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邱長老看姜韭不順眼,這會兒也不得不夸贊一句聰慧過人!
雲堂主看姜韭的眼神也多了幾分溫度。
這時,江攬風問道:
“即便麒麟石能辨認出細,肯定也得距離近一些才行,我們總不能把麒麟石搬到玄雷賜福舫里面吧?”
姜韭點頭:“嗯,不放到里面,直接放玄雷賜福舫門口!”
江攬風:“……”
莫問歸等人:“……”
邱長老不悅道:“胡鬧!麒麟石是我們的山門守護,豈能隨意挪位置,還擺放在玄雷賜福舫門口?!
先不說會不會引起細懷疑,關鍵這,這也太有失統了!”
姜韭壞笑了兩聲:
“放在其他宗門確實有失統,但咱們蒼玄宗的宗主是我師父啊!
他老人家從來不走尋常路,兩頭麒麟石煥然一新,自然要趁著這次機會好好顯擺顯擺,這不很正常嗎?!”
邱長老:“……”
你要是這麼說,我不和你犟!
莫問歸這廢確實能干出來這種事。
莫問歸也不惱,笑呵呵說道:“行,反正我的名聲已經這樣了,也不差這一遭了!”
聽他這麼說,邱長老臉有些不自然。
姜韭瞧見之後,當即轉移了話題:
“當然了,我們設想的再好也得看那兩頭麒麟石爭氣不爭氣,這會兒也不好去問,只能等晚上了。
對了,師父,您這里有今天進出門弟子的畫像吧?
給我一份,我到時候讓那倆麒麟石辨認,免得它們糊弄咱們。”
莫問歸明顯沒有準備,有些麻爪。
邱長老冷哼一聲,從儲戒指里面拿出一枚玉簡拋給了姜韭:“都在這里了!”
姜韭當即吹了一通彩虹屁,說邱長老是蒼玄宗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拉拉。
邱長老心里冷笑,用著我的時候,我就是宗門的頂梁柱,用不著我的時候我就是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的害群之馬!
好家伙,我是功臣還是罪人都在你一張!
姜韭倒是不擔心兩頭麒麟石不能用神識讀取玉簡,那倆玩意都能“讀取”份玉牌,自然也能讀取玉簡。
距離天黑還有很長時間,眾人也都和邱長老一樣,開始盤膝打坐。
江攬風也不例外,只是在打坐前,他又把莫問歸歪了的金蟾擺件擺正了。
喇叭花攛掇姜韭:
“主人,你去把金蟾扔地上,看你四師兄會不會瘋?”
姜韭:“……”
沒搭理它,收斂心神,運轉蒼玄宗的基礎功法《鴻蒙問道訣》。
喇叭花心想,它和姜狗果然是孽緣,要不然怎麼的修煉功法里面也帶鴻蒙倆字呢!
當然了,也可能當初這個宗門的祖師爺知道它鴻蒙朝的大名,所以才把功法這個名字。
對!一定是這樣!
喇叭花越想越,簡直都不知道怎麼嘚瑟好了!
它甚至覺得姜韭的識海已經裝不下它了!
于是,它暗從姜韭的腦袋瓜上面探出了兩片葉子,鬼鬼祟祟張。
邱長老微微蹙眉,看到是它之後,沒再理會。
一朵打碗碗花而已,不值得浪費心神。
接著雲堂主、齊堂主、莫問歸和江攬風也陸續察覺到了,也全都沒在意。
喇叭花見狀就愈發無所顧忌了,在姜韭腦袋上開始……呼呼哈哈練武。
呔!姜狗!吃我一拳!
呔!姜狗!吃我一腳!
……
喇叭花在這自娛自樂,姜韭則是完全沉浸在了修煉之中,很快就運轉了三個小周天。
只是,修煉出來的靈力瞬間就被喇叭花分走了一半。
姜韭這個氣啊!
一個人干活兩個人吃!
長此以往,不得把給累死?!
心念一,問還在呼呼哈哈的喇叭花:
“狗子,你們鴻蒙朝一族真有你說的那麼厲害?”
喇叭花得意道:
“這是自然!不是我吹,天下靈植皆以我們一族馬首是瞻,你以後可以我花大王!”
姜韭冷嗤:“我怎麼覺得你在吹牛?既然你們一族這麼厲害,怎麼只能吸收宿主的靈力,不能自己修煉呢?”
這會兒正膨脹呢,聽到姜韭的質疑,想都沒想,就反駁道:
“誰說我們不能自己修煉了?我這兩片葉子是白長的嗎?!只要我想,我一天修煉出來的靈力都能嚇死你!”
姜韭:“哦,那從現在開始你自己修煉,別臭不要臉我的靈力!要是再,我就把你薅禿了!”
喇叭花:???!!!
“主人,不是,你聽我說,一定要聽我說啊……”
姜韭幽幽道:“再喚,以後換你養我,你修煉出來的靈力分我一半!”
喇叭花:@##@¥¥#
我知道你不是人,但我不知道你這麼不是人!
沒聽說誰家靈寵還得養主人的!
我上輩子肯定是造了大孽,要不然怎麼就攤上這麼一個無良主人?!
它也沒心繼續呼呼哈哈了,本想學著邱長老等人的樣子盤膝打坐,發現自己目前完不這麼高難度的作。
最後,只好把倆片葉子搭在一起,cos了個不倫不類的子午訣……
只過了半個時辰,喇叭花的兩片小葉子就累耷拉了。
唉!
管不住,就得吃修煉的苦!
這是多麼痛的領悟!
它正想懶,就聽姜韭森森說道:
“趕修煉,要不然以後連零都不給你吃!”
喇叭花:(✧◡✧)
對啊!
還有零呢!
比如丹藥糖豆,比如涅槃雷骨木大!
它的兩片葉子頓時就支棱了!
忙不迭開始修煉!
我修煉!
我吃修煉的苦!
沒有了喇叭花家,姜韭修煉起來輕松多了。
甚至預自己很快就能進階煉氣七層。
如果把這話說出來,肯定會讓人笑掉大牙。
剛進階煉氣六層沒幾天,你就能進階煉氣七層了?這不亞于癡人說夢。
終于,到了晚上。
姜韭和江攬風又被莫問歸罰去看守山門了。
其他值守弟子照樣被支走了。
潛在暗的雲堂主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兩頭麒麟石到底能不能辨認出細?
誰心里也沒底。
姜韭走到兩頭麒麟石近前,還沒說話,那倆就跪下了。
可能是一回生二回,這次跪的明顯比昨天。
姜韭直奔主題:“認出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