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韭老老實實站在樹樁子上面cos歪脖樹。
除了想挽救岌岌可危的師兄妹誼之外,還因為江攬風臨進屋之前給了張錮符。
姜韭除了眼珠能,其他部位本彈不得。
的疚也只維持了一刻鐘。
正打算威脅喇叭花想辦法幫解除錮符的時候,有人來了。
姜韭定睛一看,是靈符堂的堂主雲舒。
雲舒原本是靈符堂的長老,在原堂主顧斬霜失蹤之後,接手了堂主之位。
姜韭以為雲舒就算不幫解開錮符,至也會詢問一番,畢竟現在看起來慘的。
結果雲舒只是瞥了一眼,連腳步都沒停就走了。
姜韭:你長得這麼,為啥心腸這麼冷?!
終于知道江攬風的子為什麼這麼冷淡了,肯定和雲舒學的!
畢竟江攬風的制符就是雲舒傳授的!
姜韭正腹誹的時候,又來人了。
齊堂主大老遠就看到樹樁子上面站了個人,臉上還了張靈符。
他心里納悶誰沒事閑的在這扯犢子?
等離得近了才發現是姜韭。
他心里暗罵,怪不得宗主火急火燎給他傳訊讓他來找姜韭,說得了恐高癥。
這是讓他來給姜韭解圍吧?!
齊堂主當即揮手解除了錮符,姜韭這才恢復了自由。
先是對齊堂主千恩萬謝,然後對著院子里面喊:
“四師兄,齊堂主來了!”
江攬風邁步而出,每一步都踩在青石板的正中央,就跟用尺子量過似的。
姜韭看得嘆為觀止!
待到了近前,江攬風行了一個十分標準的宗門禮:“拜見齊堂主!”
齊堂主點了點頭:“免禮!你師父讓我過來勸勸你……”
宗主,你想讓我背黑鍋,你躲清靜?想得!
他先把莫問歸賣了之後,繼續說道:
“砍樹這件事確實是小韭的錯,但現在已經改過自新了,你就別和一般計較了!
小韭,還不給你師兄賠罪?!”
姜韭學著江攬風的樣子,行了一個十分標準的宗門禮。
“四師兄,我錯了!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就饒了我這次吧!
我保證以後不會再你院子外的一草一木……”
江攬風面無表的聽著,等姜韭說完了,淡淡道:
“這些年,你一共給我道了三十八次歉,可是依然死不改,你讓我怎麼信你?”
此話一出,就連齊堂主都替姜韭尷尬。
姜韭的小臉也紅了。
“四師兄,過去的事兒就過去了唄,我自己都忘了,你還幫我記著,我還怪不好意思的!”
江攬風:“……”
齊堂主:“……”
最後,齊堂主好說歹說,江攬風終于松口了。
“看在齊堂主的面子上,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你去後山尋一棵與原來那棵至八像的樹回來,此事便作罷。”
姜韭忙點頭答應了。
只要他不吹求疵,八像的歪脖樹還是能找到的,畢竟後山很大,里面有很多相同品種的樹。
齊堂主也松了口氣,這個江攬風子太冷了,實在是不太好打道。
他問姜韭:“宗主剛才傳訊說你恐高,說可能是晏宗主施展威的時候把你神識損傷了,你詳細說說。”
姜韭可憐把自己恐高的癥狀說了一遍,最後還指了指旁邊的樹樁子,有些尷尬道:
“這個高度對我來說都有點難度!”
齊堂主:“……那確實有點嚴重!走,去你院子,我好好給你診察一下。”
說完,邁步朝東邊姜韭院子的方向走。
姜韭跟江攬風打了個招呼,趕屁顛屁顛跟了上去。
江攬風在原地停留了片刻,兩只手攥了攥,往東走了兩步,然後又折返回來,回了院子。
一番診察之後,齊堂主對姜韭說道:
“小韭,你和神識都沒有什麼問題。
你年之時可能有從高空墜下的經歷,只不過你那時年紀尚小,已經忘了此事,但記憶深還殘存著恐懼。
晏宗主施展威之下這才發作了。
不過,早點發作出來倒也是好事,若是將來對敵之時突然發作,後果不堪設想。
恐高之癥想要治愈,需要本人不斷練習克服恐懼才行。
這樣吧,宗門後山那座石橋距離水面只有七八尺高,你每天從橋上走二十個來回,先閉眼睛走,然後睜眼睛走。
待習慣之後,我再給你增加難度。”
姜韭乖巧點頭。
心想,齊堂主還真有兩把刷子。
確實有過從高墜落的經歷,所以一直都恐高。
不過,看來普通的神識診察本發現不了喇叭花,這狗東西倒是會藏的。
齊堂主又拿出一個瓷瓶遞給姜韭:
“這里面是清心潤神丹,有滋養神識之效,每日服用一粒,吃完了再來找我。”
姜韭當即千恩萬謝,喇叭花也給齊堂主發了好人卡!
“主人,這老頭兒不錯!比那個姓邱的老不死強百倍!
這丹藥雖然比不上涅槃雷骨木,但是我可以當糖豆吃!”
姜韭:“……”
我這是養了個吞金啊!
齊堂主又叮囑了一番,這才離開。
姜韭一琢磨,要不然也得去後山幫江攬風尋找歪脖樹,不如順便去石橋瞧瞧。
于是,七拐八拐到了後山。
果然如齊堂主所說,石橋距離水面只有七八尺高。
姜韭做了一番心理建設,這才登上了石橋,然後……爬著過去的。
偏偏這時候,對面來了兩名門弟子,看了個清清楚楚。
姜韭:“……”
這輩子,不,兩輩子的洋相都在今天出完了!
要是一般人得尷尬死,但是姜韭在一瞬間的社死之後就爬起來,十分自然的和那兩名弟子打招呼。
“兩位師兄,好巧,你們也來後山試煉啊?”
那兩名弟子沒搭理,徑直過橋走了。
喇叭花心里都笑死了,面上卻安道:“主人,你不要氣餒,多練習幾次就好了!”
姜韭當然知道它心里肯定在嘲笑,本來是想去找歪脖子樹的,這會兒小暴脾氣上來決定先練習二十遍過橋再說!
該說不說,練習還是有效果的,從閉眼睛爬變了……睜眼睛爬。
這一睜眼睛爬,發現地上有頭發。
心里一:
“狗子,你不是說借助某人的品就能聽到對方談話嗎?頭發應該也可以吧?你來試試!”
喇叭花有些不愿:
“我才補充了那麼一丟丟營養,這一試驗就得耗費很多靈力。
再說,這頭發不一定是誰留下的,要是離得太遠或者對方修為太高也未必能功,有這個必要嗎?”
姜韭默默拿出了匕首。
喇叭花:“我又沒說不試,這就試!”
你和你名字一點也不配!
還姜韭(講究)呢?一點也不講究!
哪有講究人沒事就用匕首威脅自己靈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