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了三天,霍馨躺的背疼。
看著窗外天氣不錯的樣子,好想出去看看現在住的地方什麼樣。
可惜這個實在是太弱了,醒來就吃了一顆培元丹一顆補氣丹,凡人筋脈細弱吸收太慢,三天了還是沒什麼力氣。
這個的原主人也霍馨。
父親霍硯秋,字墨遙,益州人士,生前已有舉人功名。
年輕時游學到牂牁,救下出門踏青被蛇咬傷的謝母,兩人自此相識。
母親謝氏,閨名謝薇,出牂柯州第一大家族謝家嫡脈,乃現任族長謝維楨嫡親三弟的庶。
因當時施救時霍硯秋看了謝薇的腳,這便是壞了人家姑娘的名聲。
後來謝家知道後要送謝薇到家廟,霍硯秋接到謝薇丫鬟的求救,便請了人上門提親。
兩人婚後就生了霍馨一個兒,謝薇生原主時是難產,生下兒後就一直病怏怏的,艱難熬到霍馨八歲那年還是撒手人寰了。
妻子走後霍硯秋為了能更好的照顧年的兒,放棄了繼續科考的規劃,在益州府衙謀了個師爺的活。
可才干兩年,因為岷江水患跟著知府大人下鄉巡查時淋了大雨,染了風寒。
斷斷續續一直不好,直到兩月後突然咳,他怕自己時日無多,丟下兒無人照看。
他是家中獨子,爹娘早已過世,沒有親族長輩可托孤。
便把家中田地資產全部換銀錢,強撐著病把兒送到岳家,除去以防萬一給兒獨自留的,他把全部家托付給岳父,只在他走後,岳家能善待他年的兒,錢財一半作為請他們幫忙扶養霍馨的酬勞,一半留作出嫁時的嫁妝。
霍硯秋在安排好原的第二天就去了,喪事是謝家幫忙辦,并護送棺槨回到益州跟謝母合葬的。
十歲的霍馨就這樣了無父無母的孤兒,寄養在外家一過就是七年。
去年牂柯州暴雨引發洪水,導致沿兩江一河(今北盤江和南盤江匯流後稱紅水河)兩岸的居民大面積災。
朝廷撥下賑災銀,卻被層層貪墨,以至大批災民四散流竄,有人彈劾牂牁州知府貪墨賑災銀,朝廷便派了戶部工部和史臺共同下來調查。
霍馨母親的嫡兄就在被調查的名單里,他當時任府衙同知,他雖沒貪污此次的賑災銀,但是他以往也不干凈就是了。
這不在給各位朝廷派來的員餞行的晚宴上,原主被他親舅舅送給了戶部侍郎楊鶴。
原本就是個弱的再一路顛簸跟著回到京城,心里有被親人舍棄的難過,也有離開從小長大的地方的不舍。
又逢夏季,北方干燥炎熱,不習慣這種環境就一直病蔫蔫的。
楊鶴帶回來并沒有帶回府,現在住的這個小院是楊鶴重新置辦的,在這里住了有兩個多月了。
兩人是在到京城的半月後圓的房,霍馨是個正經的大家閨秀,既然跟了他,就一輩子認定他了。
可他不曾帶回府,哪怕做妾也沒有就住在外面的,不想做外室,這在到的教育里那是會被人恥笑的。
到京城後楊鶴很到這邊來,三天前是他第三次來小院。
霍馨很惶恐,是被親舅舅送給楊鶴的,怕哪天楊鶴也會把送給別人。
所以哪怕很不舒服還是強打神,想要個孩子,這樣楊鶴看在孩子的份上總不至于還能把送人吧,或許等有了孩子楊鶴就帶回府了呢?
只要能有個正經名分,即便做妾也認了。
也不知道那天楊鶴是怎麼了,兩人一個不知節制,使勁折騰,一個想要個孩子不拒絕。
歐吼,折騰到半夜才歇下,原本來就弱哪里扛得住楊鶴這樣那樣翻來覆去的搞。
下半夜直接發起了高燒,沒等摟著睡的楊鶴發現呢人沒了。
這算是現實版的做鬼也風流了吧!!
霍馨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中午,聽小丫鬟說是四更天的時候楊鶴發現發燒了,起來吩咐人去請的大夫。
早上又請了一回大夫,看了說就是燒昏迷了沒有生命危險,但是太弱還是要注意好好調養。
楊鶴這才吩咐人又去抓藥回來熬,他急著去上早朝,囑咐好幾人要照顧好就匆匆忙忙走了。
估計他也知道霍馨生病除了弱外,多半是他要的太狠的原因,這兩天他人雖沒親自來,但是他的小斯松舟卻是每天都有過來看,有時還會送些補品過來。
這不,剛被小丫鬟巧月服侍著吃了半碗粥,正準備喝藥呢,巧蘭就進來稟報說松舟來了。
之前他來霍馨都沒見他,都是丫頭們給他回話。
這會來稟報估計是楊鶴有話讓他帶要麼就是有別的事。
想罷,霍馨點頭讓巧月去喊人過來,巧月卻是先把屏風移過來擋在床前,確定站在外面看不著再轉去外面人。
霍馨看一頓作……
差點忘了現在是在古代,松舟于而言是外男,而且還躺著,這樣見人是很失禮的行為……
霍馨……
這該死的封建社會꒰⌯͒•_•⌯͒꒱汗
不一會兒就見兩道影走了進來,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隔著屏風傳來
“小的松舟,請姑娘安”
霍馨:“不必多禮,你過來可是你家大人有什麼話讓你帶給我?”
“是,大人讓小的過來看看姑娘可好些了,還有給姑娘送些東西,大人讓小的轉告姑娘,他明日有公務要出城一趟,五六天左右,,等他辦完差事回來會過來看姑娘,讓姑娘務必要好好吃藥養好,有什麼缺的您說一聲,巧月們會去辦,們辦不到的紅媽媽知道怎麼找小的。”
說完他遞給巧月一個盒子讓巧月給霍馨。
巧月接過繞過屏風拿進室給。
霍馨坐起把盒子放到上,打開,里面是銀錠子,碼的整整齊齊的,一排五個,一個五兩總共有十個。
霍馨挑眉,眉眼彎彎,所謂見錢眼開說的就是了!
銀子啊,可以當爺爺用的呢,誰不喜歡。
霍馨把盒子蓋上讓巧月放好,笑著回道“東西我收下了,麻煩你回去替我謝謝你家大人,讓他出門在外注意安全,等他辦完差事回來我再親自謝他”
“是,小的一定把姑娘的話帶到,那沒什麼其他事,小的就不打擾姑娘休養,先行告退了。”
“好,你路上慢些,巧月,你去送送”
巧月乖巧應是
人都出去後,霍馨慢慢躺回去,在想以後要怎麼辦才好。
原主一心想進楊府,哪怕是做妾也愿意,求的是名正言順,有個依靠有個棲之所。
會被親舅舅送人,不就是欺負無父無母,無親族做後盾嗎,舅舅自己家就有好幾個兒,何況謝氏家族那麼多人,為什麼不是別人是。無非是覺得寄人籬下後無人。
原是禮教束縛的正宗古代子,可不是,不說在現代生活了三十年,哪怕再是最底層的牛馬,那也沒有靠男人養活的想法。
更何況還在修真界待了三百多年,別的不說,自己生活賺錢養自己還是自保都沒問題。
但,就現在這副,不知道要養到什麼時候才能活蹦跳。
唉!
生活不易,霍馨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