喇叭花支支吾吾:“就,就藏在你丹田里面了唄!要不然我咋能分你的靈力呢!”
姜韭冷笑:
“分?你倒是會給自己臉上金!
你說你藏在我丹田里面了?我視丹田的時候怎麼沒見到你?
齊堂主給我診脈的時候怎麼也沒發現你?
我最後問你一次,你到底藏在哪了?想好了再說!”
姜韭說著拿出來一把匕首在手里把玩。
喇叭花:“……”
威脅?
你威脅我是不是?
真以為我會怕你?!
“識海!我在你識海里面,如果你不信,你視識海就能看到我了。”
姜韭不語,一味拿匕首空氣,帶配音那種,表猙獰那種!
喇叭花:“……”
花和人之間就不能有點基本的信任嗎?!
它只好一邊給姜韭磕頭一邊發誓說自己沒撒謊。
姜韭這才把匕首放在了桌子上面。
只有筑基修士才能視識海,現在還不能視識海,所以只能用這種辦法驗證喇叭花是不是在撒謊。
“你為什麼會寄生在我的識海里面?又是什麼時候寄生的?”
喇叭花弱弱道:
“寄生這個詞不太友好,咱們算共生!對,共生!我有意識起就在你的識海里面了!
你說有沒有可能咱倆是同一個娘一個爹的那種親兄弟姐妹?”
姜韭:“……噗噗!說實話!”
喇叭花心想,想罵我放屁就說放屁唄,還噗噗?真以為我聽不懂呢!
關鍵它說的是真話啊!
它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在姜韭識海里面,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進來的。
在它磕了八個頭,發了九遍毒誓之後,姜韭這才信了。
喇叭花不悲從中來!
想它堂堂鴻蒙朝竟然淪落到如此境地,真是太慘了!
不過,在姜韭喂給它涅槃雷骨木之後,它覺得這都不是事兒!
姜韭這會兒正在吭哧吭哧啃涅槃雷骨木。
沒辦法,喇叭花現在還沒辦法獨立進食,只能姜韭吃進去之後,它再中途截胡。
喇叭花覺得有必要討好一下姜韭,就奉承道:
“主人,你牙口可真好!都趕上野狗了!”
姜韭:“……不會說人話就閉!”
這時,份玉牌起來。
姜韭把神識探其中,里面傳來莫問歸鬼鬼祟祟的聲音:
“小韭,小四兒回來了!你多加小心!”
姜韭:“……”
莫問歸里說的小四兒是姜韭的四師兄江攬風。
按照書中所寫,這位四師兄在制符上面很有天賦,但,有嚴重的強迫癥。
每次制符前都有一套嚴苛的流程,比如洗十遍手,十遍桌子等等,還要把制符筆上面的一捋順……
所以,等他真正上手畫的時候,時間都已經過去好幾個時辰了……
畫的時候對自己的要求又非常高,但凡有一點不滿意就作廢重新畫。
所以,盡管他的制符天賦非常高,一年也畫不出幾張符。
莫問歸不止一次抱怨,這制符天賦給四徒弟都白瞎了,還不如給他!
莫問歸之所以叮囑姜韭小心,是因為半個月前原主把江攬風院子門口的歪脖樹砍了。
這麼做,只是因為看那棵歪脖樹不順眼而已。
姜韭長嘆一聲!
砍樹的是原主,遭殃的是我!
要知道江攬風每次畫符之前還有個流程,那就是一定要圍著歪脖樹轉三圈。
上次青梧境之所以只有和葉青遙兩個親傳弟子參加,是因為其他親傳弟子全都被鎮守司派去執行任務了。
當然了,也是青梧境的品級不高,親傳弟子們參加的意義不大,要不然鎮守司也會網開一面。
沒去執行任務是因為太廢,葉青遙則是舊傷發作,真假就猶未可知了。
這位四師兄,應該是執行完任務回來了。
一旦看到門口的歪脖樹沒了……
“姜韭,出來!”
姜韭懸著的心終于嘎一下死了。
只好出了屋子,打開院門,迎面傳來一陣徹骨的冷意。
四師兄江攬風面無表的站在那里,發冠用一白玉簪固定,鬢間一散落的頭發都沒有,服更是沒有一褶皺。
就連兩只鞋尖都和青石板的邊緣齊平。
江攬風渾著森森寒意,不知道的還以為門口杵了個冰雕!
姜韭笑得很是燦爛:
“四師兄,你回來啦?我昨天做夢還夢見你來著!”
江攬風盯著:“我門口的樹是你砍的?”
他的語氣很冷。
宗門里面的人都知道歪脖樹對他的重要,姜韭這個親師妹卻把樹給砍了,這和斷了他的制符路有什麼區別?!
姜韭有些不好意思道:“嗯,是我砍的,不過我做好事一般都不留名,四師兄,你是怎麼知道的?”
江攬風:“……你要麼去後山尋一棵一模一樣的樹種上,要麼幫我裁剪三年符紙。”
姜韭:你干脆一掌拍死我得了!
這世上本不可能有一模一樣的樹,尤其在你這個強迫癥眼里!
至于裁剪三年符紙,那就更折磨人了!
不說其他,是在裁剪每一張符紙之前洗三遍手都要命了!
這三年下來,的手就得洗禿嚕皮!
姜韭嘿嘿笑了兩聲:
“四師兄,還有第三個選擇嗎?實在不行,你畫符的時候,我站坑里當樹怎麼樣?”
姜韭說完,還凹了個歪脖樹的造型。
江攬風:“……”
看來師父說的是真的,小師妹確實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臉皮更厚了!
他冷聲道:“既然你愿意當樹,那我就全你!隨我來!”
姜韭:“……”
我就那麼一說,你還當真了?
兩人的院子挨著,走幾步就到了。
江攬風讓姜韭站在樹樁子上面凹歪脖樹的造型。
姜韭哭無淚。
雖說可以一走了之,但這樣一來,師兄妹之間本來就不怎麼樣的關系肯定更惡劣。
所以,當樹就當樹吧!
沒準喇叭花需要照耀呢!
喇叭花:謝邀,婉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