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韭也沒想到兩頭麒麟石竟然這麼……有禮貌。
愿意跪就跪著吧!
喇叭花欠兒欠兒說道:
“知道它們為什麼下跪嗎?它們跪的不是你,是我鴻蒙朝!”
姜韭:“滾!有多遠滾多遠!”
喇叭花不吭聲了。
你以為我不想滾?要是我能離開你腦瓜頂的一畝三分地,我早就去遠航了!
姜韭沒再搭理喇叭花,而是沉著臉訓斥那兩頭麒麟石。
“你們這倆夯貨!讓你們看個門都看不好,把細都放進去了!
早知道你們這麼沒用,還不如雕倆大黃狗看門了……”
兩頭麒麟石腦袋越來越耷拉,最後都趴在地上了。
喇叭花心里頓時平衡了!
看來無論啥玩意在姜狗面前都沒有尊嚴可講!
正想著,就見姜韭換了一副臉:
“不過,這也不全怪你們,畢竟你們之前都于有眼無珠的狀態。
唉!說起來,你們也怪不容易的,風吹日曬的,年復一年日復一日在這里守著。
宗門對你們的付出也習以為常了,連句謝都沒有,更別說其他獎勵了……”
兩頭麒麟石生生哭了。
當然了,它們沒有眼淚,喇叭花是靠它們輕微幅度的抖猜的。
喇叭花對此行為非常鄙夷!
兩句好話就哄得找不到北了,一點腦子都沒有!
它就不一樣了!
哪怕姜狗給它再多好,它也絕對不會屈服!
鴻蒙朝,永不為奴!
姜韭繼續說道:
“眼下有個讓你們大放彩的好機會,就看你們能不能把握住了。
明天我會安排細混在一群人里面,在你們面前經過,你們仔細知一下,看看不用驗看份玉牌能否發現端倪?
如果發現端倪也不要聲張,我會找機會來問你們結果。
當然了,就算你們不能發現,該給你們的也不會,只不過沒那麼風罷了。
聽懂了就站起來吧!”
兩頭麒麟石麻溜站了起來。
姜韭很滿意,了它們的腦袋:“好狗!”
喇叭花:“……”
在你這里,萬皆可狗是嗎?!
一旁的江攬風都看傻了!
一時間發出了靈魂三連問,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做什麼?
窺四人組也是如此,雲堂主的清冷范消失得一干二凈,只剩下懵圈了!
雖然事辦妥了,但唱戲得唱全套,莫問歸他們走了,姜韭和江攬風還得留在這看大門。
江攬風有很多問題想問姜韭,但又張不開。
畢竟師兄妹兩人關系一般,縱然今天有了點進步,但還是有隔閡。
他正糾結呢,就聽姜韭說道:“四師兄,我守上半夜,你守下半夜,你先瞇一覺吧!”
江攬風:“……”
還有半個時辰就下半夜了,你倒是會挑!
他冷著臉說道:“我自己守著就行了,你睡吧!”
他以為姜韭怎麼也得客氣一下,結果對方直接從儲戒指里面翻出幾件服墊在地上,躺下就睡著了。
江攬風:“……”
姜韭也很無奈,因為很困,非常困。
之前全靠意志力撐著,要不然早就睡過去了。
臨睡著之前還在想,看來以後得在儲戒指里面裝一床被子,最好再弄張床,弄個帳篷……
姜韭一覺睡到天亮,一邊打哈欠一邊去看江攬風。
盡管守了一夜,發型還是那麼規整,服還是一褶皺都沒有,腳尖依然和青石板的邊緣平齊。
姜韭:尊重,但不理解。
過了一會兒,換崗的來了,姜韭和江攬風來見莫問歸。
邱長老三人也在。
姜韭剛進屋,邱長老迫不及待問道:
“那兩頭麒麟石為什麼給你下跪?為什麼看起來很聽你的話?”
莫問歸、齊堂主和雲堂主也都齊刷刷看向。
至于一起進來的江攬風,完全被忽視了。
江攬風也豎起了耳朵,他也很想知道啊!
姜韭頗有點嘚瑟的說道:
“當然是因為我給它們安了眼珠子,麒麟又喜歡親近德才兼備之人,而我剛好就是這樣的人!”
邱長老幾人:“……”
他們選擇忽略了後半段。
也對,姜韭歪打正著給麒麟石安了眼珠,它們激也正常。
莫問歸說道:
“那就按照我們昨天商量的,馬上安排一部分門弟子加固支撐山門的圓木,看看麒麟石是否能辨認出來那兩名細。”
莫問歸安排妥當之後,這才想起來問姜韭:
“小韭,你之前說你契約了一朵打碗碗花?能像狗似的追蹤氣味?放出來,讓我們瞧瞧!”
姜韭一指自己的頭發:
“喏,在這呢!這玩意膽子小,藏在這里了,不敢見生人!”
喇叭花為了配合,探出了兩片葉子,然後又躲到頭發里面了。
莫問歸多有些嫌棄。
才發芽,膽子又小,能有什麼用?
不過想到要不是這玩意兒,還發現不了天魔令,只能違心道:
“看著倒是機靈,將來肯定對你大有幫助!”
邱長老三人也是差不多的想法。
誰好人會契約打碗碗花這樣的野草?!
這次能發現天魔令估計也是歪打正著。
姜韭當然能猜到他們的想法,這就是想要的效果。
該出彩的時候出彩,該藏鋒的時候藏鋒,這是一門藝。
這時,雲堂主又把測試靈的圓球拿了出來,讓姜韭測。
說到底還是不死心。
結果,姜韭測了之後,圓球里面的火焰還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雲堂主已經死了的心又死了一遍。
姜韭欠兒欠兒問道:“雲堂主,我怎麼瞧著您比我這個本人還失?”
雲堂主看了一眼,沒搭理。
確實很失。
雖然江攬風的靈符天賦很高,奈何他的病太多了,條條框框也太多了,限制了他的上限。
如果姜韭是雷靈,就可以教制符,這丫頭比江攬風活泛多了,說不定會是一個奇才!
可惜,不是。
姜韭見雲堂主不想搭理就湊到邱長老面前套近乎,一口氣了好幾十聲師伯。
邱長老煩不勝煩,奈何姜韭總能說出他興趣的事,只能耐著子聽說。
莫問歸心里酸溜溜,以前好歹還加個姓,現在把姓都去掉了?
我怎麼不記得有這麼一個親師兄?!
他心里正酸的時候,瞧見江攬風朝他走了過來,頓時老懷甚,關鍵時候小四兒還是不錯的!
然後就見江攬風走到他面前,把他書案上歪了的金蟾擺件擺正了,然後又退回到了原來的位置,分毫未差。
全程,看都沒看他一眼。
莫問歸:養徒弟不如養條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