉氣六層的修為展無。
“老子兄弟死了,就是因為買了你這破符才被妖發現的!”
他獰笑著道:“要麼,你給我們補償,要麼兄弟們自己拿。”
直到這時,他的目的才暴無疑。
大家都是修士,息符有什麼作用誰能不知道?
他本就不是為了所謂的兄弟之死而來,這大漢要的就是符箓。
這修賣的雖然都只是低階符箓,但加起來賣靈石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賣符箓的攤主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氣的臉漲紅,“你們這分明是要強搶!”
“這般無法無天,你們就不怕青木宗問責嗎?!”
“呵。”
彪形大漢雙手抱臂力,“問責?”
“你知道青木宗管坊市的外門長老是誰嗎?”
他一副看螻蟻的模樣低頭看著攤主,懶洋洋的道:“兄弟們,告訴,讓長長見識。”
彪形大漢後還有幾個修士跟著,也就是他口中的“兄弟們”。
此時聽到他的話後,頓時出一副看好戲的姿態。
“你聽好了。”
“咱們周哥,名周威,管這里的外門長老可是他親二叔。”
“還問責……周哥親叔還能責怪他?來這擺攤,你也不打聽打聽,誰是這里的法!在這里敢不給周哥面子?”
聞言,趙婉兒面一白。
看了一眼周圍,但凡接收到目的人,全部若無其事的移開了視線。
那些和相鄰的攤主,看向周威的眼神中都帶著忌憚和一不易察覺的無奈。
顯然,不止有一人被這麼針對。
趙婉兒看向自己攤位上的一沓符箓,眸子里閃過不舍之。
隨後咬咬牙,便要將符箓遞出去。
沒辦法,才煉氣三層,本就不是這一群人的對手。
而且他們又有後臺……今日若不舍財,恐怕出了這坊市之後,就要被迫舍命了。
見如此“上道”,周威和他的手下們對視一眼,臉上皆浮現出了滿意之。
“慢著。”
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來,打斷了趙婉兒的作。
也讓周威的臉瞬間沉了下去。
他抬頭向著聲音發出的位置看去,心里打定主意,一定要給出頭之人一個教訓。
但當周威看到來人穿青白紋袍之後,臉瞬間一變。
這是青木宗的外門長老袍!
他二叔穿的就是這套長老道袍,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在青木宗這個地界,沒有人會不認識這裳。
特別是在察覺凌愿上那若有若無的,屬于筑基期的威,周威頓時知道,現在不是自己能逞威風的時候了。
“這位長老,在下是外門長老周功的侄子,周威。”
開頭先把二叔報出去,這是周威的生存準則。
一般的外門長老聽到二叔的名字,都會默認自己的行為。
周威臉上帶著一抹恰到好的謙卑,他道:“這位長老,可是這邊的鬧劇打擾到您了?”
“您放心,我一定會盡快解決的。”
很明顯,周威并不認識凌愿。
在青木宗中,其實并不是每個弟子都會認識長老,畢竟龐大的基數在那,青木宗外門弟子就有八九千。
再加上雜役弟子的話,那就更多了。
凌愿也并沒有很奇怪。
原主那種名氣也沒有傳播到人盡皆知的必要。
“你剛剛說,誰是這里的法?”
凌愿似乎很好奇,角掛著一抹笑,“是你嗎?”
“長老,他們就是隨口一說。”周威連忙擺了擺手。
這話他可不敢認。
若是周圍都是些煉氣小修士也就罷了,可現在站在他面前的是筑基期外門長老。
他今天若是敢說坊市他周威說了算,那麼就算他二叔估計也救不了他了。
周威拱了拱手道:“大家只是因為我二叔這個外門長老的存在,給我一些面子罷了。”
“坊市的法,當然是青木宗。”
他特意將“二叔”兩個字咬的很重,想以此提醒眼前的外門長老,自己也是有後臺的。
可惜凌愿本不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