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雷厲出手的一剎那。
林恒之只覺自己剛剛想要抵抗的作就像是笑話一般,在筑基後期的威之下,他連一下手指都困難。
隨後,那雷球在他瞳孔中驟然擴大,仿佛天都被電閃雷鳴覆蓋住。
完了。
這種程度的攻擊,哪怕是師尊也無法抵擋吧。
趙婉兒也一瞬間白了臉。
但還是死死的攥著凌愿的流雲綾一角,努力維持的平衡。
雷厲出手的時候用了全力,他打定主意在這一擊之下就將這三個不識趣的師徒砸灰燼。
他甚至都考慮好了,這個力度正好繞過了那煉氣修士的儲袋,不會將其破壞。
在那儲袋中,屬于自己的劍訣也就不會被破壞。
他滿眼都是碾碎螻蟻之後的殘忍,角還掛著一抹自得的笑。
看吧,實力這麼弱還敢和自己作對,這就是下場。
凌愿沒有,在雷球離林恒之不到一米的距離時,那攻擊突然滯住了。
那雷球還在噼啪作響,林恒之甚至能夠覺到其中蘊含的強大能量。
但它卻未能傷到地面上師徒三人分毫。
雷厲臉上的表瞬間一僵。
“怎麼回事?”
下一刻,一道影突兀的出現在了凌愿三人前。
那中年修就靜靜的站在那里,仿佛就是整個天地,在出現的瞬間,雷厲砸出的雷球驟然小。
不甘的“噼啪”一聲後,悄然熄滅。
但是雷厲已經顧不上那雷球了。
他目死死的盯著突然出現的中年修,心中升起了一種不妙的預。
為何,自己居然完全應不到這人上的氣息?
能瞬間抹除自己的攻擊,哪怕是筑基巔峰也做不到,那麼的實力……最也到了金丹期!
“在下青木宗雷厲,見過前輩。”
雷厲也不敢繼續站在高了。
他形一便落在了地面上,拱著手道:“前輩,請問您是?”
中年修沒有回應他,而是回過頭,對著凌愿行了一禮,“見過主上。”
而後,這才轉過,目落在了雷厲上。
下一刻,殺意瞬間淹沒了雷厲,他聽到了一聲冰冷的宣判:“對主上手者,死罪。”
雷厲只覺如墜冰窟。
這個疑似金丹期的前輩,那個外門長老什麼?!
主……上?
他似哭似笑,聲音哆嗦著:“前輩,您是不是認錯人了?”
“這人不過是我青木宗一個普通的外門長老,邊的兩個徒弟更只有煉氣期,怎麼可能是您的,您的主上?”
他心里還抱著一希。
只是幾息時間,雷厲的後背就布滿了一層冷汗。
他連出手的勇氣都沒有。
“主上便是主上,豈容你質疑?”
修話音落下,手指微抬,便向著雷厲的方向指了過去。
在手的一瞬間,雷厲是想要逃走的。
可是他發現自己的本就不了。
就像是他剛剛用威鎖定那師徒三人一般,自己也被牢牢固定住,他只能眼睜睜看著攻擊到了自己眼前。
雷厲面慘白,心中涌起一強烈的不甘。
一個區區外門長老,為什麼能讓金丹期修士主上?若是知道有如此背景,自己無論如何也不會攔路。
他雷厲,居然為了區區二階劍訣丟了命。
他拼命吼出一句話,“我爹是雷千重,金丹後期修為的門長老,你們就不怕殺了我,徹底得罪他嗎?”
話音剛落,他恍惚聽到凌愿說了一句話,“元嬰期會怕得罪金丹期嗎?”
但雷厲已經沒時間回答這句話了。
他滿臉駭然和後悔之,目焦急的看向青木宗方向,似乎有什麼話還未說出口,但雷厲的生機卻在這一刻徹底消散。
他的轟然向地面,激起了滿地塵土。
而那中年修則是看都沒看他一眼,形一晃就站在了凌愿後,一副以其為尊的模樣。
正是凌愿獎獲得的那個元嬰期傀儡。
早在回程路上,凌愿便已經將其放出,時刻保護自己的安全。
所以才不在意雷厲是否攔路。
想攔自己自然可以,有元嬰巔峰的傀儡,他雷厲最好也有後臺。
事實證明,雷厲并沒有。
他就那麼孤一人前來攔路,甚至連個幫手都沒帶。
若是在青木宗中,凌愿可能還會考慮一下殺人是否犯戒律,在宗門外……那就完全無所謂了。
既然雷厲想要出手奪寶,那就要有被反殺的準備。
林恒之和趙婉兒兩個人原本都做好了必死的準備,結果下一刻柳暗花明,死的人了雷厲。
在那強大的修士出現的一瞬,他們兩個瞬間大腦一片混。
特別是當凌愿親口說,這是元嬰期修士的時候……
他們無論如何也沒想到,堂堂元嬰真君,居然會護著師尊,還主上?!
師尊,師尊到底是什麼人?
趙婉兒還好一點,原本也不了解凌愿,所以接程度比較強。
但林恒之可是實打實的懷疑人生了。
他好歹也算做了師尊兩年半的徒弟,這麼長的時間,他一直以為師尊不過是個很普通的,甚至資質不足的外門長老。
可現在呢?
堂堂元嬰真君站在師尊後,居然是一副臣服的姿態。
要知道,哪怕是在青木宗,元嬰真君那也是最頂級的太上長老,是所有人必須供著的存在啊!
林恒之只覺耳朵一片嗡鳴,過往建立起的觀念轟然倒塌。
“愣著做什麼?”
凌愿的聲音傳來,淡淡的道:“還不去把他的儲戒拿來。”
好歹也是金丹長老的兒子,儲戒應該有不好東西吧?
剛剛傀儡要手的時候,凌愿可是特意傳遞了自己的想法,讓其靜小一點,別傷到了的東西。
林恒之恍惚的,機械式的往前走去,他到現在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這就跟你一直以為家里很窮,突然有一天父母料,自家是億萬富翁權力滔天……
他到底拜了一個什麼存在當師尊啊?!
有一道影比林恒之更快。
趙婉兒快步上前,想也不想的就把雷厲的儲戒指薅了下來。
不僅如此,還特意搜羅了一番,連雷厲上那中品法的腰帶都下來了。
然後又拿出了一張火球符甩過去。
一陣火之後,原地就只剩下了一堆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