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芽心想,要死你自己死,別拉上我!
嗖!
它從姜韭的腦袋上面消失不見了。
姜韭把玩著手里的匕首:
“你躲起來也沒用,你肯定藏在我的里面,只要我自盡,你也就無所遁形了。
我這就去找我師父,告訴他,等我死後,把你和我一起燒了。
到時候咱們化灰也在一起,也算是生死與共了!”
姜韭說著,作勢就要起去找莫問歸。
其實,這會兒頭暈眼花,別說去找莫問歸了,能不能走到艙房門口都是個問題。
但是小芽不知道,它以為姜韭是來真的。
它重新出現在姜韭頭頂,“跪”下了,兩片葉子還比了個心。
姜韭識海之也約察覺到一種類似求饒討好的緒。
姜韭:“……”
還以為是什麼了不得的東西,原來是個欺怕的慫貨。
既然有弱點,那就好辦了。
冷哼了一聲:
“你竊取我的養分和靈力把自己養得白白、嗯,綠綠胖胖,你得給我一個說法吧?
這樣吧,把你那兩片葉子掰下來給我賠罪!”
小芽:“……”
我一共就兩片葉子,全都掰下來給你,我就剩下個兒了!
怪不得你管我狗尿苔,你是真狗啊!
它正在心里罵罵咧咧的時候,姜韭眼睛一亮:
“你默許了?那我就自己掰吧!一般來說,我自己能做的事,從來不麻煩別人!”
姜韭說著就要上手,嚇得芽嗖的一下消失不見了。
姜韭撇:
“瞧你那慫樣,逗你玩呢!
我是有底線的人,不像你這個兒,天鬼鬼祟祟,見不得!
滾出來,我們談談!”
小芽先是探出一點點翠,見姜韭沒什麼作,這才將兩片葉子也探了出來……
姜韭冷哼一聲:
“放心,我這人向來明磊落,就算想收拾你,肯定也會明著來,不會耍的。
你要明白一個事實,我們倆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我們的利益是一致的,就算有點矛盾,那也是部的小矛盾。”
“不是我說你,你也是夠蠢的!
你吃的那點靈力夠干什麼?
如果我早就知道你的存在,肯定會想辦法多吸收一些靈力或者想其他辦法幫助你,你這會兒說不定已經長參天大樹了……”
小芽:“……”
我和樹不是一個種好嗎?!
不過死丫頭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姜韭繼續嘚啵嘚:
“就因為你的愚蠢,導致我的修為一直停滯不前,拿不到更多的修煉資源,所以你才會天肚子!
你這腦子也就比綠豆大一點,以後腦子的活就給我,你聽指揮就行了!
只要你聽話,我保證讓你枝繁葉茂,欣欣向榮!
對了,你到底是個啥玩意?
真是狗尿苔嗎?”
小芽憤怒搖晃葉子!
姜韭當即知到了一憤怒的緒。
心里有些納悶,明明之前這狗東西還提醒去撞葉青遙,怎麼這會兒又不會說話了?
翻了個白眼:
“居然連人話都不會說?我怎麼就攤上了你這麼個廢靈寵?!
就你這樣的,也就遇見我了,換旁人早就一把薅下來炒菜吃了!
不過就你這小板連塞牙都不夠,你說你怎麼這麼廢?
我要是你,早就自己把自己勒死了……”
小芽氣得都冒白煙了!
就在這一剎那,姜韭一揚右手,幾滴鮮落在了小芽上面。
姜韭當即開始強行契約。
雖然能到小芽的緒,但對方有恃無恐的樣子,并不像契約了。
反正試試也不搭什麼。
所以,故意用言語激怒小芽,用來轉移它的注意力,然後用匕首將右手劃破了。
小芽瘋狂拍打葉子。
姜韭只覺得識海撕裂一般的疼痛,完全靠意志力撐著,冷汗把衫都浸了……
艙房外面,莫問歸正在和眾人吹噓他的功偉績,吹得烏丟烏丟的!
“晏遠策那破陣法還能困住我?我吹口氣就破了,只不過我這人有大局觀,給他幾分薄面而已。”
“今天要不是小韭攔著,我非得讓晏遠策知道什麼真人不相!”
“要不是他主提出來賠償,我保證把他揍得跪地求饒!”
……
眾人對此將信將疑,雖然宗主的修為不怎麼樣,但是他今天確實很輕松就破了晏遠策的玄縛靈陣,莫非以前真的是真人不相?
煉丹堂的齊堂主十分無語。
以他對自家宗主的了解,他肯定在吹牛!
咱就說,你睜眼說瞎話就不怕挨雷劈嗎?!
轟!
一聲巨響!
一道天雷劈在了飛舟之上。
本來就十分老舊的飛舟瞬間被劈散架子了!
莫問歸雖然不靠譜,但對姜韭這個徒弟絕對沒話說,第一反應就是沖進艙房找姜韭。
一進去就看到姜韭臉慘白躺在地上,這會也顧不上詢問,拎起姜韭劍而出。
姜韭這會兒人活著,魂好像飛走了!
只覺得腦袋昏沉沉的,眼前一陣陣發黑。
該死的天雷早不來晚不來,偏趕在契約小芽的節骨眼上來了。
咦?剛才還在囂的小芽怎麼沒靜了?
也不知道契約沒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