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韭生怕黑煙引起不必要的麻煩,趕施展聚水訣澆在了歪脖樹上面。
正打算將其收進儲戒指的時候,發現其中一截被劈開的樹干里面閃過一抹金。
姜韭心里一,連忙蹲下子查看。
赫然是一枚金令牌,上面還有三個上古文字……天魔令!
姜韭:(✧◡✧)
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得來全不費工夫!
誰能想到,那倆人居然把天魔令藏在了這棵歪脖樹的樹干里面!
關鍵這棵歪脖樹距離那兩人氣息最濃的地方還有一段距離,這是在故布疑陣?
所以啊,靠鼻子靈的獵犬花是不行的,關鍵還得這個獵人出手!
喇叭花:“……”
它心里有些納悶,那兩人不可能只是把天魔令簡簡單單塞到樹干里面。
肯定有遮掩氣息或者匿的陣法才對,就憑它這無良主人三腳貓的功夫就這麼輕易破開了?
本來它不想說的,畢竟它這個主人心眼小得像針鼻兒,睚眥必報!
奈何姜韭實在太嘚瑟了!
嘚瑟的同時還不忘踩它一腳!
喇叭花忍無可忍,把疑問說了。
其實它不說,姜韭也覺得有些蹊蹺。
但不管怎麼說,結果是好的。
正琢磨下一步應該怎麼辦的時候,約察覺有人過來了。
難道是那兩個門弟子去而復返?
趕把四分五裂的歪脖樹收進了儲戒指,然後躲進了旁邊的草叢里面。
因為草叢不夠高,只能趴著,死死著地面。
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
“姜韭,出來!”
姜韭長出口氣,原來是那個四師兄。
這才把左手攥著的裂符和右手握著的匕首收回儲戒指,從草叢里面鉆了出來。
“四師兄,你怎麼來了?是不是不放心我一個人來後山?四師兄,你對我真是太好了……”
江攬風冷聲道:
“廢話,我讓你挖的樹呢?”
姜韭心里一,低了聲音:
“四師兄,你有匿陣盤沒有?開啟一下,我有十分重要的事告訴你!
我發誓,真的是正經事!”
江攬風看了兩眼,最後還是開啟了匿陣盤。
“什麼事?”
姜韭賊眉鼠眼四看了看,這才鬼鬼祟祟把那枚天魔令拿了出來。
“四師兄,你看這是什麼?”
江攬風的清冷瞬間碎了一地!
“這,這是魔族的天魔令?你從哪弄來的?你不要命了嗎?!”
姜韭把天魔令收回儲戒指,這才說道:
“我之前在橋上做恐高訓練,瞧見有倆門弟子從後山出來,鬼鬼祟祟的,一看就心里有鬼。
剛巧,我在青梧境契約了一株靈寵,打碗碗花……”
喇叭花:“……”
不是,我現在連小名都不能用了嗎?
還打碗碗花?我想打死你!
江攬風也是一臉驚愕。
打碗碗花?那不是最普通的雜草嗎?
這玩意也能當靈寵?
再說,一般只有木系靈會契約靈植,你一個火靈湊什麼熱鬧?
姜韭繼續說道:
“我這靈寵能夠像狗似的聞味追蹤,我就讓它一路聞著味到了這里。
喏,那邊的草叢明顯有踩踏的痕跡,我就判斷他們在此停留來著。
但是我找了半天也沒找到什麼東西,剛好瞧見有棵歪脖樹,我就想幫四師兄你挖回去。
挖出來之後發現多出個小樹杈,就想用靈力劈掉,結果一不小心把整棵樹都給劈了,就在樹干里面發現了這玩意兒。”
姜韭為了證明自己說的話,還把四分五裂的歪脖樹拿了出來。
江攬風在短暫的震驚過後,仔細檢查那棵歪脖樹……
喇叭花問姜韭:“你為什麼騙他說我是什麼打碗碗花?為什麼不告訴他我能聽別人談話?”
姜韭輕笑一聲:
“狗子,記住了,任何時候都不要把所有底牌都告訴別人,哪怕是你邊親近的人。”
停頓了一下:“你對我這個主人不是也有瞞嗎?所以,你應該懂我的意思。”
喇叭花:“……”
這就是傳說中的引火燒吧?!
好在這時候江攬風說話了,轉移了姜韭的注意力。
“這歪脖樹是你劈的?”
姜韭嘚瑟道:“對啊,是不是很厲害?”
江攬風又問:“你空手劈的?沒借用什麼靈?”
姜韭翻了個白眼: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都要窮死了,上哪弄靈去?!”
江攬風出了沉思之,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說道:
“此事事關重大,必須稟報給師父知曉!
不過,為了避免打草驚蛇,我們先把這里清理一下,然後再去找師父。”
師兄妹兩人當即開始忙活開了!
江攬風特意到遠尋了一棵歪脖樹挖回來栽到坑里,又施展了好幾種法訣,讓其看起來就像原本就長在這里一樣。
不僅如此,他還將周圍的環境一一還原,就連一些野草踩踏的痕跡也都抹除了……
姜韭心想,果然凡事都有兩面,四師兄這強迫癥平時很討厭,在還原犯罪現場這方面倒是很適用。
師兄妹兩人檢查一遍,發現沒有疏之後,這才踏著夜來見莫問歸。
莫問歸看到兩人一起來找自己,還以為是讓他來斷司,心里埋怨齊堂主辦事不力!
讓你勸個架都勸不明白!
到底還是鬧到我這里來了!
他剛要和稀泥,江攬風就開啟了隔離陣盤,把事和盤托出。
莫問歸最開始面上還帶著笑意,聽到後面神越來越嚴肅,整個人都散發出肅殺之氣!
此時的莫問歸和平時的混不吝判若兩人!
姜韭心想,看來老宗主選便宜師父當宗主也是經過深思慮的。
蒼玄宗在失去老宗主這個頂梁柱之後,實力必然衰落,若是選邱長老做宗主,此人過剛易折,沒辦法在夾中求生。
反而莫問歸這滾刀的子更適合,平時科打諢,關鍵時候也能拿得起來!
江攬風把事經過說完之後,對莫問歸說道:
“師父,除了那兩名門弟子說不定還有其他細,所以此事您最好只跟信得過的人商議,免得打草驚蛇。”
要是平時莫問歸肯定來一句“這還用你說”,此時穩重版的他卻點了點頭,問道:
“為師也是這麼想的,依你看,宗門之中誰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