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韭這個氣啊!
不用問,肯定是之前提醒去撞葉青遙的那個玩意走的!
怪不得原主修為一直停滯不前,原來養了個家賊!
心里驚濤駭浪,面上卻毫不顯。
晏宗主的目在姜韭和莫問歸之間掃了幾遍,見兩人都是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難道澹臺老宗主真的沒死?
他又看向曲派主和田掌門,兩人都在那低頭研究靴子上的花紋,顯然是在觀,不想輕易表態。
晏宗主深吸口氣,沉聲道:
“莫宗主,你未免也太心急了些,你等本座說完再提意見也不遲。
雖然妖蛋暫時還沒有定論,但葉青遙污蔑姜韭罪名屬實,罰十罡風鞭!來人,即刻行刑!”
“暈”過去的葉青遙這回……真暈了!
姜韭看向晏宗主:
“晏宗主,多謝您替我主持公道!
除了宗門層面的補償,您是不是也給其他試煉弟子一些補償啊?
無論傷還是沒傷的,都是滿懷希來參加境試煉的,結果卻空著倆爪子回去,心里多難啊!
還有,我和我師父遭了無妄之災,您是不是也意思意思?
唉!我師爺出了名的護短,將來見了他老人家,我都不知道該咋說今天這事兒!
我們師徒也不是貪心的人,您給我們一百萬靈石意思意思就行了!
曲派主和田掌門您二位說是不是這麼個理兒?”
曲派主和田掌門:“……”
我們沒長,用你替我們說?
你個欠登兒!
兩人雖然惱怒姜韭拉他們下水,但也只能順著說。
誰會嫌棄好多呢!
向來喜怒不形于的晏宗主臉都氣綠了!
一百萬?還意思意思?
我給你一掌你要不要?!
不過,想到如果蒼玄宗老宗主澹臺淵還活著,一旦得知今天的事……
晏宗主下心里的惱恨,笑道:
“其實我早有此意,只不過被姜韭這快的丫頭搶先了。
凡傷者補償上品愈療丹一瓶,補償姜韭師徒十萬靈石,爾等可有異議?”
沒人吭聲,確切說沒人敢吭聲。
即便如此晏宗主心里也是一肚子窩囊氣,不過當他看到被困在靈力圈里面的莫問歸,心里好了些。
不管澹臺老宗主是不是還活著,都改變不了莫問歸是個廢的事實!
姜韭心想,行叭,十萬就十萬!蚊子也是!
哆哆嗦嗦爬到靈力圈附近,面對莫問歸恭恭敬敬跪下,眼神卻暗瞥向天罡辰位的靈力銜接:
“師父,您之前為了大局,自愿困于玄縛靈陣,如今事真相已經明朗,您請出陣吧!”
晏宗主心里冷笑,莫問歸要能破陣,他就跟他的姓!
莫問歸這輩子的聰明勁兒都用在這一刻了!
他當即對著姜韭暗示的方位打了幾道靈印,玄縛靈陣華麗麗的破了!
他背著手,揚著下,像只大灰鵝似的大搖大擺走了出來。
現場頓時炸鍋了!
不是說莫宗主的修為掉落到了元嬰初期嗎?
他怎麼這麼輕松就破了晏宗主的玄縛靈陣?
莫問歸聽到眾人的議論,尤其瞧見晏宗主三人目瞪口呆的樣子,心里極了!
“姓晏的,小韭說的沒錯,以我的本事,那個破陣本困不住我,我只是不想和你起爭端,這才主在里面躲了會兒清凈。”
應該改姓莫,但還是倔強姓晏的晏宗主一個字兒都不信,他覺得這里面肯定有貓膩。
不過,他現在心如麻也沒心思探究,說了兩句場面話就帶著昏迷不醒的葉青遙先行離開了。
他一走,曲派主和田掌門也帶人走了。
最後只剩下了蒼玄宗的人。
姜韭把十萬靈石給了莫問歸:“師父,徒兒孝敬您的!”
莫問歸樂得都合不上了!
他麻溜收進了儲戒指。
倒不是他貪財,關鍵這是徒弟的一份孝心!
他拎著姜韭跳下審訊臺,然後喚出了飛舟。
飛舟倒是大,就是太破了。
有很多地方都開裂了,有的地方還用繩子綁著。
姜韭小臉慘白,哆哆嗦嗦:“師父,這里距離咱們蒼玄宗也沒多遠,有必要坐飛舟嗎?不如咱們走回去吧!
親自用腳步丈量人族的大好河山,肯定對修行有益!”
莫問歸:“……”
這里離蒼玄宗一萬多里,你要走回去?
他只當姜韭在說笑,拎著直接上了飛舟的舷梯。
他的右胳膊瞬間開啟了震模式!
因為姜韭都要抖篩子了。
莫問歸只當是傷勢發作,心里把晏宗主罵了個狗噴頭。
姜韭急著想要揪出青鸞蛋氣息和靈力的家賊,進了艙房之後就以想要休息為由,把莫問歸支了出去。
走到鏡子前面,冷聲道:“滾出來!”
盯著鏡子里面的自己,尋找蛛馬跡。
可惜,無事發生。
嘖嘖道:
“我還以為是什麼了不得的東西,原來是個慫包啊!
既然你不敢面,那就繼續當頭烏好了!”
話音剛落,就瞧見頭頂上冒出來一株翠綠的小芽。
兩片小葉子還嘚瑟的晃了晃,頗有幾分挑釁的意思。
盡管姜韭心就跟見了鬼似的,面上卻帶著三分不屑,三分譏諷,三分藐視,還有一分嫌棄說道:
“我在藏書閣看過一本古籍,說有一種靈植喜歡寄生在人腦袋上面,好像狗尿苔,就長你這樣……”
姜韭頭上的芽:“……”
你才是狗尿苔,你全家都是狗尿苔!
姜韭瞬間到了一憤怒的緒。
冷哼一聲:
“你狗尿苔都抬舉你了,畢竟人家狗尿苔從來不狗尿!
哪像你,沒事就我的靈力和養分,你就是個兒……”
雖然姜韭後知後覺這麼說好像有點罵自己是狗的意思,但還是繼續往下罵!
罵得那一個花花!
小芽氣的不輕,瘋狂揮舞兩片葉子!
姜韭只覺得丹田之的靈力全都被掏空了,四肢百骸也充斥著疲乏,識海更是無比沉重,隨時會陷黑暗之中。
姜韭咬牙關,從儲戒指里面拿出來一把匕首,朝著自己的扎了下去。
疼痛讓得以對抗昏昏沉沉的睡意。
然後,將匕首抵在了小芽上面,語氣十分平靜:
“一起死,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