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韭一臉的恨鐵不鋼!
“四師兄,你能不能有點志氣?就憑咱倆,一個制符大師,一個劍道天才,拿個第一名不手拿把掐?!”
江攬風:“……你高興就好。”
你個連劍都不會的煉氣六層,哪來的勇氣說自己是劍道天才?
自知之明是很好的東西,可惜小師妹沒有。
對了,不但沒有自知之明,連靈劍都沒有,只有一把普通的劍。
不是蒼玄宗摳門,而是四大門派有規定,只有煉氣七層以上才有資格使用靈劍。
因為如果修為太低,本沒辦法掌控靈劍,稍不留神還會被劍氣所傷。
姜韭欠兒欠兒問他:“四師兄,你在宗門的時候得走一遍流程才能制符,那到了外面咋辦?”
江攬風渾倏然散發出涼氣,冷冷道:
“我從不在外面制符。”
姜韭:“……”
書里,江攬風也是這樣,只能在自己院子里面制符,到了外面就一張也畫不出來。
這也給了甩鍋三人組可乘之機。
書里,這次清除百族怨煞的任務以失敗告終,甩鍋三人組把鍋扣在了江攬風上。
他們說因為他制符不力,導致任務失敗。
雖然書里沒有描寫這次任務為什麼會失敗,但就算用腳指頭想,也不可能僅僅是江攬風沒能制符功造的。
何況還有一起執行任務的親傳弟子幫江攬風說話,說任務失敗和他沒關系。
然而,鎮守司不想同時得罪歸元宗、無上劍派和太華宗,也為了平息眾怒,默認了甩鍋三人組的說法。
江攬風承了所有口誅筆伐。
從這以後,他的強迫癥愈發嚴重,甚至發展到只要某種他覺得應該做的小事沒做,他就會驚恐不安,不上氣,甚至暈厥。
姜韭一邊回憶劇一邊頂著涼氣對江攬風說道:
“四師兄,要不你想想替代方案呢?
要不然等進了圣墟,大家都等著你制符救命,你要是畫不出來,多尷尬啊!”
江攬風神愈發冷漠,沒理會姜韭,開始盤膝打坐。
他不是沒努力過,但都以失敗告終。
可能他并不適合做一個制符師……
喇叭花氣呼呼對姜韭說道:
“你管他做什麼?!瞧他那死人臉,看著就來氣!”
姜韭沒搭理它。
江攬風雖然,但人還是不錯的,心,書里更是為了救原主魂飛魄散。
再說,他自己也不想這樣,這不是有病嗎?!
就像的恐高一樣!
神神說道:
“四師兄,本來有些事我是打算過些天再告訴你的,但既然咱們要勇奪第一名,就不得不說了!
你知道我為什麼突然開竅了嗎?
因為師爺點化了我!當時我和師父險境,他老人家如神兵天降……”
江攬風已經從莫問歸那聽說好幾遍了,不過還是耐著子聽姜韭嘚啵得。
“師爺雖然人沒在宗門,但是對我們的況非常了解,特意叮囑了我一些事,其中就有關于你的。
師爺說,你這不算什麼大病,只要找到替代之法就行!”
姜韭說到這里,把右手了出來。
“四師兄,俗話說法不輕授,雖然咱倆是親師兄妹,那也得意思意思!”
江攬風:“……你想要多?”
“我給你打個骨折價,一萬靈石吧!”
江攬風冷著臉把靈石給了姜韭。
姜韭笑得那一個燦爛!
喇叭花看江攬風也順眼了!
死人臉?
明明閃爍著金錢的芒好嗎?!
都快亮瞎它的一雙慧眼了!
江攬風催促道:“到底是什麼替代之法?”
姜韭侃侃而談:
“替代之法就是保留你之前流程的核心,但形式可以據況做出調整。
就比如說你之前必須繞三圈歪脖樹,核心并不是歪脖樹,而是繞三圈這個作。
你以後制符,無論圍著什麼繞三圈都可以,實在不行,你就當我是歪脖樹,圍著我繞就行了……”
因為有之前的功經驗,江攬風覺得有道理。
“那其他流程呢?”
“其他也是同樣的道理啊!
你洗十遍手,十遍桌子,核心是清潔,你到時候直接施展幾遍清潔,或者激發幾張凈塵符就行了!
至于捋順制符筆的,核心是確保制符筆沒有問題,不是我說你,你一一捋倒是容易把給拽禿了!
你倒不如在檢查制符筆的同時,捋你自己的頭發,薅禿了也沒事,我可以賣給你生發丹……”
江攬風有些狐疑:“師爺真是這麼說的?”
姜韭嘿嘿一樂:“師爺說的我怕你暫時不習慣,我就稍微改了一下。
師爺說讓你繞一圈就行,清潔也使用一遍就夠了,檢查制符筆之前,一下腦袋就行。
這個你自己把握,你要是信心足的話就按師爺的辦,要是覺得還得慢慢適應就按照我說的辦。”
江攬風盯著姜韭,見臉上沒有毫心虛之,信了。
既然是師爺提出來的辦法,肯定有用。
畢竟師爺是當初人族數一數二的風雲人,無論是修為還是見識都遠超常人。
他有點迫不及待想試試,但……
“姜,小師妹,你不去問問齊堂主都有誰參加這次清除百族怨煞的任務嗎?”
姜韭搖頭:
“不想!但是如果從天上啪嘰掉下來一千靈石,我就想知道啦!”
江攬風:“……”
他默默掏出了一千靈石。
姜韭收起來,屁顛屁顛走了。
這可不是貪財,而是付出越多,江攬風就越會相信說的是真的。
只要心理暗示足夠強烈,他就能擺強迫行為的心理依賴。
不得不說,師爺這塊金字招牌真好用啊!
改天一定給師爺燒點紙,謝一下他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