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韭趴在審訊臺上面,哆哆嗦嗦就像一只驚的小鵪鶉。
眼前一黑又一黑!
這審訊臺搭這麼高做什麼?!就不能搭一尺高嗎?!
這對于恐高的人來說太不友好了!
這時,一聲暴喝像炸雷一樣在的頭頂上方響起:
“姜韭!你私闖境區引發境震,導致多名試煉弟子傷,葉青遙更是為了救人了重傷,你可認罪?”
這聲斷喝飽含威,姜韭上的傷口瞬間迸裂,口鼻也滲出了鮮。
這會兒想宰了賊老天!
讓一個恐高的人穿到狗修仙文里面就夠缺德了,還讓穿了個同名炮灰。
這本名為《扶搖踏仙途》的書,主要講的是主葉青遙和男主祁敘、男配楚硯的恨糾葛。
書中,原主在鎮守司遴選孩的時候搶了他們的風頭,被記恨上了。
他們給扣了無數黑鍋,導致被千刀萬剮,元神還被煉了傀儡,最後被生生撕裂碎片。
所在的蒼玄宗更是全員炮灰,全都以慘死收場……
這次是四派參加青梧境試煉,主葉青遙指認原主私闖區,導致多名試煉弟子傷。
姜韭穿過來的這會兒,正是負責本次境試煉的歸元宗宗主晏遠策見原主不認罪,施展威的時候。
姜韭剛想說話,神識里面突然有聲音提醒去撞葉青遙……
姜韭:(✧◡✧)
難道是穿書文必備的金手指?
這時,旁邊有人嘶啞著嗓子喊:
“晏遠策,小韭都說不是干的了,你為什麼還要施展威迫?你是想屈打招嗎?!
你今天要是敢把屎盆子扣在小韭頭上,我就去你們歸元宗山門外面上吊,我寒磣死你!”
姜韭轉頭看過去,就見審訊臺角落有個滿臉是的老頭兒在那跳腳罵。
在他周圍有一個陣法形的靈力圈兒,顯然是被困在里面了。
此人正是原主的師父,蒼玄宗的宗主莫問歸。
同樣是宗主,他的修為騎驢都追不上晏宗主,要不然也不會被困在靈力圈里面了。
雖然修為不濟,但絕對是好師父。
書中,莫問歸為了救原主,不惜搭上全部家,為了平息眾怒還扎了自己十幾劍,都快要把自己扎篩子了!
姜韭哆哆嗦嗦蛄蛹到莫問歸的靈力圈兒旁邊,哭唧唧:
“師父,您就別白費力氣了!
晏宗主說是就是吧,這是給我臉上添彩呢!
我一個煉氣五層的小廢私闖區還能活著出來,我多能耐啊!
那麼多人看見我在區外溜達,這就說明他們肯定也到過區附近呀,為啥只偏偏懷疑我一個人呢?
可能就是我倒霉吧,肯定不是晏宗主區別對待。”
不人小聲議論:
“是啊,姜韭這麼廢,是怎麼從區全而退的?”
“那些證人也在區外逗留過,確實也都有嫌疑,為啥只盯著姜韭一個人?”
“我聽說晏宗主和莫宗主有些過節,該不會……咳咳,我可什麼都沒說。”
……
晏宗主臉鐵青:
“姜韭,你休要胡言語!
就算其他證人的證詞不足以給你定罪,但青遙親眼看見你進了區,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
姜韭看向葉青遙:
“葉青遙,你說你親眼看見我進了區?
既然如此,以你的修為阻止我并非難事,你為什麼沒阻止我?
難不你故意想讓我犯錯,還是你想讓所有人都倒霉?”
眾人當即看向了葉青遙,是啊,你看見了,你為什麼不阻止?
葉青遙滿是自責道:
“姜師妹,我當時距你足有百丈遠,所以來不及阻止你。
但凡距離你近一些,我也會拼盡全力阻止你私闖區,免得如此多的同道傷……”
眾人不由得頻頻點頭,不僅打消了懷疑,還對葉青遙更有好了。
葉青遙看到眾人的反應,心里松了口氣。
只是松早了。
姜韭嘖嘖道:
“區附近靈力波劇烈,影扭曲,莫說百丈,就是三十丈都辨不清人臉。
葉師姐,你是如何在百丈之外認出我的?”
葉青遙眼里閃過一慌,劇烈咳嗽起來,拖延時間。
倒是忘記影扭曲這茬了!
如果改口說更近的距離,那就無法解釋為何沒有阻止姜韭。
如果不改口,就要承認自己污蔑了姜韭。
這個該死的姜韭平日里蠢得要命,怎麼突然變聰明了?
穩了穩心神:
“雖然百丈之外看不清人臉,但也能看個大概廓,況且多人見過你在地外面徘徊。
你也不用攀咬其他人,他們只是在地外面經過,只有你一直在那里逗留,你作何解釋?”
姜韭心想,作何解釋?還不是原主被你算計了!
葉青遙故意讓原主以為要進區,原主以為能抓住的把柄,就傻了吧唧去區外守著了。
但這話說出來,誰能信?
姜韭咬牙:
“我的修為一直停滯不前,考慮到地附近的靈力波和外面不一樣,說不定對我有幫助,我就跑那兒修煉去了。
誰承想竟然被扣了黑鍋,說我私闖了區!
我簡直都要冤死了……”
姜韭越說越激,越說越氣憤:
“我姜韭清清白白,晏宗主您僅憑葉青遙百出的證詞就要給我定罪,難道就因為是您徒弟嗎?!
還是說因為的名字是三個字兒,如果這樣的話我可以現場改名姜小韭!”
晏宗主:“……”
還沒等他發作,姜韭用手胡抹了一把眼淚,悲憤道:
“雖然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我是被冤枉的,但我卻無法洗清冤屈,還連累我師父跟著辱。
如今唯有一死才能自證清白!”
姜韭說到這里,猛然朝著一旁的……葉青遙撞了過去。
葉青遙:“……”
不是,你要死就死遠點,你撞我做什麼?
葉青遙如今重傷,一時不察,被姜韭撞了個趔趄。
正想發作,就聽姜韭嗷的一聲!
“葉青遙,你怎麼下了個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