喇叭花一邊咽口水一邊說道:
“這取決于你能給我提供多靈力和天材地寶,比如涅槃雷骨木啥的。”
姜韭掂了掂手里的涅槃雷骨木:
“你吃多塊涅槃雷骨木能開花?”
“也就一萬多塊吧!”
姜韭默默拿出了匕首:“我們還是一起死吧!”
喇叭花:“……等,等等!
我現在也能聽,不過就是功率不太高,對方修為越低功率越高,而且還得借助介。
比如說你想聽誰說話,你得給我他的一件東西……”
姜韭這才把匕首收起來,冷聲道:
“你說的最好是真的,要不然我就把你葉子揪下來泡茶喝!
對了,既然你是我的靈寵,我得給你取個名字。
狗尿苔、狗尾、狗剩子,你選哪個?”
喇叭花:“……”
不是,你就跟狗干上了是不是?你干脆改姓狗得了!
它弱弱道:“我其實可以隨你的姓氏……”
姜韭眼睛一亮:“我姜韭,那你就……姜蔥?”
喇叭花:“……”
姜蔥,我還姜蒜呢!
看來好名字還得自己取!
“我喇叭花,不如你我叭叭吧?”
姜韭一臉的不可置信:“你居然要粑粑?這是不是有點埋汰?”
喇叭花:@#¥@@#¥
這倆貨商量了半天,也沒想出一個讓雙方都滿意的名字。
姜韭的耐心告罄了。
“這不滿意那不滿意,你干脆就喇叭花吧!你本不配有名字!”
喇叭花:#@¥¥#@@#
它自己安自己,喇叭花就喇叭花吧,總比什麼狗尿苔強!
它昧著良心喊了姜韭一聲主人:
“主人,剛才我都和你說了,涅槃雷骨木對我有好,你能不能給我吃一塊?一塊就行!”
姜韭嘆氣。
“狗子,看來我得給你上一課了!”
喇叭花:“……”
我不喇叭花嗎?你怎麼我狗子?
不過這會兒,它的心思都在吃上,就當自己沒聽見。
姜韭繼續說道:
“莫說只是幾塊涅槃雷骨木,就是更值錢的東西,也不值得搭上名聲。
任何時候都要站在道德的制高點,這樣才能立于不敗之地。”
喇叭花不以為然:
“名聲有個屁用,吃到肚子里的才是實惠!”
姜韭笑了。
“釣魚還得有魚餌呢,這名聲就是餌。
算了,說多了你也不懂,總之我怎麼說你就怎麼做,你這傻狗只管聽話就行了。”
喇叭花:@#@¥#¥
你還真把我當狗了?
喇叭花想找姜韭掰扯,但是想到之前姜韭對它的懲罰,默默把話咽了回去。
這不慫,只是順從自己的心意而已。
姜韭敲打完喇叭花,拿著一塊涅槃雷骨木屁顛屁顛來找莫問歸。
“師父,師父,我好像找到寶貝了!”
莫問歸看到姜韭手里的黑木頭呲著大牙樂了!
“小韭,你說這是寶貝?這不就是燒焦的破木頭嗎?!”
姜韭其實也不認識什麼涅槃雷骨木,聽莫問歸這麼說,心想,莫不是喇叭花在耍?
喇叭花:沒文化真可怕!
眼看莫問歸要把黑木頭丟掉,姜韭趕把齊堂主找了過來。
在看來,齊堂主比莫問歸靠譜多了!
齊堂主最開始也沒當回事,不過看著看著表就變了。
他小心翼翼將木頭表面的黑灰剝落,出了里面深紫的木芯,瑩潤澤,約還有形似閃電的紋路盤旋其上。
齊堂主激得聲音發:
“宗,宗主,這,這是涅槃雷骨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