喇叭花讓姜韭把那頭發拿在手里,用神識氣息將其包裹起來。
然後,它就沒靜了。
就在姜韭以為它在耍自己的時候,喇叭花說話了,只不過變了兩個男子的聲音。
“我們剛才被那個姜韭瞧見了,沒事吧?”
“一個廢而已,看到了又能怎樣?!做夢也不會想到我們去後山做什麼。”
“你說在橋上爬,又在鬧什麼幺蛾子?”
“管呢!鬧騰越歡越好,正好方便咱們行事。”
……
姜韭神一凜。
“這是你聽到的?你沒添油加醋?”
喇叭花不樂意了!
“你可以質疑我的花品,但是你不能質疑我的專業能力!無論是聽還是傳話我都是專業的!”
姜韭想了想,問喇叭花:
“我的住和門弟子的住相距大約十里地,這個距離你有把握一直監聽他們的談話嗎?”
“如果你把剩余的四涅槃雷骨木都喂給我,再把齊堂主給你的丹藥也給我吃了,應該差不多。
不過,我只能聽這頭發主人參與的談話。”
雖然姜韭十分懷疑喇叭花只是為了套路吃的,但從對話判斷那兩名門弟子肯定有問題,再加上喇叭花實力提升對也有好,還是答應了。
“我們先去後山找歪脖樹,順便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蛛馬跡,等回去再給你吃涅槃雷骨木。”
喇叭花這會兒生怕姜韭反悔,自然是滿口答應。
走了幾步,姜韭問它:“對了,你能不能像狗似的,聞聞味,看剛才那兩人在哪停留來著?”
喇叭花:“……”
我是喇叭花,不是喇叭狗!
然後,它就看見姜韭把齊堂主給的小瓷瓶拿了出來,倒了一粒丹藥放在了手心。
喇叭花:“汪!汪!汪!”
狗不狗的無所謂,關鍵我現在閑得慌,只想找點事兒做!
姜韭把丹藥扔到里咽了。
藥效嘛,人一半,花一半。
喇叭花讓姜韭用神識裹住那頭發,然後讓……爬著走。
它現在還不能離開姜韭的腦瓜頂,只有這樣才能距離地面近一些。
姜韭挑眉:“你確定只要我爬著走,你就能功?”
喇叭花支支吾吾。
它一點把握都沒有,畢竟鴻蒙朝傳承里面本沒有聞味追蹤這個神通。
姜韭罵道:
“你個蠢貨!誰讓你真像狗一樣聞味了?既然你能用神識鎖定聲音,你就不能照葫蘆畫瓢,用神識來鎖定氣息嗎?!”
喇叭花:(✧◡✧)
對啊!
我怎麼沒想到!
看來跟著無良主人還是有好的!
有的是餿主意!
喇叭花當即按照姜韭所說嘗試用神識鎖定氣息,可惜試了幾次都沒功。
姜韭心一橫,把剩余的四塊涅槃雷骨木全都啃了。
喇叭花撐得直打飽嗝,姜韭也覺得四肢百骸說不出的舒坦,神識更是前所未有的輕松,然後就想……睡覺。
掐了自己一把,催促還在打飽嗝的喇叭花快點追蹤鎖定的氣息,免得時間長了,氣息淡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瞎貓上了死耗子,喇叭花終于鎖定了氣息,指揮姜韭順著氣息往前走……
最終在一停了下來。
“主人,那兩人應該在這里停留了很長時間,因為這里氣息最濃郁。”
這里只是樹木之間的一小塊空地,地上滿是野草。
姜韭蹲下觀察,發現野草上有輕微的踩踏痕跡,可見喇叭花還是靠譜的。
只是,那兩人來這里的目的是什麼?
姜韭正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突然想到了原書中的一個節。
葉青遙三人雖然給蒼玄宗扣了很多黑鍋,但并沒有傷其筋骨,直到有一次原書男主祁敘在和蠻荒百族對戰之時不小心沾染了魔氣。
按照鎮守司的規矩,一旦沾染魔氣必須投煉魔塔中清除魔氣,這麼做雖然能去除魔氣,但會折損一部分修為。
祁敘當然不想這麼做,恰巧葉青遙在一本古籍中發現了另一種驅除魔氣的辦法。
那就是找到一地脈氣息濃郁之地,利用地脈之力吸收魔氣,這樣不但不會折損修為,反而會有所進益。
只是這地脈氣息濃郁之地都被鎮守司和四大門派占了。
兩人思來想去就把主意打到了蒼玄宗上。
不同于另外三派,蒼玄宗的後山雖然地脈氣息濃郁,但靈氣貧瘠,甚有人踏足。
只要他們小心一些,就能避免被人發現。
于是,兩人潛了蒼玄宗的後山,祁敘利用地脈之力去除了上的魔氣,修為還進了一層。
他們倒是志得意滿了,蒼玄宗卻倒霉了!
鎮守司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派人巡查各,避免有蠻荒百族的細潛,四大宗門更是重中之重。
結果就在蒼玄宗後山發現了魔族氣息,還發現了一枚天魔令。
由此蒼玄宗背上了窩藏魔族細的嫌疑。
雖然後面因為沒有其他確鑿證據,此事暫時擱置,但後面莫問歸被冤枉勾結蠻荒百族的時候,這件事又被舊事重提,了佐證之一……
書中只是說祁敘和葉青遙在後山利用地脈驅逐魔氣,并沒有提及天魔令一事。
莫非天魔令是那兩個門弟子放的?
雖然只是猜測,姜韭還是決定找一找。
可惜拉了半天別說天魔令了,一點有用的線索也沒找到。
姜韭因此遷怒了喇叭花,說它是個白吃飽。
喇叭花:“……”
咱說話能不能講講良心?
姜韭見天快黑了,只好暫時放棄。
臨走的時候瞥見不遠有一棵歪脖樹,本著賊不走空的原則,姜韭從儲戒指里面找出一把鶴鋤,開始挖樹。
吭哧吭哧挖了半天,終于把那棵歪脖樹挖了出來。
只是這棵歪脖樹比江攬風那棵多了一分杈,姜韭干脆凝聚出一道靈力,劈了下去。
的本意是想把那樹杈給劈掉,也不知道是用力過大了還是怎麼著,整棵樹都被劈得四分五裂,還冒起了黑煙。
姜韭:“……”
唉!優秀的人干什麼都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