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讓霍馨更頭疼的事是原主不知道楊鶴的份,只知道他任戶部侍郎,楊鶴,邊的人都管他大人。
其他的家住何,是否娶妻,父母可健在,有無兄弟姐妹一概不知。
這姑娘父母在時一直被養,父母去後外家說不上對多寵,但也沒怎麼虧待,只是比起本家姑娘不那麼重視。
又是小小年紀寄人籬下,總有那麼幾個下人說話不中聽,所以子有些膽小和習慣對邊的人討好。
按照古代十六七歲就親的習俗,記憶里楊鶴至有二十四五歲了,這個年紀沒親的可能幾近于沒有。
他又把安置在這外宅中,要麼是家中正妻善妒潑辣容不下妾室,要麼就是家規嚴厲他不想讓家里長輩知道,或者是別的什麼原因?
反正看眼下這形勢是非得頂著這外室的份了!
楊鶴要是沒娶妻那做也就做了,反正倆人都滾過床單了,就當是現代談同居的了。
但現在楊鶴很可能是娶妻生子了的,那這外室算什麼,這不是小三嗎!
霍馨雖讀書不多,但咱好歹也是過國家正統教育的人,這點道德還是有的。
而且以前看電視在這樣皇權至上,男尊卑的封建古代,外室是要賤籍的,還不如有名分的妾室。
那還掙扎什麼,白瞎了兩顆丹藥,不如干脆被雷劈死算了!
想起這個,霍馨坐起,按照原主的記憶,是被舅舅用來代替他兒送給楊鶴的。
這些年雖寄住在外家,可的戶籍卻是還在益州的。
父親臨終前有把戶籍文書和路引連著一部分傍錢給讓自己保管。
所以的戶籍應該是還在自己手里的,還沒有被簽賤籍契。
霍馨頓時躺不住了,剛好這時巧蘭進來。
“姑娘,剛剛松舟小哥送來的東西里有一株上好的人參,紅媽媽讓奴婢過來問問,是直接做了給您服用還是先放起來?”
霍馨朝招招手的“那個等會再說,你先過來扶我起來。”巧蘭趕上前小心的扶著霍馨起。
邊問道“姑娘可是要出恭?”
霍馨順著的力道起,緩了緩,邊走向來時帶的那幾個箱子,邊回道:“不是,我要找點東西,眼下我沒力氣,你給我幫忙。”
霍馨回憶了一下指著一個鑲薄木螺鈿、描金彩繪的樟木箱對巧蘭說:“這個,打開。”
巧蘭應是,先把扶到旁邊的凳子上坐下,然後才去把說的那個箱子上著的另一個小號箱子抱起放到一邊,打開霍馨說的箱子。
里面全是大大小小的小箱子,霍馨看了看讓巧蘭都拿出來放到桌子上。
巧蘭依言照做。
霍馨看著桌上的六個小箱子,看著那個稍大點的也是唯一帶鎖的對巧蘭說“鑰匙在我妝奩盒下面的屜里,你去拿過來。”
不一會巧蘭把鑰匙拿過來,霍馨接過去自己打開。
只見里面用一塊隔板從中間分了左右兩邊,左邊是四個大的馬蹄銀元寶有人半個手掌大,這是五十兩一個的,四個那就是兩百兩。
旁邊還有十兩的十個,一兩的十個。
最好看的是那兩個金錠,霍馨手拿起來在手里了一下,應該是二十兩一個的。
總共七百一十兩這些是原主父親臨終留給的傍錢,也是一個父親最後能給兒的保障。
這份即便臨死也傾盡所有為兒考慮的拳拳之心令霍馨!
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可惜霍馨沒有,三世為人,都沒有父母緣。
原主不在了,這份父仍然屬于原主,不會用,會替好好保存。
霍馨看向右邊的幾張紙,拿過來,最上面的那張便是要找的東西,上面蓋著益州衙門的朱紅印。
清楚的記錄了的籍貫別,這就是在這世間的立憑據。
往下是兩張蓋有印的合法空白路引,還有一張益州最大的錢莊德益銀號的五百兩存。
下面著的是一本薄冊子,是母親留給的嫁妝清單。
最後是一封霍硯秋的親筆信,上面寫著“吾兒親啟”
霍馨拿出來打開~
【吾兒阿瑾,若在外家安穩,便安心度日;若境遇不順,須慎防人心,財資切勿外泄。遇禍舍財保命,持薦牘尋舊友,務必三思而行。愿吾兒平安順遂,健康快樂。】
霍馨看著這封沉寂多年的信和那兩個似被水打後又干涸的痕跡,只覺心頭一陣絞痛,委屈難,
知道這不是屬于的緒,這是原主得知父親拖著沉疴病也要為安排的後路,有愧疚,這些年竟不曾查看。
若早知道還有退路,何至于會被親舅舅送人也不敢反抗。
霍馨在心里對原主說:
“若你還在,你愿意繼續活著你告訴我我該怎麼退出這個,若你不愿,那我會放任你用這個釋放最後的緒。以後這個歸我,我會替你好好活下去”
說完霍馨就任由眼淚不控制的大顆大顆往下掉,把心里的難過委屈,害怕和後悔都發泄出來。
可能是這個太弱又還病著,幾個呼吸的時間霍馨就到眼前一陣陣發黑,呼吸不暢,咚的一聲,直接暈了。
站在旁邊的巧蘭看不知為何突然就哭了正手足無措呢,人就暈倒了,沒來得及扶霍馨直接就歪倒在了地上。
嚇得趕跑過去把人扶起來,一邊扭頭朝外面喊人。
霍馨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里看見原主小的時候爹娘陪玩耍,父親會不顧文人禮教給騎大馬,馱著在院子里飛,母親就在旁邊笑盈盈的看著。
還有父親教讀書,手把手教握筆寫字,母親教紅。
也有調皮被母親訓斥,父親會吸引火力給打眼快走,然後父親要低聲下氣哄母親好幾天。
再有父親病後每次看時那說不出口的無能為力,和父親臨終前看的不舍和擔憂。
最後是外祖父和舅舅跟說,看在這麼多年養大份上,讓答應代替表姐表妹被送給上。
外祖說兒家要有孝心,長輩才喜歡,以後嫁了人也要溫順聽話,孝順長輩,恭敬主母才能男主人的寵。
可那是嫁嗎?
明明是當禮送出去的!
除了給當初父親留下的東西帶走,他們是一文錢的東西都沒舍得給置辦。
所以到了京城還被安置在外面,才那麼惶恐不安。
突然場景變得模糊,一個姿窈窕,梳素雅垂鬟髻,月白綾配淺碧褙子,眉目溫婉,清雅端方自帶書香氣韻笑盈盈的看著說道:
“謝謝你讓我知道原來父親比我想象中更疼我,為我做了那麼多,也謝謝你讓我用這副做最後的告別,爹娘皆已離去,我沒有念想了,唯一的憾是沒有如父親臨終前的囑托好好活下去,我不知道你是誰,來自哪里,但是我要去找我爹娘了,就算你不來我也活不了了,以後,這個給你,爹娘留給我的東西也都給你,你好好活下去,愿你平安喜樂,順遂無憂!”
說完微福行禮,就笑盈盈的慢慢變明,直到消失不見。