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長老瞪了姜韭一眼:
“別賣關子了,趕說!”
姜韭笑瞇瞇說道:
“咱們蒼玄宗難得有這麼一場盛事,場地擺放的飛舟殘骸和涅槃雷骨木又都是寶貝,自然得想辦法防賊。
所以,在場館四周和部布置有留影功能的陣法也就在理之中了。
待盛會召開之時,只要麒麟石發現細就可以微微點頭,因為幅度極小,不細看的話,本沒有人會注意。
就算真有人發現了也沒什麼,我們就趁機鼓吹天道賜福,麒麟獻瑞,把注意力引到我們蒼玄宗上面。
這樣一來,我們只需翻看每天的留影記錄,就可以甄別出細了。
保險起見,還要派人暗中觀察麒麟石的靜,即便留影陣法出現問題,也有人工記錄托底。
我這餿主意行嗎?”
莫問歸掌大笑:
“行!太行了!不枉我平日心教導于你,頗有為師年輕之時的風范!
想當初,我在戰場上殺敵營三進三出,誰見了不得豎起大拇指……”
邱長老實在聽不下去了,打斷道:
“行了,說這些有的沒的!
這辦法雖說不錯,但留影陣法每日耗費的靈石不菲。
日子短還行,要是拖上一兩個月可不是小數目。”
莫問歸一聽頓時痛得不可自拔,捂著口:
“沒錯!留影陣太費錢了!
要不然……派人拿留影石錄呢?反正咱們宗門白吃飽有的是,閑著也是閑著。”
姜韭狡黠一笑:
“師父,咱們這次是給另外三派幫忙,留影陣法耗費的靈石,將來找他們報銷就好了。
至于數量多,嘿嘿,那就咱們說的算了!”
莫問歸的眼睛頓時變了靈石的形狀!
對啊!
那三家都有錢,尤其是歸元宗,到時候狠狠宰他們一筆!
他當即就想表達一下師父的,目落在了書案上擺放的金蟾擺件上面。
“小韭,這個賞你了!以後有你在,師父也用不著這玩意招財了!”
姜韭:“……還是您自己留著吧,招的財自然是越多越好!”
主要是怕自己拿了這玩意,四師兄沒事就去那吊線校準位置!
“師父,在排查其他宗門之前,得先排查咱們宗門,要不然咱們辛辛苦苦幫別人抓細,自己後院起火了,那就笑話了!”
莫問歸笑道:“就算你不說,我們也想到了,只是還沒想好用什麼由頭,讓宗門之的所有人從山門進出一次。”
姜韭嘿嘿一樂:
“這個好辦!
過兩天在山門外面開個誓師大會,由頭就是即將舉辦的玄雷賜福盛會對我們蒼玄宗至關重要,全宗上下都要全力以赴什麼的。”
莫問歸不住點頭:“還是你這小腦袋瓜機靈,我就想不出這種餿主意!”
姜韭:“……”
幾人當即商議了一下細節,姜韭見差不多了,說道:
“師父,要是沒我啥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有啥需要我做的,您幾位給我傳訊就行,我隨隨到!”
莫問歸笑得一臉和藹:
“行,那你就先回去。
你這兩天連軸轉,肯定也累了,回去好好休息,想吃啥喝啥隨時和師父說,師父讓人給你送去。”
姜韭點頭:“嗯,多謝師父!”
這時,江攬風行禮:“徒兒也告退了!”
莫問歸擺擺手:“去吧!”
江攬風:“……”
為啥到了我這里就如此簡潔明了?
嚴格來說,我才是連軸轉的那個人啊!
你寶貝小徒弟本就沒守夜好嗎?!
出了莫問歸的院子,姜韭問江攬風:
“四師兄,我要去後山石橋訓練恐高,你去嗎?”
江攬風想起來院子門口的歪脖樹還沒著落,就想跟著一起去後山尋一棵,但又擔心這麼做會引起細的懷疑。
要不就等拍賣會結束之後再說?
于是,搖頭:“不去!”
姜韭也沒勸,屁顛屁顛到了後山石橋。
自從告訴莫問歸細的事之後,莫問歸就派人在暗盯著後山了,以防那兩個細進後山發現端倪。
當然了,他沒有說細的事,而是找了其他理由。
因為知道暗有人,姜韭剛開始練習的時候頗有點偶像包袱,奈何,只能爬著過去。
干脆也破罐子破摔了,丟人就丟人吧!
今日的丟人是為了明日的出人頭地!
暗盯著的人瞧見這一幕:“……”
姜韭又在鬧什麼幺蛾子?
不是說已經改過自新了嗎?
姜韭練習了幾百遍,因為恐懼,冷汗把衫都浸了,手掌都磨破了。
其實可以運用靈力保護手掌,但是沒有。
因為疼痛才能促使站起來走,而不是一直在舒適的爬爬區。
喇叭花心想,姜狗可真是個狠人!
對自己都這麼狠,對它……
它趕用兩片葉子掐了個不倫不類的子午訣開始修煉。
姜韭練習到後面,終于能巍巍走幾步,然後……再爬了。
不管咋說,有進步就說明這種訓練方法有用。
施展了幾遍清潔,哼著歌往回走。
“剛擒住了幾個妖,又捉住了幾個魔,魑魅魍魎怎麼它就這麼多……”
覺得這歌簡直太符合現在的份了!
蠻荒百族可不就是妖啊魔啊,一群魑魅魍魎!
將來等去了戰場,這就是的戰歌!
決定閑下來把這首歌教給喇叭花,到時候大殺四方,就讓它給自己伴奏!
喇叭花:“……”
你一個煉氣六層的小廢,還想上戰場大殺四方?
怪不得咱倆契約了,我這朵牽牛花,牽的就是你吹的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