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攬風不知道自家師父正在心里罵他是狗,他這會兒滿腦子想的都是麒麟石到底能不能認出細?
雲堂主他們也是如此。
時間似乎變得格外漫長。
邱長老也終于忍不了姜韭的嘚啵嘚了,沉著臉說道:
“我要盤膝打坐,你休要聒噪!”
邱長老說著,就真開始了盤膝打坐。
雲堂主見狀,也想盤膝打坐的時候,姜韭湊過去:
“雲堂主,既然您看好我的,不如教教我制符吧!”
雲堂主:……我什麼時候說過這樣的鬼話?
剛想拒絕,姜韭眨眨眼睛:
“我雖然不是雷靈,但這會兒經脈里面還有雷靈力呢,說不定有意外收獲!”
這句話功說服了雲堂主,閑著也是閑著,那就試試。
于是,雲堂主開始傳授姜韭制符之法。
基礎就不用講了,因為親傳弟子對修仙六藝都要有所了解。
所謂的修仙六藝分別是制符、煉丹、煉、、陣法和靈植培育。
就算不會也得有所涉獵,免得對敵的時候吃虧。
所以,雲堂主直接傳授姜韭最簡單的引火符。
先講了一遍,然後又演示了一遍,姜韭就表示自己會了。
雲堂主大喜過!
江攬風在制符上面頗有天賦,當初還用了三天時間學會引火符。
哪怕是當初那麼驚才絕艷的顧斬霜也用了一天時間。
姜韭居然看一遍就學會了?
雲堂主當即拿出一支新的制符筆遞給姜韭:
“既然會了,那就試試吧!”
姜韭穩了穩心神,提筆蘸墨,刷刷點點畫完了。
雲堂主看著那鬼畫符一樣的東西:“……”
江攬風平日很笑,這會兒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倒不是怕姜韭是制符天才搶了他的風頭,只是覺得雲堂主有些荒唐。
說會了您就信?
您對倒是有信心。
齊堂主一臉的一言難盡。
當初他對姜韭寄予了厚,畢竟姜韭是上品火靈,是煉丹的好苗子。
結果倒好,學了好幾年,連最基礎的止丹都沒學會。
靈對口的煉丹都不行,更別說制符了!
莫問歸就沒那麼含蓄了,哈哈大笑:
“小韭,你這丫頭凈胡鬧,你要是能畫符,我就把這符墨當靈酒喝了!”
姜韭嘿嘿一樂:“我瞧著簡單的,誰知道不是那麼回事兒!讓大家見笑了!我這也算彩娛親了!”
雲堂主幾人:“……”
姜韭又一臉崇拜的看向雲堂主:
“果然制符師不是一般人能當的,雲師叔,您能有今天的就肯定下了不苦功,我以後一定多向您學習……”
雲堂主雖然明知道是奉承話,但眉眼還是和了一些。
姜韭雙手捧著雲堂主給的那支制符筆:
“這筆放我這里就暴殄天了,還給您吧!”
說這話的時候,小臉上滿是不舍。
雲堂主淡淡道:“不過是一支筆而已,你留著吧!”
“好嘞!多謝師叔!”
姜韭滋滋把制符筆收進了儲戒指。
本沒想學制符,只是想借著學制符的由頭和雲堂主套近乎。
甭管靈符學沒學會,至和雲堂主比之前親近了,稱呼也從雲堂主變了雲師叔,最後雲都省略掉了。
還……白得了一支制符筆。
順手把那張鬼畫符也收進了儲戒指。
雖說畫失敗了,但好歹也是的親筆大作,等將來揚名立萬了,這玩意沒準也能拍賣不靈石。
喇叭花:我看你是窮瘋了!
姜韭看向齊堂主,還沒等說話,齊堂主就搶先道:
“如果那兩頭麒麟石能辨認出細,你打算怎麼做?”
他心想,這丫頭肯定要我傳授煉丹,休想!
我教別人煉丹最多就是耗費點心神,教你煉丹簡直要我的老命!
遠的不說,就說半年前那次,這死丫頭不知道第多次嘗試煉制止丹的時候,放錯了藥草,導致方圓十里黑煙滾滾!
關鍵還是毒煙,導致宗門的人圍著他們煉丹堂罵了三天三夜!
唉!
往事不堪回首啊!
其實,齊堂主想多了,姜韭看他,只是想匯報一下昨天恐高訓練的事。
不過,既然齊堂主問了,姜韭就說道:
“如果那倆真能辨認出細,那咱們蒼玄宗可就要立大功了!”
聽到這麼說,雲堂主他們全都看向了,就連在打坐的邱長老也睜開了眼睛。
姜韭脆聲道:
“細最大的優勢是什麼?就是他們在暗,我們在明,做起事來束手束腳,很是被。
如果兩頭麒麟石真能辨認出細,我們雙方的地位就互換了,主權就到了我們手里……”
邱長老冷哼一聲:
“你說的倒是輕巧,麒麟石是咱們山門的守護,總不能送到其他宗門去辨認細吧?!
再說,細也不傻,好端端把麒麟石送過去,肯定就引起他們的戒心了。”
姜韭狡黠一笑:
“師伯,麒麟石不方便四竄,但人是長的啊!
咱們蒼玄宗不是要設立玄雷賜福舫,召開拍賣會嗎?
咱們事先和另外三派宗主打好招呼,讓他們想辦法鼓宗門里面的人來湊熱鬧,到時候咱們來個一勺燴!
不但能甄別出細,還能多賺點門票錢,何樂而不為?!”
說完,看向邱長老等人,一副求夸獎的模樣。
但是幾人都跟木雕泥塑似的,誰也沒言語。
他們實在是太震驚了!
竟然還可以這樣?
這就是傳說中的名利雙收嗎?!
莫問歸樂得兩只手都拍不到一塊了!
“這個主意好!不愧是我徒弟,總能想出不是人能想出來的主意!”
姜韭:“……”
不會夸就別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